有些事,夢瑤是不會明白的。佇立在窗前許久,祈允轉身,再次走到夢瑤的床前。
“王爺,我不知道你跟皇上之間有什麼誤會。但夢瑤,不,皇上他一定不是真的要趕你走的,一定是你們之間產生了間隙。我相信,皇上他很快就會明白這一點的。因為,皇上說過,你是他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也是他如今在世上唯一的至親!”
雖然對於祈軒,夢瑤心中此刻還有種種的委屈和不滿,但是,他們兄弟二人反目卻是她不想看到的。而且,她相信,無論祈允還是祈軒都是很在乎彼此的,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夢瑤,你真的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動容的女子!即便皇兄讓你蒙受不白之冤,可你還是為了我們和好,幫他說盡好話。”看著夢瑤不顧自己渾身的疼痛,竭力想要安慰他的表情,祈允心中有一股暖流湧過。
“不白之冤?難道王爺也相信夢瑤是無辜的?”夢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祈允。
祈允臉上沒有半分想要安慰她,或者是欺騙她的神情,有的隻是那樣讚賞和堅定的語氣。
“是的。我從來都不相信,善良如你會做出這種,這種一向被視為是宮中禁忌的惡毒之事。同樣相信你是被誣陷的,還有皇兄!”
祈允的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看起來是那麼的認真和堅定。雖然,在說到祈軒的時候,他的心忽的痛了一下,因為他知道,此時夢瑤最在乎的是祈軒的看法。但自私的想法隻是一晃而過,他還是如實道來。
“那,那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祈允的回答讓夢瑤再次淚流滿麵。
“有很多事都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更多的,是身不由己!”見夢瑤終於將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傾瀉出來,祈允再也忍不住歎息道。
彼此對視許久,淚眼朦朧中,夢瑤縱然不懂,但祈允的眼神讓她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王爺!”許久,夢瑤才再次開口。
“不要叫我王爺,叫我祈允,夢瑤!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對不對?”
祈允再次緊握夢瑤的左手,眼神中滿是希冀。
“祈允,謝謝你!”夢瑤再次哽咽道。
接過宮女送過來的燕窩粥,祈允正準備喂她,卻被夢瑤自己接過去,自己喝了起來。許久,夢瑤喝完。祈允伸手遞過手帕。
“能夠在走之前再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所以,讓我們不要再提起那些不開心的事好嗎?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開心的度過這最後在一起的幾天。也希望,在我走之前,看到你康複,好好的在宮中活下去!”
當初,在她以為即將離開之時,與他相識相知;如今,在他離別之際,最後陪在他身側的也是她。
鳳藻宮,辰妃把玩著案上的那個玉鐲,直到嫣兒將吳公公帶進來,才稍稍抬眼看了一下立在一側的這位長壽宮總管。
“不知辰妃娘娘召奴才前來,有何貴幹?”
“倒也沒什麼,隻是想向你打聽點情況而已。”辰妃閑話家常般淡淡的開口。
“不知娘娘想問些什麼,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吳公公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這位辰妃主子,不但是自前這宮中得寵時間最久的妃嬪,也是這宮中心機最深的一位,連皇後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那就好,聽說,和你對食的那位柳媽媽這幾天病了,本宮今日特意讓嫣兒帶著胡太醫去瞧了瞧,隻是不知這會子是不是已經快好了?”辰妃一邊把玩著手裏的玉鐲,一邊問話。
看到那戴在柳媽媽手上熟悉的玉鐲,吳公公知道,他已經別無選擇。辰妃這會兒關心起冷宮,大概也是跟那馮貴人有關吧。
“你當真確定馮貴人沒死?”果然,辰妃接下來的問話直接步入正題。
“奴才敢以腦袋作擔保,若有半句欺瞞,任憑娘娘處置發落!”
“那她如今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