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日子顯得格外寒冷,天上那毒辣的太陽,照在身上依舊沒有一絲溫暖可言。
走過拐角,藍空穀在學校裏轉悠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他感覺不到絲毫親切。任生在一個廣場找到了他,並將他帶回了他的寢室。
分配在一間小小的寢室,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個月來生活的點滴。眼角流下了淚水。
他想家了,想著家裏的爸爸。
從小就沒有媽媽,靠與並不怎麼出色的爸爸相依為命,但是他真的過的很充實。爸爸人很好,從來不打罵他,細心的照顧著他,教會他很多東西。
純樸的村民教會他與世無爭,安詳的過著自己渺小但偉大的生活。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那麼的遠,他們都是那麼的遠。
什麼拯救大陸,什麼良好青年?
原來我隻是根廢材,沒用的廢材。
他清楚的知道,剛剛驗證封印時。是他的魂封獸的樣子。將那些女生嚇的尖叫。也是在那些人的議論中知道,他注定是個廢材。
或許以後配上我的長相能把她們嚇昏吧!
想罷,眼角淚如雨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並不怎麼英俊的臉,指尖輕觸到臉頰的淚水,手指一陣顫抖。
流淚嗎?好久都沒這樣的感受了,原來自以為自己很堅強。
將頭蒙在被子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哭出來。但一瞬間,情緒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要將自己撐破。
拿起被子,使勁的咬著,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過猛,輕微的顫抖著。
這樣的顫抖持續了幾秒,在最悲傷的時刻過去後,一切顯得又是那麼的平靜。放開口中的被子,擦幹臉上的淚水。
廢材就廢材吧!自己本來就是小山村出來的,能是什麼樣呢?我都進入最好的封印師學院了,以前想都沒想過的。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過於心死,而自己卻不知道。我們的主人公現在真徘徊在,心境轉換的邊緣。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走過去,開門。
眼前,高自己一個頭的男孩在那站著,臉上毫不掩飾的焦急,顯示著他現在心情真的也不好。
當時,看著藍空穀離去的背影,馬小虎楞在那,沒有上前去勸住空穀。
他不知道空穀怎麼會離開,他最擔心的是,藍空穀沒有封印魂獸,但是他似乎也有。
那一刻他高興壞了,兩人出來似乎沒有白費。心裏的喜悅掩蓋了馬小虎的判斷能力,他沒看見藍空穀失落的眼神。眼睜睜的看著他慢慢的走了,居然沒上去勸阻。
後來從一個議論的女生那知道,藍空穀的封印魂獸代表什麼。代表著他沒有價值了。
強行甩開根上來拉著自己的一群人,在學院裏歇斯底裏的奔跑著找尋藍空穀,後來還是任生攔住他,給他說了藍空穀的下落。
馬小虎走進來,看見藍空穀眼圈的紅暈。知道他哭過,一向倔強的藍空穀都哭了,他心裏一陣驚訝,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老虎事件以後,在某些方麵馬小虎流幹了眼淚,藍空穀當時沒反應。但是現在……看來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