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真的是個廢材啊!”心裏歎口氣,到底我來這裏是做什麼呢?藍空穀對自己的未來又產生了茫然……
“不是任何人都是天才,也不是任何人都有天才的運氣。”這是教導主任來看過一年級普通班後,留下的一句看似感慨的發言。
教導主任來的快也同樣去得快,她在感慨,現在學生的質量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不過除了老師們外,誰都沒聽懂教導主任的話。
水之國,皇宮,一個全身藍色袍子的老人坐在一個紫色藤椅上,手裏麵拿著一杯藍色液體。對麵坐著兩個人,卻是王後寧婉兒和國王陽楚仲。
陽楚仲看著自己老婆,他是知道來了“客人”後才過來的。但來了後卻又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現在寧婉兒有點不高興。
“我說過,不許你帶走他。在你那裏他又能學到什麼,現在他要學的並不是單純的封印術,而是怎麼和別人接觸,怎麼融入這個社會。這些你又懂嗎?”
寧婉兒看著自己的孩子。繼續說道:“小雅,為什麼你要用自己的生命力去照顧那個魔王呢?等他成型後你以為他真的能幫助你嗎?孩子還是回來吧!那些畢竟都是傳說,結界之門不可能被破開封印,更不可能打通連接”
唐納德不耐煩的擺擺手。“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再勸我。”
他看著父母的表情,隨即又說道:“母親,我覺得那小子在那個破學校並沒有前途。他的情緒很低落。開始我以為不給他幫助是對他好,但是按現在這樣發展下去,那個單純的孩子,會對未來失去信心的。我要把他帶走,我意以決,來隻是給你們說說的。”
“小子,何必那麼執著呢?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些事情我們無能為力。”
楊楚仲,似乎想到了一些傷心的往事。看似無賴的搖搖頭,輕歎了口氣。
“為何你們那麼懦弱?”唐納德猛烈的將手裏的杯子放回桌子。
“你們知道嗎?我妹妹死了,居然就這樣死了。那個該死的塞得羅斯山居然恰巧要關閉封印五十年。不知你們怎麼這樣狠心,將他封印五十年之久。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你們的親孫子?”
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唐納德眼睛都沒眨下,改口道:“他可是你們的親外孫啊!”
“我們知道,可是,做為一國之主,我們不能這樣狠心,用全國人民的命去換一個嬰兒的命。我們也覺得虧欠他,以後會好好補救他的,讓他受苦了。小雅你懂嗎?”寧婉兒急忙勸阻。
“你們不懂的,有些東西失去了就不在會有。好了,我去接他了。母親大人,父親,你們多保重。”
隨即,唐納德站起來,大步走出皇後的寢宮!
大個子陽楚仲站起來,望向唐納德離去的方向,轉過頭來,看著寧婉兒。
“你說怎麼辦呢?老婆?”
“你問我,我問誰。以他的倔脾氣九頭驢都拉不回來。還是隨著他吧,也不能說空穀在他手上沒一點好處,畢竟生命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陽楚仲歎了口氣,微微搖搖頭,慢慢坐下看著外麵的風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