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罕至並沒有打算要隱瞞整件事情,既然皇上問起,就隻能直言不諱了。“其實,無豔正是文將軍癡心等待的女子。”這樣說,應該夠明白勒了吧!

“什麼?”皇帝憤怒的揚起了眉,他竟然早知道此事。“你為何不早說?”

“我相信現在說並不遲。”早說萬說,。無豔最終選擇的人都不會是文征雲,因為他的身上背夫著太多。

他是無法給無豔安逸的生活,反而會將她牢牢的筋骨起來。這樣的生活會適合無豔嗎?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麼做?”對於這件事情,皇帝想要知道罕至的想法。

他才是當事人,他應該有自己的考慮才是、。

“草民以為,宮內必將嚴查。”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單純的擄人這般簡單,他已經殺了人,對皇上的生命也可能造成危險,所以,這個人必須要找出來。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正如朕意。”他朝著身邊的小太監使了使眼色,道。“叫晉軍統領好好的查查,不能放過任何角落,一定給朕把人找出來。”

隻要人能找到,那凶手也自然會浮出睡眠。

“是!”

小太監點點頭,弓腰退出了禦書房。

“皇上如若沒有其它吩咐,草民也告退了。”

正當他徑自起身之時,皇帝沉聲叫住了他。“馨鳶的病情可有反複,昨日她又發病了。”

看到皇上凝重的神情,罕至確定了一件事情。“皇上,您是否早已知道公主的病情,隻是不願在公主的麵前袒露。”他問,神情嚴肅。

皇帝並不否認,因為馨鳶的母妃也是如此離開自己的。

“你可有把握令公主康複?”

“不能!”公主之症回天乏術,自己是不能救治的。“但草民可以令公主活的長久一些,皇上您看呢!”

皇帝說不出此刻是怎番心情。酸澀還是哦苦悶呢?注定留不住馨鳶了嗎?可憐的孩子,為何上天要收回對你的恩賜呢?

“如果有需要,找禦醫院的禦醫幫忙,他們會盡力協助你。”皇帝沉聲叮囑,希望在這期間,看到馨鳶好好的。

罕至是何等人也。豈能接受他人幫助。更何況,天下醫術,他盡收於胸,又有誰能幫助他呢?

“不比,我認為沒有這個需要。”他躊躇了片刻,補充了一句。“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請勿傷感。”雖然此刻皇上精神奕奕,但是畢竟年老,倘若過度憂傷,這身體恐怕難以支撐。

皇帝低低的歎了一口氣,揚起手臂,無力的揮了揮,示意他退下。罕至轉身,快速離去。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就算將皇宮翻個底朝天,也要將凶手給揪出來,替小阮報仇。她不能含恨而死,既然對方能下此狠手,那也該料到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玉闕宮

深夜,星空點點繁星,懸吊在黃色房簷的宮燈將玉闕宮照的通明。皇帝在宮燈的照耀下,慢慢走近了這陌生的宮殿。

“你們在宮外隨時侯架!”他沉聲命令道。

眾位公公維諾的應聲,弓腰退出宮殿。

為什麼會來這裏?他問自己,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許是因為這裏的主人,那張臉是自己日思夜想,一直揮之不去的記憶。

“皇上!”婉兒聽聞腳步聲,立刻迎了上去。“皇上,請坐。”將皇上帶進屋內,宮女立刻背上了清茶。

皇帝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他竟然發覺自己無法從這張充滿了朝氣的笑臉上移開。他滿是皺紋的老手輕輕的扶上了那柔嫩的肌膚。正當皇帝的大掌觸到她的柔嫩之時,猛然一縮,又收了回來。

“錯了。錯了。”他喃喃低語,好似夢寐一般。

見此狀況,婉兒蹙起了眉頭,跪在了皇帝的麵前。“皇上,您怎麼了?”

皇帝容顏似乎更加的蒼老,那傷痛好像被喚醒了一般。曾經她也是這般關切的在乎著自己的一切,但卻狠心的撒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