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好好休息。”他還是決定離去。
此刻,宮女慌然的跑了進來,一看到皇上,驚慌失措。“皇上,萬歲!”低喊了一聲,她心驚跪地。
皇帝臉色暗了下來,剛才的憔悴神色忽地消失,取而代之的王者之風。“何事這般慌張?”
“這。”
她的雙肩開始微微顫動了起來,她仍然記得美人的話,如果自己多言,性命難保。
皇帝擰眉,他回頭看了一眼麵容近似愛妃的婉兒。“你怎麼說?”一看便知道其中必有古怪,後宮之事永遠是無止盡的血腥,他一直不願去理會。
“皇上。”僵硬的笑容掛在臉上,她嘴角微微抽動。“可能是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比較害怕。”刺客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後宮,每個人都戰戰兢兢,更何況一個小丫頭。
“恩!”
皇帝沉吟了片刻,踏步而出。
見到皇上離開,婉兒上前。怨毒的眼神迸射而出,直直的發射到宮女的臉上。“白癡!”啪的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驟然而起。
宮女抬頭,望向美人憤怒的臉龐,驚惶的求饒。“對不起,美人饒命。饒命!”這聲音中充滿了乞求和無助。
“什麼事情?何故這般慌張?”在自己身邊終究需要中心之人,她尚算及格。
經美人這麼一問,她才想起自己慌忙來到這裏的原因。“美人,那名女子醒過來了,卻僅是哭鬧。”
“哭鬧?”是在有趣,肖灝竟然會和這樣的女子來往。他究竟在盤算著什麼?計策著什麼?“帶我去看看。”
宮女起身,在前麵帶路。美人雖住入多時,卻不曾出去走走,自然對這宮殿還是陌生。
婉兒在宮女的引領之下,來到了空置許久的房間。房間顯得相當的殘舊,厚厚的塵土已經遮蓋住了所有東西,除了被綁在布滿了蜘蛛網的柱子上的鍾無豔。
“你出去!”
宮女依言,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
“你叫什麼?”看到她滿臉的淚痕,她竟然有了憐憫之心。真是可笑,從來她隻會對這樣的女人報以譏嘲的態度。
因為她們太過平凡,太過無能,什麼也抓不住。
“為什麼?”她困難的發生,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經令她失去了溫柔的嗓音。“為什麼要殺害小阮,為什麼?”
小阮?難道。婉兒終於明白了一切。
“你是鍾無豔?”外部的特征和傳聞中一樣,也該自己太過愚笨,竟然這麼簡單的事情也無法猜透。
“放開我,放開我!”沙啞的嗓音沒有一點威懾力,但她卻不願放棄。
冷笑由婉兒的嘴角溢出。“放開你?開玩笑嗎?你知道你今日變成這種地步,是因為誰呢?”
什麼?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非要殺死小阮,她何其無辜!
又是一陣冷笑,似乎灌入骨髓,令人感覺刺骨的寒意。“你竟然還不知道,你竟然。”
真是好笑,竟然一點也不知情。
婉兒是練家子,手上的力道當然不清。“想知道嗎?”她重重的捏住了鍾無豔的下顎。
她討厭迷茫的眼神,那是輸家才有的眼神,她不屑成為輸家。
“告訴我!”她絕望的乞求。
即便是死,也應該死的明白。
“很好!”婉兒忽然抽回自己的手,雙眼迸射出絲絲寒意。“其實,我很羨慕你,有個願意為你生命的男人。”生命?她不懂,是指的誰?
“不懂嗎?”可笑的眼神,冷冷的哼了一聲。“難道你不知道?”
“什麼?”鍾無豔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在她措不及防的時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