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麵擺放著的是昨夜在濟州島海邊公演場舉行的一場中西方結合的音樂會,名字是由中西方最有特色的飲品作為媒介的宣傳單。
姚藍,這間酒店套房的主人,完成了她的工作之後,關上電腦,拿著一杯咖啡走出了陽台,麵對茶和咖啡,隨心而論她更是喜歡咖啡給她的感覺,而茶太純粹的清新,是她害怕去接受,因為她
看著眼前的美景,無邊無際的太平洋盡收眼底,還能看見金黃色的海灘,太陽才剛露出圓頭,天與海就在太陽的餘光間融合了在一起,這樣的美景,姚藍也不知道自己是碰上了什麼好運,竟然讓自己這個兼職神秘顧客來到了這個濟州島有名的凱悅酒店,而且還要是高級套房,就因為眼前這樣的自然美景,她的筆下也留了不少情。
眼看著今日就是她在濟州島的最後一天了,今日的行程便是自由的走在濟州島的市中心,位於市區最繁華的地帶的街道上,隨心的想逛就逛了。
經過簡單的梳理之後,姚藍決定紮一個簡單的馬尾,帶上遮陽帽,純素顏的走在充滿了陽光的濟州島的最繁華的街道上,在兩旁的道路的商店可是鱗次櫛比。看著周圍形形色色,商務區、住宅區集聚,咖啡店、快餐廳等休息場所,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島嶼也能如此的一應俱全。
姚藍隨後走進了一間具有當地特色的咖啡小館。
當姚藍走進咖啡小館的時候,咖啡小館裏的音樂正好是放著《埃爾加大提琴協奏曲》,隨著濟州島溫暖的陽光,穿過館內的落地窗微隙的灑滿館內,音符的舒倘、漫長、把整個館內的空隙全部盈滿了。
“I want to pack a cup of Mocha.”
“Just a minute,please.”
“Thank you.”
跟服務員簡單的對話之後,姚藍聽著館內的音樂,回想起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位奧地利的詩人,是這樣描寫一個咖啡館的,他說一個好的咖啡館,在人的眼中看到應該是明亮的,但那不應該是華麗的。空間裏要存在著有一定氣息,但那不僅僅是苦澀的,對於它的主人應該是知己,但不能過分的殷勤。而此刻自己所在的這個咖啡廳,似乎就如同那詩人所說的一般。
“Ms,Mocha。”店員帶著韓國的口音,將做好的摩卡,拿到了姚藍的身邊。
“Thanks.”
姚藍離開了最繁華的市區,走在那偏遠的公路上是那樣的安靜而又溫柔,麵前的場景,就如同那看過的某部唯美的韓國電影裏的任意一場場景,在自己的眼前緩慢地流淌著過去,就算是現在緩緩地展現出“end”的字幕,在離開的時候,自己仍然還是會不時的回首。眼前的風景很美,有山、有水、最好還有漂浮在天邊的雲。
姚藍隻是裹著鮮豔的絲巾站在風裏看天,就在這樣的瞬間,她的人生似乎再沒有任何的事情是不能忘卻。
她愛上這裏,愛上這裏的安靜,愛上這裏的自然。可惜,現在她留在這裏的時間已經不長,但是濟州島的美景,會留在她的記憶裏。需要的時候,她就會把這段記憶重新在播放一次。
白色,白得那麼的安靜,白得那麼得讓人窒息,白得讓人無法承受它還來的後果……屋子裏麵隻有簡單的家具,屋子裏白色的壓抑讓人害怕,床人蒼白得失去血色的人,隻讓人覺得她比她真的的真實年齡還要大,但是就是那樣的女人,她永遠都這樣安寧的睡去,可憐的是那還牽著她手的女子,她不知道她以後的命運會不會像她一樣的悲慘。
麵對這個事實,她選擇了逃避,她丟下了在床上沒有呼吸的女人,一個人帶上了行囊,離開了這個壓抑的地方。
他默默地看著姚藍離開的身影,他知道她不是不管,隻是她在用另一種方式去發泄。
他知道姚藍怎麼想,他知道姚藍其實隻是一個害怕去麵對這樣如此現實的結局,一個沒有存在奇跡的現實。
床上已經離世的女人,是她的母親,這個結果對於床上的人兒來說,是一種解脫,不管是心靈上的,還是肉體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