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開以為,皇甫茗已經得到最大的懲罰了,殊不知,皇甫茗的下場,遠遠不止如此。
短短三日的功夫,皇甫茗在京城的名聲,已經被敗壞到連妓女也不如的地步了!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白少龍。
事情,要從三日之前,白少龍在獵林為鳳雲開‘善後’說起。
那原本是要侮辱鳳雲開,卻最後侮辱了自家主子皇甫茗的五個男人,被白少龍用內力將餘下合歡散逼出,紛紛清醒過來。
“你們,豔福不淺呐!連堂堂涼華國的七王妃,大安朝的茗郡主,你們也敢褻玩!”
白少龍看著忙不迭穿衣套褲的五個人,嘴角微微勾起。
什麼?他們剛剛是和……郡主?五個人被白少龍的話,驚得連褲子都隻穿了一半。
合歡散雖然性烈,可事後卻是能讓當事人想起一切的。
五個人隻回憶了幾秒鍾,頓時嚇得臉都白了!完了完了,他們居然搞錯了對象!這次,隻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就算茗郡主不想醜事外揚,卻會暗下殺手,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白少龍見五人臉色煞白,便一劍掃過去,火上澆油。
五人殺豬般嚎叫起來,以為那劍落到了他們身上。等到驚魂初定,他們才發覺,白少龍隻是嚇唬他們的。
“怕死是不是?”白少龍收劍,含笑:“我可以給你們指一條生路。”
五人也不是傻子,此刻已經知道,他們的郡主主子計劃敗露了,不然他們也不會玷汙了自己的主子。
而眼前這個少年,很明顯是他們主子的對頭,也可以說是……鳳雲開的人。
登時,五人就朝白少龍跪下了,其中一人年紀較大的,帶頭表態:“隻要少俠肯幫小的們,少俠讓小的們做什麼,小的們都照做!”
白少龍點點頭,依舊含笑:“孺子可教也。”
頓了頓,他道:“我要你們立刻回京,向所有你們認識的人,說出你們和皇甫茗今日的醜事!”
什麼?五人驚駭地抬頭,這、這不是要他們罪上加罪,直接送死嗎?
“不過,你們不許說出皇甫茗陷害鳳雲開的事實。”白少龍冷冷一瞥五人,警告道。
這一點,白少龍其實是為了鳳雲開著想。
哪怕鳳雲開沒有受到傷害,卻也唯恐有心人士故意製造混亂,栽贓於她。
“這……”那年紀較大的人望了望其餘四人,猶豫了。
吞了吞口水,他才壯著膽子說道:“少俠這不是……讓小的們去送死嗎?”
白少龍輕笑出聲:“你以為,你們還有活路?皇甫茗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心裏應該清楚。這件事,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捅的天下盡知。到時候,皇甫茗或許會羞憤自殺,但耶律淩風呢?他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五人臉色愈發白了,心裏漸漸的想清楚了一個事實——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但伸頭,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至少,不會連累家人吧?
鳳莊不是連那殺人犯孟秋,都能保住嗎?他們若投靠了鳳莊,是不是也能得到庇護?
想到郡王府以及耶律淩風平日的手段,五人幾乎是同時叩首:“小的們願意聽少俠差遣。”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是逍遙殿少主,也就是幽間冥主之子。”白少龍淡淡地道,“所以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要是你們沒有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我立刻會將你們帶到皇甫茗麵前!相信,她很樂意讓你們生不如死。”
白少龍一聲厲喝,嚇得五人頓時不停的磕頭。
“小的們明白,小的們一定照少俠所說的去做……”
其實,白少龍說出自己的身份,一來是為了恐嚇五人,老老實實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二來嘛,則是讓五人明白,以逍遙殿的勢力,要保他們五人不是難事。
“既然明白了,還不去辦事?”白少龍傲然轉身,“明日午時,我會到城外青山等你們五家人,若你們事情沒辦好,人也未按時到,就別怪我食言了!”
說罷,白少龍騰空而起,翩然離去。
“是是是,少俠放心……”
待五人唯唯諾諾地抬頭,卻見四周早已沒了那少年的身影。
五人麵麵相覷一陣之後,其中一人開了口:“我們……要聽他的嗎?”
那年紀較大的,啐了一口,道:“難道還有別的辦法?你以為郡主會饒了我們?還有那耶律淩風!我們可是給堂堂王爺帶了綠帽的罪人呐!”
先開口的那人便打了個寒顫,忙不迭點頭道:“那我們就趕緊回去把事情辦妥,帶家人離開京城,明日投奔那逍遙殿少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