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說定,便很快離開獵林,回到京城,‘賣力’的按照白少龍的吩咐,辦起差來。
有了這一出後,京城便謠言四起了。
短短三日功夫,京城大街小巷談論的全是皇甫茗的醜事,很多人還說的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一樣。
不過,這也要歸功於那五個男人的精彩描繪。
風聲,很快傳到了鳳雲開耳裏。
鳳雲開連連歎氣,不用問,她也猜得到這是何人所為。
“小姐,皇甫茗根本就是活該嘛,小姐何必為她感到惋惜?”唐小靈隻覺得心底大快,哪兒還有半分憐憫?
這痛快的感覺,比那會兒九殞死在刑部大牢,都還要勝過百倍!
鳳雲開微一抬眼,眼裏有幾絲不悅:“小靈,我們可以用各種方法讓皇甫茗慘敗,但是,不能失了自己的底線。”
唐小靈有些被她的樣子嚇住,囁嚅了一下,道:“小姐,我、我不懂……”
鳳雲開察覺自己表情過嚴,便緩和了一下神情,微微一笑:“簡單來說,就算是死刑犯,也有自己的尊嚴。皇甫茗的確心腸狠辣,手段惡毒,不過,我不喜歡用踐踏她尊嚴的方法,去報複她。”
身子往後靠了靠,她輕聲一歎:“我可以用我和洛洛的感情刺激她,可以讓她不被耶律淩風寵愛,可以讓她失去財富、權勢、地位,但看見她這樣子,是我所不樂意見到的。”
唐小靈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小姐想說的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吧?”
鳳雲開聞言,笑了起來:“我不是什麼君子,我隻是保留了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道德罷了。如果一個人不擇一切手段對傷害其他人,其實是心理病態的表現。”
“但皇甫茗完全是自作自受,若她不這般毒辣的對付小姐,白公子又怎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時,唐清走了進來,一句話表明了他對此事的冷漠。
“我不同情皇甫茗,如你所說,她若不這般害我,便不會落得這般下場。”鳳雲開依舊笑著,“不過,我依然堅持我的觀點——即便是反擊,我也不會毫無原則。”
唐清這下有些懂了,她不是對敵人心慈手軟,而是有些事情,她不願意去做。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心腸冷硬的他,卻欣賞起這樣的她來。
如果一個女人,為了某種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豈不是太可怕了?他想,洛淩七應該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小姐,其實我是來告訴小姐——炎郡王殺上門來了。”
唐清輕咳一聲,唇角露笑:“嚴管事,正在和炎郡王交手,我看炎郡王不是他對手,便先來稟告小姐此事了。”
鳳雲開一聽,忙起了身:“你這唐清,怎麼讓嚴管事一個人抵禦敵人呢?”
唐清輕輕一笑,不置可否。她是不知道嚴書陽有多能打,不過……他對此也有些擔心就是。
“走,我們出去看看。”鳳雲開帶著兩人往外走,不必多想,就知道炎郡王是氣急了眼,要跟她同歸於盡了。
果然,三人走到正門院口的時候,就聽到炎郡王瘋了一般的大吼大叫。
“鳳雲開!你給我出來!鳳雲開!你出來受死!我要殺了你!”
鳳雲開扯了扯耳垂,搖頭,這炎郡王,竟然愛女心切到如此地步,連自己郡王的身份都不要了。
“炎郡王,我出來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了。”
既然他不把自己當郡王,那麼她,也無須把他當郡王——此刻,他隻是個瘋子。
炎郡王一見到鳳雲開,一雙銳利的眼頓時火紅一片:“你這個賤人!竟敢傷我兒至此!我、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同歸於盡!”
炎郡王拚了命的想往鳳雲開這邊撲來,然而,奈何嚴書陽步步緊逼,始終不讓他離開原地一步。更別說,鳳雲開麵前還站著個唐清了。
鳳雲開抿了抿唇,盡可能溫和地說道:“炎郡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想你最好問問七王妃她自己,我鳳雲開可以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主動去傷害過七王妃。”
“賤人,你這個賤人!”瘋了似的炎郡王,哪裏能聽得進去她半句話?
鳳雲開一下子冷了臉,聲音微寒:“我敬重是你當今皇上之弟,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賤人,鳳雲開你這個賤人……我咒你不得好死,一輩子不得……”
炎郡王的話,罵的越來越難聽。
鳳雲開瞥過唐清,冷冷地道:“沒聽見麼?這根本不是什麼炎郡王,而是一個假冒炎郡王之名的瘋子,還不把這瘋子亂棍打出鳳莊去?”
唐清早就等著這句話了:“是,小姐!”
說完,他一陣風似的旋了過去,手裏,果真持了一根粗壯的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