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煌言笑得舒心,拂舞也變了,她為另一個男人而改變。
剛來的吳子昂一臉的莫名其妙,“她怎麼了?”拂舞一向都是走路連裙子都不會搖動的人,怎麼現在像個瘋婆子一樣?
“因為我告訴她,我把那個采藥人送去刑部了。”趙煌言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你以後多來這裏照顧一下老的及小的。”
像是交代遺言,這家夥不是因為兩個女人都不要他了,想去當和尚吧。
“你要去哪兒?”
“益州。”哦,隻是去益州啊,“以後我都不回來了。”什麼?
“不回來了?”
“替我轉告皇上和太後一身,可以把我除名了,我以後隻想當個平民。”母後也可以放心他不會去想皇位了。
“喂,你等等。”吳子昂還想問,人卻早已不在了。沒良心的家夥,他就沒什麼話要和他說嗎?
“有空到益州來看我和舞兒。”聲音從遠處傳來。
吳子昂笑了,迷住了一堆的下人,趙煌言走得好,在朝裏得不到重用,無法展開他的抱負,也許在另一個地方他可以如魚得水也說不定。
趙煌言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到達益州的當天就是靈星舞生產的日子。當他趕到靈府時,一群人正圍在靈星舞的房門口,靈星舞難產。
靈星逸臉色難看地看著父親,“大人和小孩兒,隻能保一個。”他讓靈柏來決定,這是一對孿生子,胎兒太大生不下來,十分危險。
“這、這,為什麼是我來決定?”靈柏一腦門子的汗。
“因為你是一家之主。”莫言不客氣地說。
“誰說我是一家之主的?”一家之主不是靈星舞嗎?
“你就是。”靈星逸也說道。
“我?”他招誰惹誰了?他當然是想要女兒了,那沒出生的家夥可是那個欺負他女兒的臭男人的種,他才不稀罕。可可可,靈星舞卻十分寶貝肚子裏的小家夥,要是不要,靈星舞非殺了他不可。
“快點說。”靈星逸已經不耐煩了,小妹已經昏過去了。
“要大人。”趙煌言在得知是靈星舞在生孩子後,他毅然下決定。
他的聲音引得一群人全部轉頭看著他和陳翦。
“你是誰?”靈星逸問道,他不認識這個人。
“裏麵那女人的丈夫。”趙煌言回答。
靈柏衝上去,一把揪住趙煌言的衣領,“你還敢來,我今天不管你是不是王爺我都要揍你。”陳翦見狀想去為主子擋,卻讓趙煌言攔下。
就在靈柏的拳頭要打上趙煌言時,靈星逸再次開口:“你打上去星舞會怎麼樣?”
靈柏的拳頭硬生生地停下,他那丫頭可是有了相公沒了爹呀,他打他,那丫頭非報仇不可。
“你確定要大人?”靈星逸再一次確定。
“是,我隻要舞兒。”其他的與他無關。
“好。”靈星逸轉身就要進房去。
“我也一起進去。”趙煌言直直地走到門口。
“女人家生孩子你一個大男人進去做什麼?”霓羽好心地說道,看在他重視靈星舞比孩子多,她就和他說上一句話。
“他不是男人?”趙煌言指著靈星逸。
“我是大夫。”他怎麼不是男人,靈星逸臉色臭臭地說,他不是男人?那他老婆手裏抱的兒子是從哪兒來的?
“我是她丈夫。”說著推門就進去。
“星舞承不承認還不一定呢。”靈星逸嘀咕,嘀咕完他也走了進去,留下一堆人在外麵守著。
才進屋子,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趙煌言看向躺在床上不動,臉色蒼白的靈星舞。
穩婆見一個大男人進來,嚇了一跳。
“他是……”
“他是靈舞的夫君,不用管他。”靈星逸解釋道。
“舞兒,舞兒,你醒醒,我是言。”趙煌言執著靈星舞的手叫喚著。
沒有聲音,趙煌言甚至害怕靈星舞就這麼一睡不起,“你快點救她啊。”他轉向靈星逸。
“我知道。”他還是想讓星舞把孩子生下來,他相信自己的妹妹,她那麼愛肚子裏的孩子,這就是他遲遲不動手的原因。可現在,靈星舞還沒有醒過來,再拖下去,怕是不行了。
是誰,是誰在叫她,好像是言,她在做夢吧。
“舞兒,我愛你,求求你醒過來吧。”趙煌言的淚已經流下來,他不想再失去她。
言說愛她,不,不是,他叫的舞兒不是她,是拂舞。
“靈星舞,你快點醒過來,不然我就把你救的人全殺光,再把他們的房子全燒了,還有把你們靈家的家產據為己有,還把你爹送去充軍,你聽見沒有,還有我會把我為你畫的畫像也全燒了,再去為天下的女子畫像。”
靈星逸看看趙煌言,這也太狠了吧。
“你叫的舞兒是誰?”一聲滿是醋意的聲音傳進趙煌言的耳朵。
趙煌言聽到這句話時呆住!
“還有你說你在對誰說你愛她。”靈星舞的聲音大起來,這是夢吧,再夢中她要問一次,就算他騙自己的也無所謂。
“我愛你,靈星舞,我愛你,我的舞兒。”趙煌言深情地說道。
“快快快,用力。”靈星逸忙抓住時機,爭取讓他的小外甥可以活著出來。
巨痛讓靈星舞回到現實,“你是真的?”言不是在京城,他怎麼會在這兒,難道他是為了孩子?
趙煌言把靈星舞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你摸摸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靈星舞高興地叫起來,但那隻是一瞬間,她的臉又黯下去,“你是為了孩子才來的吧。”
不等趙煌言說話,她徑自往下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的。”就算要搭上她的命。
“大夫,把孩子拿掉,我不要孩子,如果是活的就拿去淹死。”趙煌言說道。
靈星舞呆了,靈星逸呆了,穩婆呆了,這、這、這真的是孩子的爹說的話嗎?
“舞兒,我愛你,我隻要你,其他的我都不要。”趙煌言緊緊地抱住她,“你是我趙煌言的妻,永遠都是,我叫的舞兒是一個愛錢的,講價把小販講得要哭的人,不是別人。你懂了嗎?”
“言,我也愛你。”靈星舞下決心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啊。”
“出來了,出來了,孩子的頭出來了,小姐再加把勁兒。”趙煌言瞪著那個該死的老太婆,還有那個把手放在舞兒手上的臭大夫。
終於,終於,生出來了,一女一男,幸好,命大,差點讓他們爹把他們給淹死。
趙煌言懶得看那兩個害人精,讓靈星逸給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