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震天鏢局的一群人中走出一個少年,這人滿臉病態,身體消瘦如骨一看就像是個藥罐子,他來到宋愈麵前賠笑著說道:“宋大俠何必動怒呢?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且聽他說完便是,有何必這樣?”宋愈憤憤的鬆開了緊握在那人衣襟上的手怒哼一聲走到一邊。
那人立刻跑到狂刀門那邊說道:“小人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大人們給盼來了,事情呀!是這樣的,我原本是一個村莊的小販,做著小本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在家中服侍老母親,可不知為什麼,我原本在家過得好好的突然就衝進來一個人將我給揪起帶到這狂刀門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說著他就將手指向宋愈,眾目光都掃向宋愈,而宋愈這時候臉都氣得通紅,雙拳緊緊握著發出咯咯骨頭作響之聲,那人又接著說道:“就是他,二話不說就將我帶到狂刀門中又是打又是罰的,弄得小人我生不如死,可小人就是不服不願替他們背這個黑鍋,可誰知他……他居然……居然用我的老母親要挾我……他說我要是不背這個黑鍋就……就去我家殺……殺了我的母親!”此刻的宋愈聽了胸中氣得一股氣沒地方發,要是平時他早就一把將那馬賊揪起一刀將他給殺了,可眼前事情未明,若是將他給殺了豈不是就默認這事就是這樣的,隻是做賊心虛怕他多說。於是強壓著胸膛中的那團怒火,隻待到雲消霧散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再將那個馬賊給五馬分屍以泄心頭之恨。
震天鏢局的那個中年男子開口說道:“這麼說,他們所說的話全是編的?他們害了李少鏢頭有嫁禍給你?”那個人急忙說道:“不錯,不錯,正如同大人你所說的一樣,大人你可要還我一個清白呀!”那個中年人突然笑了,猛然間對著那馬賊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你說謊!”那馬賊被這一下子給震住了,整個人都驚呆了似的,那中年男子說道:“你說他們冤枉你,可那江南四大盜賊中排名第二的那人身上的傷,那上麵的幾個手掌印正是我們李少鏢頭所打的,能打出那樣掌法的除了我們震天鏢局中幾個一等一的好手外江湖中根本就沒有人能使出此招,試問他們若不劫我們的鏢我們的少鏢頭又怎會將這拍在那人身上,由此可見你所說的話並非屬實,還有什麼話可說!”
那人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顫聲的說道:“小人確……確實是……不……不知道,小人……隻……隻是……一切屬實的說了小人的……小人的所經所曆,至於……什麼……什麼江南四大盜賊和……和貴鏢局……的李……李少鏢頭我當真是不知道呀!”那中年男子看了看於是對著狂刀門宗主行了一禮說道:“這事情還並未了斷,可否能在貴派打擾些時日,將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狂刀門宗主還禮說道:“承蒙震天鏢局看得起,這事情正如你所說還沒弄明白,你們能在此查個水落石出那是再好不過。”
這時候突然聽見外麵有哭喪的聲音,震天鏢局的那個中年男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哭聲?”狂刀門宗主歎了口氣說道:“唉~!我們狂刀門的一些高徒在這次也死得差不多了,他們的死訊我讓人去他們家傳了個話,估計這些人就是他們的親屬吧!看到自己的孩子英年早逝,誰不心痛呢?我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發人送黑發人。”那個中年男子聽罷後心中暗暗想到:‘現在消息還沒傳到李總鏢頭那裏,要是他得知少鏢頭的死訊,恐怕……’想到這裏也就不敢再想了,看著一些六七旬的老人在大堂中爬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哭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難免都有些黯然神傷,不由自主的被帶到這種可悲可泣的氛圍當中,就連被冤的宋愈此刻也將那股怒火拋到九天雲外,情緒低落起來,他這人雖然說是江湖中人脾氣也臭得很,受不起冤枉,一旦發怒就不顧一切要與別人拚個你死我活,可同樣他有著一副軟心腸,不少次在江湖上就因為心軟吃了虧,可就是戒不掉,或許人呀你看著他越是剛強他的心腸就越是柔軟,軟得不是自己的錯也會替別人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