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凶手(終)(2 / 3)

狂刀門宗主叫弟子到賬房中取出不少銀子,親自給那些人賠了不是,又將銀子給了他們讓他們安度晚年,之後又雇了些馬車將那些人給送了回去。

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陸友天和韓淩羽久久不能入睡,兩人都望著房梁呆呆的出了神,屋間的燈火不停的跳動這,不時的發出‘啪啪’的爆鳴聲,突然陸友天說道:“誰?”韓淩羽望了他一眼說道:“這間屋子除了你和我還能有誰呀?”

陸友天說道:“不,剛才我確確實實看見房頂上有一雙幽靈般的眼睛正注視著我們,可我這說話就不見了。”韓淩羽問道:“你在什麼地方看見的?”陸友天用手指向屋頂,韓淩羽隨著望去,隻見上麵的瓦蓋得嚴嚴實實的,像是根本沒有人動過一樣,於是對著陸友天說道:“可能是這兩天經曆的事情太過雜亂了,精神不好一時眼花看錯了,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辦。”陸友天二話沒說立刻從床跳了起來,衝到門邊將門打開,衝了出去,韓淩羽也跟了出去說道:“你看見什麼了?”再隨著陸友天的目光望去,房頂上空無一人,隻是一輪明月光灑在上麵亮如白晝,遠處的樹木看起來是那麼的幽怨可怕,陣陣晚風吹動了陸友天和韓淩羽的長發……

又是清晨,這天狂刀門早早的就起來了,不少弟子都打好行李一一向宗主辭行,他們身上穿的已經不是往日的青衫布衣,而是換成了普通百姓所穿的衣服,可能是他們也知道這事恐怕要得罪震天鏢局的人,日後在江湖中難以立足不如早點回家過得清靜自在,在有生之年也可好好的盡孝道,多服侍自己的父母比什麼都好。

狂刀門宗主沒人也都給了些回家的盤纏,目送著他們遠去,神情中充滿了蕭索之意,早晨吃飯的時候也比之往日少了許多人,也冷清了許多,整頓飯吃得可以說是枯燥無味的,不清楚是廚子沒把才炒好還是怎麼的,每人端著飯碗似乎難以下咽一般,沒吃幾口就都放下了碗筷,心事重重的走了。

到了中午,陸友天和韓淩羽發現廚子這時居然也打理好行李

準備要走,陸友天急忙問道:“你也要走嗎?”在他看來這廚子在狂刀門幹的時間恐怕比一些狂刀門的長老在狂刀門中的時間都要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可是眼下他卻是要走了,那廚子說道:“是呀,要走了……”那廚子有望了望廚房語重心長的說道:“沒想到今天我也會走,這個廚房伴隨了我三十六和春秋,如今就這麼走了,還當真是舍不得呀!舍不得呀~”陸友天有接著問道:“那你既然要走了,打算去什麼地方?”那廚子說道:“我呀!隻能夠回到以前的小山村中那些我這些年賺的小錢開個酒店招呼招呼路人度過餘生就好了。”陸友天和韓淩羽也就沒說什麼看著廚子遠去的背影,不知何時他的背也已經有些駝了,這個照顧自己一十六年人就這樣走了……

中午飯是陸友天與韓淩羽做的,雖然對於眾人來說不怎麼合口,也有些吃不慣,但還是將飯菜給吃完了。

下午陸友天和眾弟子也都去大堂中,此時的大堂中弟子隻剩下寥寥數人,長老也都走了大半,狂刀門宗主依然高坐在大堂的正前麵,

幾個震天鏢局的人仍然在原位置上,那個馬賊依然哭喪著臉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樣指責著旁邊的宋愈,而宋愈的麵色比之往日也好了許多,仿佛他也有些看開了,這就像一個人滿懷著鬥誌的心在一次次的挫折中不斷的被磨滅掉,最後變得自暴自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