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又正值生理發育高峰期,對同齡的女性尤為饑渴,所以經常有事沒事跑到樓麵找服務員搭訕解渴。
這是酒樓所不允許的,海潮逮過他們幾次都手下留情,他們就以為海潮是吃糯米大的,不敢拿他們怎麼樣,死性不改不單止還更放肆在海潮頭上拔毛跑到包房裏去調戲服務員。
海潮沒轍,一紙將他們告到廚房老大那裏。
廚房老大對他們的行徑早有所聞,但是苦於沒人反應他也找不到證據,隻好半開褲襠讓他們鑽。
海潮的訴狀一下,廚房老大馬上發揮自己所長大刀霍斧將他們扔到鍋裏炒。
最終結果是廚房老大將他們一個月的全部工資名正言順納入囊中,還罰他們衝洗一個月廁所。
眾所周知,男人比較不愛講衛生,男人聚集的地方更不用說,所以,廚房裏的飯菜是最香的,但是廚房裏的廁所則是最臭的。
從此他們跟海潮的怨就算結下來了,他們就對海潮可謂恨入骨髓,背地裏都尊稱海潮為海龜。
這次他們之所以更加明目張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覬覦陳月瑩的屁股很久了,下班後總要跑到人家後麵去偷窺,然後流口水,然後回宿舍性幻想,然後跑到床上,然後解開褲鏈,然後手淫。
陳月瑩跟自己的流言一傳出,不管是真是假,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一時無法接受,所以就像被棒打的瘋狗一樣四處亂吠亂咬。
海潮不知陳月瑩此時作甚想法,但是海潮並不是在擔心她想不開,因為即使她現在想不開去跳樓,海潮也不會去勸阻,反倒會先給她準備好錢。
當然不是去醫院用的錢,而是去陰間用的錢。
中國人的心胸都比較狹小,就像螞蟻的屁眼一樣就那麼一丁點,比較愛眼紅這個
愛眼紅那個,都希望什麼好處都往自己身上落,得不到就去說風涼話,去詆毀,去破壞。
其他的女生原本對陳月瑩進218就抱有成見,現在一下子又竄到領班,她們在一旁上肝火八卦也不足為奇了。
所以就連一開始擁護陳月瑩的在強大的流言飛語麵前,也都向她倒戈。
中國人就愛搞笑。
但是事已成定局,莫老爺都拍板了,所以領班陳月瑩是當定了,
除非她們把她弄死。
“你什麽意思?”
海潮正在辦公室裏吃穿心蓮敗火,陳月瑩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動作比反恐精英還熟練專業。
幸好她早踹了一步,要不海潮正覺得褲襠裏癢癢,正想脫掉褲子撓撓呢。
不過盡管如此海潮還是噴了一桌子水。
“我怎麼啦?哪有什麼意思?”
海潮張大嘴巴之餘趕緊扯了一大片衛生把資料上的水蘸掉,心裏在暗罵可惜陳部長或等鄧部長不在,要不就有她好看了。
“少在這裏裝蒜,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把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嗎?死心吧你。”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你以為我想讓你做啊,你以為我是聖人啊。”
海潮壓住火氣,終於知道她指的是她做領班那件事。
“你要是聖人我就是聖人他娘了,你是在裝聖人,偽君子,江別鶴,心裏對我有偏見還故意選我,就是想讓別人說你崇高偉大。”
“你愛咋想咋想吧,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陳道婆。”
海潮反唇相譏。
“你。。。,你居然敢罵我是陳道婆,我跟你沒完。”
陳月瑩氣得舌頭都差點被咬斷。
“你罵我江別鶴就可以,我罵你陳道婆就不可以,你以為你誰啊?反正你都把那糗事到處張揚了,誰怕誰,你愛咋整咋整吧。”
海潮已經知道了陳月瑩愛放空炮嚇人,所以對她的話半點不懼。
“我。。。,這個領班我不稀罕,218我也不稀罕。”
“你去找莫老爺吧,是他拍板的,他說了算。”
海潮突然發現桌子上的一個鏡框灑有水,語氣低了下來。
海潮心疼地拿起鏡框,神情憂鬱輕輕地擦拭著。
這是一張照片,韓金嬌唯一留下的一張,其他的裸照都拿走了。
照片上的韓金嬌在冰天雪地裏甜甜地微笑著,笑得格外的迷人,露出的牙齒就像雪一樣潔白無暇。
盡管已對韓金嬌釋懷,但是海潮還是禁不住懷念。
海潮看見陳月瑩還沒走,轉眼瞪著她,真想拿椅子當頭給她砸過去,要是這張照片有什麼三長兩短,海潮發誓絕對不會放過她。
“幹嘛?想。。。,想凶我啊?”
陳月瑩看到海潮的眼神剛才還兔子般柔和,現在一下子變得獅子般凶殘,嚇得差點魂不守舍。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愛好放聰明點,不要太過分。”
“我好怕怕哦。”
陳月瑩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虛拍著胸脯,然後話鋒一轉,
“是男人就放馬過來咬我啊!”
“你。。。”
海潮生氣地拿起桌上的夾子往門的方向砸去。
陳月瑩是肯定砸不到的,因為她站在門窗的方向,不過卻差點砸到了鄧部長那騷貨。
“喲,這麼熱鬧啊,沒妨礙到你們吧?”
鄧部長滿臉紅光,一身騷相走了進來。
“鄧部長好。”
陳月瑩對鄧部長的語氣與對海潮的截然相反。
“嗯。”
鄧部長應了一聲沒看陳月瑩,反倒邪門地盯著海潮,
“她好像叫你過去咬她哦,你們不會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真的在暗通款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