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紫衣女子消失不見的那刻,頭開始陣痛起來。她就這麼蹲在地上,剛才浩浩蕩蕩的離別畫麵至今還映在她的腦海裏邊,想要說話,喉嚨嘶啞,卻發不出。剩下的隻是破碎的場景。

頭一陣陣劇痛,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慢慢失去意識,仿佛經曆了一場夢般。

在房間裏,雲塵悠悠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毫發無損。揉揉朦朧的雙眼,細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難道都是夢境所為嗎?她記得在那大殿之上那幫長老的對話,那妖孽般的男子,她感覺熟悉之感隨之襲來,有那麼一點心痛。想起所見那紫衣女子和那師兄最終是消失了,她從沒見過像紫衣女子那般厲害的女子,心裏感到十分惋惜,那麼美的一個女子。

低眸看到手指上所戴的玉戒居然變得深紅色的,滲透紅色的血液般耀眼,雲塵相信了之前所看到的一切並非夢境,是這玉戒將她帶與令一個時空,讓她看到所發生的一切。即使是這樣,她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那名紫衣女子與她那般相似,還有那大殿上的男子,明明是聽到了他說的話,那種語氣,她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

玉戒,到底想要告訴她什麼呢?方才不是會發出聲音的麼?

“怎麼不說話了?你說啊,說啊。”雲塵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沒有一點反應,原本還發光的玉戒,現在開始淡了下去。“好,你不說是吧、我把你摘下來,關進黑黑的盒子裏,永遠不見天日!”

她努力的扳開,好久都摘不下,有些泄氣。“什麼嘛,我這是找罪受呀,怎麼老拿不下來呢?”她一邊感慨,全身的力氣用完了,結果還是一樣,手指被割得紅忡起來,無力的坐在床上。

“你在叫我出來麼?”那男子的聲音在耳際響起。

“喂,你是躲在我玉戒裏的什麼東西嗎?”她看到玉戒上又在發光了,那兩個“幽火”的字顯示得清晰起來,不覺得低喃一句:“幽火。”

“你幹嘛躲在裏邊啊?”

“我沒有躲在裏麵,相反,我也不在這裏。”聲音近乎眼前。

“你能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嗎?”雲塵想了想,既然不在這裏,她怎麼聽得這男子的聲音?難道是鬼附身於玉戒之上,所以才會出現那奇異的場麵?

“你忘了,是你把我困入其中?”

“我?你亂說、”她一女子來到這風月樓吃苦的說,可還沒害過誰誰呀。

男子聲音停頓了一下,才開始說道:“哎,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嗎?”

“我沒有見過你,怎麼會想起你來,你要是孤魂野鬼,快快投胎去。”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這鬼魂去投胎。

男子又是停了一會,雲塵還以為他聽了自己的話開竅了。沒想到他又開始道出:“大殿之人,你不是見過了麼?”

“誰呀?”那幾個老頭還是啥啥?莫非是他們稱呼殿上之人幽火王?一閃而閃過腦子裏邊。

“你想見我嗎?”蠱惑的滋音再次入耳。

“你到底是人是鬼,想要現身就快點,麻煩你了、、、”她很不耐煩,又不走,呆著她身邊,驚心吊膽的日子她是受夠了。

忽然,玉戒越發的亮,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然後清晰起來。

雲塵坐在床上,看著出現的男子,她恍惚想起了。在看向她時,她發現眼睛是冰藍色的眼,很好看。

“你是夢境之人?”有些結巴起來,眼前的銀發男真滴帥呀,她都看綠了,更何況就在她的麵前。

幽火那雙手撫摸過她的臉,雲塵嚇了一跳。可是,當她想要躲開時,她發現男子的手居然透過她的肌膚。她驚嚇之下縮到床角一邊,幽火嘴邊露過痛苦之色,人就在麵前,卻觸摸不到。

“雲塵……”忽然直視著她,眼神深邃複雜,深情?愛戀?背叛?欲望?

他在這一霎那下定了決心。

“雲塵……”他再度叫她的名字,妖孽般的臉綻放一抹笑,就這樣罷,想要說出他的心跡。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聽到如此溫柔的叫喚,反應不過,隨即開口就問。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幽火張開雙臂想要擁她入懷,喃語,想再次緊緊的擁抱她,銀發垂落到雲塵身上。可是她竟沒有感覺,隻是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臉色紅潤起來,一個無形物抱著她,不敢亂動。

“我認識你嗎?”她又問道,現在這個樣子讓她很壓抑,想要弄明白。

久久,幽火炙熱的眼神望著她,又好像帶著不可饒恕的意味。她覺得自己有問錯嗎?這人雖是帥了點,好看了點,可惜是個鬼魂呢。人鬼殊途,她還想在人間的日子活得長久一點,要拒絕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