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先我放了出去。”幽火突然說道。
“我又沒有關你,是你自己躲到這玉戒裏,我怎麼放?”她這下還真不知怎麼辦了,她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怎麼可以忘記?怎麼可以?”幽火難以控製的欺身上去,俇亂的吻忽然落在她的玫瑰色溫暖的唇上,毫無知覺。
雲塵看著他怒氣的神色,還對她作出這樣的事,即使不能夠觸摸得到,可是,她那樣子看著,也會不好意思。居然就被一個摸不著的魂給“非禮”了,她反應過來後“噔”的一聲,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除非你解開我身上的封印,要不然我一輩子跟著你,騷擾你。”
“不行。”
“你試試看。”
說完那虛無的身影立刻在她的麵前放開一百倍的臉。
“你要我怎麼做?”雲塵還是妥協了,她想隻要做到了,他就會消失在自己身邊的吧。
“很簡單,明天你隻要和他回去,回去後用你的玉戒把封印給解了。”幽火眼裏迸發出光彩,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一刻的到來,他相信雲塵一定會做到的,無論如何,這次他都有把握,他是吃定了雲塵的性格。
“誰?”難道誰又要冒出來嗎?她的心髒可承受不了那麼多呀、
“雷靖,我的護法。”這次他蘇醒過來,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仿佛等待了多年。
“噢,是那個病懨懨的人,為什麼是他呀?”雖然那人也說過和他一起離開,但是他能夠保護她嗎?
“嗯,他知道怎麼做的。”幽火深思後點頭,不過,聽到雲塵這麼說他的護法,有些不滿,因為事實並非如此。
“我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她可不是那麼好講的人,更不會白幫別人做事。
“說。”
“封印解除後,離我遠遠的,還有我的酬勞。”不答應的話她就不幹了,大家一起耗。
“嗬嗬,我可以答應你。”幽火不怒反笑,似乎他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了,酬勞嘛,自然是先要把他伺候好了。
“好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哦,不是君子。”她這才想起來,他不是一般的人呢,所以更談不上了。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幽火輕描談定的說道。
“既然我都幫你了,可以讓我去休息了吧。”別擋著她的道,然後就往床上趟去。
剛剛睡下,身邊那個魂也跟她一起躺了下來,有要脫衣服的姿勢。
“你…還不走…?!”再不走,她就要用趕的了。
“我幹嘛要走,難道我的酬勞白付給你的麼?”早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了,“我又動不了你。”
“你…剛才沒有說,也不是這個意思呀、”她急了起來。這不是要她侍寢?不,不可能。一腳想要跩過去,她才明白那是沒用的,那根本就是虛無的。
“我白救你了。”幽火當然是知道她那點動機,對別人也許可以,可是他不同。
雲塵鼻子一酸,想到先前那一幕,那致命的毒藥,幾乎就要了她的命;她也是一個凡人呀,自以為很好的姐姐還有那些人麵獸心的人,實在讓她心寒。遇到的種種,是她的不幸麼?為什麼連一個真心對她的人都沒有呢?越想下去,積蓄已久的情緒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淚水止不住的流淌過臉上,任淚水低落手心。
幽火看著身邊的淚水人兒,心裏一絲絲心疼蔓延開來。
“乖,抱抱。隻是抱著睡就好,什麼都會過去。”躺在她的身邊,擁著她;像被風吹過般,白澤修長的手無形的接過淚水,還是任它滴落。
雲塵忘記了反抗,她覺得有些溫暖,沉沉睡去。
翌日。
“喲,姐姐,真是早呀。”煙如一臉嫵媚的表情,怕別人不認識她般。
“妹妹,昨日睡得可好?恐怕是孤忱難眠吧?”菲兒立即諷刺她。
“我看應該是姐姐吧,咦,那新來的妹妹怎麼還不起床呢?姐姐,你也不好好調教她我們風月樓的規矩,現在都是什麼時辰了。”煙如抓到她的把柄了,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那扇門的主人恐怕起不來了。
“妹妹何必跟她見識,難不成怕她搶了妹妹的風頭?”哼,沒事找渣、
“哎,這總不能破了風月樓的規矩,姐姐不去看看?”煙如鎮靜的應對,看誰鬥得過。
“不用妹妹提醒,這我還是明白的。”她疏離般的態度說道。然後走向雲塵的房間,輕輕了敲了幾下。
煙如就站在那看著,等待她破門而入,一聲,兩聲,三聲,門還是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