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章(1 / 3)

王子所有的愛

可以全部給公主

回應了你絕對的愛

是對你最真的感謝

一年半的時間,在人的平均壽命裏,算是很短的時間了,可以說轉瞬即逝,但卻也可以發生很多事,足夠讓南宮拓文在美國打下一片天下,讓丁思菱由一個中學生成為了一個大學生。

過分的平靜,有時也是一種寂寞吧。在中午的午休時間裏,丁思菱吃完了午餐後,無所事事地趴在了桌上,比起中學的生活,大學相對而言要輕鬆得多。

一年半的時間,她變得越來越靜,甚至學會了多愁善感與品味寂寞,每每總是會不知不覺地走到他帶她去過的那片草地,去體會著那分孤獨,他在身邊的時候,她並不懂孤獨,他走後,她學會了怎樣懂得孤獨。若是那天她去追他,去解釋一切,情況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校園的廣播裏依舊還是在放著煒羽新專輯裏的主打歌曲。煒羽,一個好熟悉的名字,在他走後,她以為可以把他忘了,卻發現在生活中,到處都有著他的身影與聲音,讓她想躲都躲不開。

“可可,你在看什麼?”閑著沒事,丁思菱問著坐在鄰桌頭埋在書桌上的死黨馮可可。考入了同一所大學,同一係,同一班,實在可說是有緣。

馮可可慌亂地把頭抬了起來,匆匆把手中的娛樂雜誌塞到了課桌裏,“沒,我沒看什麼!”

“是在看煒羽吧。”即使本來不知道,但在死黨這樣欲蓋彌彰的動作下也知道了。她和文的分開,就算沒有特意地對可可說,可可也從她日常的不同中察覺到了。於是她變得靜默了,而可可也體諒地在她的麵前不再提到煒羽。

“思菱,對不起哦!”馮可可歉然地道歉道。

丁思菱淡淡地一笑,“為什麼要說對不起,煒羽是大明星,你看關於他的娛樂雜誌又沒什麼不對的。”可可的體貼讓她感到溫暖,在自己狂熱喜愛的明星和朋友之間,可可選擇了後者。

“可是你……”自從報上登了煒羽去美國的消息後,思菱一直是鬱鬱寡歡的,許多時候,她想問原因卻又不敢問。

“我沒關係的。”不想讓別人看出她的在意,心裏的感覺告訴自己其實是在乎的。

馮可可定定地看著丁思菱,她好希望思菱能夠回到從前的樣子,理智、冷靜、說著那些一針見血戳破別人要害的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仿佛對什麼事都無所謂,永遠是那溫溫吞吞的樣子。

拉了張椅子坐到了死黨的課桌前,馮可可一臉認真地說道,“思菱,這話我一直想要問你卻又不知道應不應該來問。”

“什麼事?”丁思菱淡然道,雖然心中隱隱猜到了可可要問的事。

“那個——你……”雖然是午休時間,教室裏隻有小貓兩三隻,但馮可可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和煒羽分手了嗎?”她鼓起了勇氣,問出了一直以來想知道的事。

分手?丁思菱眼光瞟向了窗外,他甚至沒有向她提出過分手兩個字,有的隻是一句話都不留的離開,以及報紙上報道關於他去美國的新聞。杜大哥不知道勸過她多少回,讓她去美國找文,把一切都說清楚,可是都被她的搖頭而宣布告終。一次的誤會,他選擇了離開,那麼第二次的誤會,他又會選擇什麼呢?他和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失戀的苦——好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第二次的承受能力。總以為自己是堅強的,卻才發現,原來她也是好軟弱的,會躲在被窩裏偷偷地哭悼自己沒有結果的愛。

“思菱,你不想說就算……”

“我不知道我和他這樣算不算是分了手,但是,我和他之間有著一個誤會,”就在馮可可以為丁思菱不會說時,她緩緩地開了口,“而他,可能就因為這個誤會而去了美國吧!”對於好友,她說了,也許是事情埋在心裏太沉重了,想要找一個可以分擔的人。

“誤會?!那你為什麼不解釋呢?”老天,她還以為是煒羽為了康洛雅而拋棄思菱呢!畢竟煒羽一去美國,康洛雅就緊隨其後地追去了美國,頻頻在各大報刊、雜誌、節目上聲稱煒羽是其男友。最近,更是在某綜藝節目上,放話說很可能將來二人會結婚。

去解釋誤會——“第一次我想解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根本開不了口,第二次,別人想幫我解釋的時候,他去了美國,後來——我也不想要解釋什麼了。”解釋,好累人的名詞,況且,她說了,他就會明白嗎?“再說,他現在不是和康洛雅打得火熱嗎?”報上關於他們倆的新聞,她偶爾也會看到。她可能隻是他在中國閑暇之餘的調味品吧,因為吃膩了大魚大肉,就來品嚐一下她這青菜,可吃了之後,還是覺得魚肉比較好吃,所以才會連說都不說一聲,就去了美國……

“康洛雅?!拜托,煒羽根本就沒承認過!”雖然之前她也是有懷疑過他們之間的關係的啦。馮可可陡然地揚聲叫道,卻馬上遭到班裏幾位康迷的白眼,害得她當即打起了哈哈才算蒙混了事,“思菱,去向煒羽解釋吧,不就是一個誤會嗎?解釋好了就沒事了,對他好,對你自己也好。”思菱和煒羽她可是非常看好,自進了娛樂圈,煒羽就很少有緋聞,會花那麼多的時間來對待思菱,甚至在演唱會的時候為她唱歌,她相信,煒羽對思菱是真心的。

“我……”他還會記得她嗎?記得一個叫丁思菱的女孩。

“別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猶豫不決了?你不是一向就信奉人生活得快樂就是目標嗎?既然現在這麼不開心,就去讓自己開心啊,去解釋啊,就算不行,也好歹對得起自己。”她拍著她的肩膀,用力地說道。

“可……”

“別可了……哎,田由美,你去哪裏?”馮可可說著,目光卻在看見從教室門口行走匆忙的田由美而打住,一下竄出了教室外,攔住了命中的敵人。

“去哪兒關你什麼事!”田由美沒好氣地瞪著眼前的人,“你讓開啦。”上大學什麼都好,惟一的不好就是和馮可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讓開?馮可可一把抓住田由美的衣袖,“先說了是什麼事!”能讓田草包不顧平時裝模作樣的形象,由扭屁股的走路方式一改成大跨步地飛奔方式,若她猜得沒有錯,十之八九是和煒羽有關。

“好了,好了,說了。”若是再耗在這兒,會趕不上看的,“2F的多媒體教室現在正在播放煒羽的獨家訪問。”說完,一把扯回袖子,向著目的地奔去。

2F的多媒體教室,配有電腦、放映機等一些最先進的教育工具,向來在閑暇之餘被學校的各大社團包用,播放一些影片或是從電視上錄下來的新聞,以打發無聊的休息時間。

快速地走回教室,馮可可一把拉起了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發呆的丁思菱。

突兀地被拉起的丁思菱猛地回過神來,“幹嗎?”可可的舉動,讓她有著一絲不解。

“多媒體教室在放煒羽獨家專訪的節目。”

他的專訪——“我不去,我,不想看。”她根本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去看他的臉。

“什麼不去,去啦,不是說好了要解釋的嗎?現在光是看都不去看,將來還怎麼解釋!”不由分說地,馮可可把丁思菱拉出了教室。

說好,她還沒說好吧……

一路被拉到了2F的多媒體教室,推開門,能容納三百人聽課的教室早已被一群人擠滿,黑壓壓的一片。不少人找不到位置而站著在看。

丁思菱看了一眼室內,“可可,人好多,我先走了。”說著就要作勢轉身離開。她的鴕鳥法則在這時候又冒了出來。

“走什麼走,進來啦。”馮可可把好友使勁地拉進教室,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視野還不錯的角落站定,“先看看好了,到時候如果你真得覺得受不了的話,那我會陪你出去的。”雖然她是真的好舍不得少見煒羽,但若是真的讓思菱傷心的話,還是少見幾麵好了。

“嗯,”請輕聲地應了一聲,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教室黑板正中的銀幕……黑色的長發是他的標記,隻是,似乎比一年半前更長了,電視上的他看起來冰冷且落寞,薄薄的嘴唇抿成著一條直線,好懷念他以前的微笑、淺笑、含笑、大笑、甚至,嘲笑也可以,比起這樣冰冷的他,要好太多了,這樣的他,讓她又想起了那天……他也是一樣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