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心中其實在暗自想著,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個外人肯定不會是自己,齊世然?春桃點點頭,也隻能是他了。突然,她想起前段日子看到的一件事情。 春桃放下了手中的針線,心裏想著那天的事情,如果齊世然真的有問題,那麼這件事情可真是要趕緊和王妃說一聲。春桃看了一眼暗室的門,算了,還是等小姐出來再說,此刻也不好打擾。不過腦海中的場景如今怎麼也揮不去,春桃站起身子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開始將那天的畫麵畫出來。
再次睜開眼睛的簫慕藍竟然發現春桃會畫畫,在書桌前的春桃不再像平日那樣喳喳呼呼,而是淡定,平靜的。看來強將手下無弱兵啊。
"沒有想到春桃還有如此安靜的一麵吧?"躺在那裏的冬雪也醒了,靠在一旁。
簫慕藍看了一眼冬雪,臉色仍然蒼白,可是他至始至終沒聽到這個姑娘叫喊過一聲。都是習武之人,他能感受到她時刻想恢複丹氣的欲望。甚至時刻都在激發自己的小宇宙,希望能夠將自己體內能量再次打開。是個有毅力的女人!
"確實有些意外。"簫慕藍看到冬雪在看著自己,他才想起來,剛剛她問自己的問題。
"春桃可以過目不忘,描紅繪畫更是她的強項。而我…"冬雪苦笑了一下,"而我的強項在於一身的武功,可惜現在是個半廢的人。"
"會好的。"簫慕藍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別人。
"我知道,我對王妃的醫術有信心。和你說這麼多,是因為如今我們是一個團隊的人了,你需要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優勢。"
"我的優勢在於殺人!"簫慕藍不眨眼睛的說。
"看出來了。"
冬雪和簫慕藍兩個人笑了笑,他們是兩個極為相似的人。正常情況下,更本不會說話,永遠不會有交集,如今卻因為春桃兩個人倒是聊起來了。
"醒了?"春桃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簫慕藍,仍舊沒什麼好臉色,她不喜歡這個大冰塊,好似誰欠他錢似得老是板著一張臉,全身散發著生人莫近的寒氣,哼,誰稀罕。
冬雪點點頭。
"和這個冰塊有什麼好聊的,小心被凍死。"春桃壓低了嗓子和冬雪低語道。
"咳咳,習武之人最要緊的就是耳力要好。"簫慕藍說道。
"和這個冰塊有什麼好聊的,小心被凍死。"索性,春桃姐姐又大聲地將話重複了一遍,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簫慕藍差點吐血。
哼,春桃看了一眼簫慕藍,本就沒防著你,春桃姐姐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春桃姐姐。"外麵有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誰?"春桃挑眉問道。
"我是廚房新來的廚女青嵐,廚房的李嬤嬤讓我給您們送點吃的。"
春桃走到書桌上將畫紙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簫慕藍和冬雪都將這一個動作放在了心裏。
"進來吧。"春桃走過去打開藥房的門,拉著青嵐的手就走了進來。
"還勞煩青嵐妹妹自己跑一趟,誰不知道你可是茶藝高手,連那天王妃喝了之後,立刻就問我是不是家裏換了茶藝師傅呢。李嬤嬤也是的,怎麼讓你跑腿呢?"春桃客客氣氣地說著,青嵐頭輕輕低了下來。
"你瞧春桃姐姐說的,和您比我差遠了,能多和您認識認識,是妹妹的福氣。其實吧,也是今天主子們都不在,我這泡茶的活不多,所以也就幫李嬤嬤跑跑腿而已。姐姐,食盒給您放在這裏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哈。"
青嵐看了一眼藥房,然後就出去了。
春桃打開食盒,小心的用頭上的銀釵試過每一道菜,這才放心擺開來。
"大冰塊,你自己先吃吧,我去給冬雪喂點吃的。"
"你今天很小心這個青嵐啊?"冬雪沒有放過剛剛春桃各種小動作。
"前幾天,我在花園裏看到這個丫頭和齊世然兩個人抱在了一起。本來也就想是齊少的一件風流韻事而已,沒多想,不過現在想想,覺得各種奇怪,所以不太放心。總之這幾天多留些心眼總不會錯的。來,不燙了,你吃一口。"
"嗯,你再撐幾天,等我身體恢複了,你就不那麼辛苦了。你看你為了我,眼睛都熬紅了。"
"少廢話了,趕緊養好身子吧。"
春桃和冬雪對話都飄進了簫慕藍的耳朵裏,突然,他對這個叫春桃的不太討厭了。
入夜,冬雪再次睡著休息了,春桃趴在冬雪一旁也睡著了。簫慕藍閉著雙眼,仍舊盤腿坐在太師椅上,看似他也坐著睡著了。
突然,簫慕藍睜開了黑亮的眼睛,看向了藥房的門口。不一會,孤冥軒推門走了進來。
孤冥軒嘴角噙著笑:"果然好功夫。"
"是王爺故意讓我聽出來的,王爺的功夫更讓人佩服。"
孤冥軒笑了笑,聰明人。
春桃聽到有人說話,揉揉了眼睛,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