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集團總經理殷爵然,公然帶走秦晨耀的新娘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電台、電視台、報紙、雜誌紛紛進行報道。那轟動之勢一點也不亞於國際熱點新聞。
從電視看到消息的夏淺依,氣得把遙控器砸得粉碎。同時也動了胎氣。。。
殷爵然的失蹤,不僅讓家人著急心痛。更使夏氏集團的股價,一路狂跌。股票市場就是這樣,有一點的風吹草動,就能引起該股的大跌或者大漲。
集團的忠實元老之一的元世華,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不行,公司現在狀態,實在糟糕到極點,如果等殷爵然回來再做處理,也許這個公司就換別人做主了。
他憂心匆匆來到夏家大宅,如實的回報了公司目前的狀況。“總裁,現在公司必須有個臨時決策人,要麼就讓野心之人,有可乘之機了!要麼你回去主持大局吧!”
原本染黑的頭發,因沒有打理,發根處露出許多的白發,加上無精打采的麵容,使得夏權,看起來老了許多歲。“好的,明天我就回公司!”他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總裁,你還好吧?”老元擔憂的看著他,怎麼在他臉上,找不到一絲絲,過去那冷靜果斷的氣度呢。
夏權擺擺手,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沒有事情的,放心吧!老元,謝謝你!”
“總裁,您這是什麼話,為咱們集團盡職,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當年得到您的賞識,也許我現在已經還在鄉下種地呢!”
“嗬嗬,你幫了我很多忙,黎氏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的!”
“謝謝總裁的讚譽!”他高興的接受著,夏權的認可。“那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總裁要好好的休息,殷總應該沒有多大事情的,畢竟年輕人的一時衝動。”
“唉,我這個女婿啊!這次怎麼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第二天,夏權便早早的起床,穿上閑置在衣櫥裏許久的西裝。打好領帶有,對著鏡子看上一會。“沒想到,又穿上它了!”雖然偶爾的也會穿上它到公司裏,可今日的情況,是那樣的讓人心酸。
夏權的到來,讓公司裏的員工,多少緊張了起來。總算見到能說了算的人了,大家工作的勁頭相對足了許多。
堆積如山的工作,讓夏權有些措手不及,工作的繁瑣和棘手都讓他感覺到力不從心。
來上班幾天了,可是解決的問題,卻很有限,工作能力,跟幾年前,真的沒法比。
“真的老了嗎?”他自嘲的笑笑,也許是吧!他靠在椅背上舒展下筋骨,脖子痛得要命。帶著花鏡的眼睛,疲倦的直流眼淚。不行,這個文件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點子。葉秘書,應該可以的吧,怎麼說她也是跟殷爵然工作的,對公司的事一定了如指掌,年輕有活力,工作能力強。當個臨時的決策者,加上他的幫助,應該可以獨當一麵的!"對,就這麼辦了!”
隨後,他親自叫人把葉如歡找來。
正在嚐試與殷爵然聯係的葉如歡,被突如起來的敲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進來。”
“葉秘書,總裁叫我親自過來找你去他的辦公室。”
“好。”
也不知總裁找我有什麼事呢?
來到總裁辦公室時,葉如歡一直忐忑不安,終於坐在老板椅上的夏權把手上的文件遞給她時,“葉秘書,我想讓你代替殷爵然的職位,你願意嗎?”
葉如歡看了看那份文件,聽夏權說的話後。不禁睜大了雙眼,讓她代理殷爵然的職位?不是真的,她可以嗎?
“我怎麼有能力代理殷總的總經理之職,我不行的,那麼大的公司!”她沒有勇氣,更沒實力。
“有什麼不行的,你能力很強,用不了幾天時間,就能上手!有我和公司的老臣子幫助你,一定可以的!”
“不行,我不敢!他們能聽我的嗎,那群老狐狸很難對付的!”
“放心,有我幫你!”看她還是一副毫無信心的樣子,夏權可憐兮兮的說:“咱家的企業現在一團混亂,難道你要袖手旁觀,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基業,我沒有兒子,我不想這麼大的產業,就敗在我的手裏。”
“可是,我沒當過總經理!”
“哼,你以為有幾個人像殷爵然這麼幸運,一來公司就坐上總經理的位置,當初我就是看中了他的率性和霸氣,能鎮壓得了公司所有人。現在他讓我對他大失所望,所以我必須先找個能力強的人來代替他。”
“那好,我做!不過做不好,可別怪我!”她事先聲明。
“放心吧,有我在,沒問題。”夏權給她鼓勵。
“如果你認為這份文件,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就在上麵簽個字,到時好處一定少不了你。”
“好。”
當我醒來時,發現床頭櫃有一套衣服,白T恤和藍色牛仔褲。
想必一定是他準備的吧,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潔白的婚紗,我的眼睛漸漸濕潤了。
雖然這兒和自己的記憶多少有些不同,但是一些熟悉景物仍喚醒了她,對這座城市的記憶。自己離開的時候是帶著眼淚離開的,回來的時候還是帶著眼淚回來的!
我起身把那套衣服準備進衛生間.......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殷爵然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早啊1”他突然蹦出這句話。
“早。”我禮貌性地回答。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我昏迷了一夜,我跟殷爵然的事,外麵一定傳得沸沸揚揚的,到時我怎麼跟媽交代?怎麼跟秦晨耀解釋?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用得著解釋嗎?”他幹脆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雖然我是很想跟你走,可現下的情形,我們該怎麼辦?”
“先住下再說,等風頭過了就沒事了。”他語氣很平靜,這話他一定想了很多才會這樣說的吧。
我直接走進衛生間,不再理他。
在衛生間裏故意磨蹭半個多小時後,我才從浴室裏走出來。期待他此刻已經睡著,這樣就不用承受他那無所謂的言語了。
可是上天一向不太眷戀自己,這次也不例外。他穿著白色的背心還有一條短褲坐在床上盯著我,他那微濕的頭發,表明他已經洗過澡有些時候了!
忽略掉他那灼熱的注視,直接打開房門,想要下樓。
殷爵然伸手把我拉向他自己,霸道的貼進我,享受我的體溫。
我任由他親密的抱著,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受他的影響。我盡量的保持平穩的呼吸,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盡快的入睡。隻有睡覺了,我才能短暫的忘記難過,忘記心底的疼痛。
他怎麼可能忍受她對自己的忽略?他邪惡地手腳並用的在她的身上做怪。原本一直緊繃的唇也沒有閑著的在她的紅唇上肆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