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走過他身旁的時候,時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但是時劄能感覺到,這香味是無毒的。

代玉淺笑著走到矮桌前跪下,把手裏的柳琴放下,雙手輕輕地放在琴弦上,歪著頭問時劄:“大人,您想聽什麼曲?”

“你彈得曲子我都喜歡。”時劄看著他,勾唇笑著。

“那代玉便為大人談一首蝶戀花吧。”

說罷,一連串悅耳明朗的琴聲從他指尖輕躍而出。

時劄聽著樂聲,有些入迷,不得不說,拋開代玉的身份不講,他的琴藝確實高超,即使挑剔如時劄,也有些沉迷其中,心情也隨著其中的樂聲上下起伏,漸漸地身體有些發熱……

身體發熱!時劄瞬間清醒過來,這根本不是聽琴聲會出來的反應!

時劄的目光一凝。

他還是被下藥了!

盡管知道自己已經中招,時劄依舊不動聲色,繼續聽著代玉的曲子,隻是不再那麼入迷,而是分出心神來試著為自己排毒。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對於這種毒,時劄根本無能為力。

——因為這是春/藥。

春/藥不是毒,隻要把欲/望發/泄出來就行,問題是現在房間內隻有代玉,他若是想要解春/藥,必是要和代玉交/合。而那毒,也一定在下在了代玉身上。但他不能表現出一絲不對,否則必然打草驚蛇。

這確是有些為難了。

時劄的身體在琴聲下越來越熱,漸漸地眼神也有些恍惚。

這樣不行!時劄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想要用疼痛來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時劄顯然低估了那藥效,當疼痛已然無法發揮作用時,時劄也開始有些慌了,正打算不管不顧地殺了那代玉,忽然聽到隔壁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勸酒聲,在那一片勸酒聲中,時劄聽到了柳嚴的名字。

柳嚴!時劄勉強保持著清醒,一臉淡然不露痕跡地對正在彈琴的代玉說:“我遇到了一個熟人,去看看,你隨意吧。”

說罷,也不看欲言又止的代玉,大步地跨向旁邊的房間。

***

柳嚴覺得很苦惱,他原就不是喜歡玩樂的人,隻是因為邀約的人已然邀請了他很多次,且是可堪大用的人,柳嚴想要適當地表示一下友好,便應邀前來。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聚會的地點居然會是蘭渝樓這種地方。

現在他是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備覺尷尬。

所以在時劄大步地走進來,當著眾人的麵將他拽走的時候,他沒有想過時劄為什麼會在這裏,也沒有想過時劄要帶他去哪裏,他隻知道,他終於可以擺脫那種尷尬地感覺了。

直到時劄在把他帶出房間之後,並沒有把他帶出蘭渝樓,而是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時……時劄,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柳嚴好奇地問。這時候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將要麵對的情況。

時劄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熱,自己的理智,自己的視線都已經快要被灼燒殆盡了。他隻知道,在他麵前的是柳嚴,是他的攻略對象,是可以吃的。

柳嚴看著時劄開始脫衣服,漸漸感覺到不妙。

“時劄,你脫衣服做什麼?”

“熱……”時劄喃喃道。

“什麼?”柳嚴沒有聽清楚,將頭像他湊過去了一點。

卻不料時劄直接將他側著的頭拉過去,火熱的雙唇印在了他嘴上!

“唔!”柳嚴被嚇了一跳,情況不妙的感覺越來越重,想要逃離的他卻無法推開正在和他熱吻的時劄。

感受到時劄的雙手不甘寂寞地從柳嚴的衣衫裏伸了進去,上下撫摸,柳嚴嚇得臉色刷白,掙紮的動作愈加劇烈。

時劄隻覺得自己懷裏的人一點也不乖,明明自己已經很熱很難受了,他為什麼還要掙紮,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身體深處的灼熱越燒越旺,燒得他愈發煩躁,懷裏的人又不斷掙紮,心中不悅的他直接橫抱起懷裏的人,將他甩到床上,在他起來之前,整個人都壓了下去,在壓製住他之後,時劄解下身下人的腰帶將那人的雙手捆縛在床頭。

滿意地看著身下那人驚恐地眼神,確認身下的人跑不掉了之後,時劄終於完全失去了理智,開始啃噬自己的所有物……

而被欲/望灼燒的人沒有聽到自己腦海中響起來的機械聲音:

叮,支線支線任務“放開那隻丞相,讓我來”

任務描述:皇帝怎能愛上丞相?不如就把丞相交給我吧!

完成任務:壓倒柳嚴,好感度為負值。

任務完成度:50%

請工作者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