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公孫的疑慮(1 / 2)

挑了珠簾,那修竹一般的男人手中撚了顆佛珠正對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聽到聲響,轉頭看了過去,嘴角還掛了一絲淺笑。

眼神落到花玫玫手中端著的那碗猩紅的藥水時,不自覺的微蹙了眉,四下沒有旁人,瑾王臉上憋屈的表情也展露無疑。

花玫玫心中好笑,笑盈盈的將湯藥端到了瑾王的嘴邊,簡單的一個字,“喝。”

這大半年來相處,花玫玫也算是摸準了瑾王的脾氣,與其婆婆媽媽說什麼良藥苦口利於病,不若凶巴巴的讓他幹了。

這貨原是吃硬不吃軟的主兒。

瑾王愁眉苦臉的將那碗湯藥喝盡,垂眸看了她一眼,清朗溫潤的嗓音,“你這是什麼表情?”

花玫玫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表情,緩了緩瞪圓的大眼,“我發覺你喝藥的時候就好這口,不給你來硬的,你不就範。”

瑾王挑眉,滿含深意的笑了笑。

花玫玫被她笑的渾身不自在,拿了空碗就出了房門。

“玫玫,”瑾王突然擒住了她的右腕。

“噝”花玫玫先前割傷了手腕,此時疼的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怎麼?”瑾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花玫玫臉色如常的笑了笑,不動神色的抽出手,“現在剛喝完藥,最適合打坐運氣,保重身體。”花玫玫板過他的身子,推了瑾王回到房中。瑾王臨轉身前刮了刮她的鼻子,倒也心情愉快的依言照辦了。

“別亂跑,等我。”瑾王含笑說完,凝神入定,提氣運功,頓時胃中那融融暖意便遊走於四經八脈,很柔很暖很熨帖。

花玫玫見瑾王漸入佳境便不再打擾,悄悄退了出去,隨手關了房門,對著守門的侍衛暗示的點了點頭,侍衛恭敬領命。

花玫玫隨手將瓷碗交給隨侍在側的小柔,疾步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夫人,您不留下來陪陪王爺?”小慈跟在身後提醒道。

花玫玫生性怕疼,能忍到現在已屬極限,而這些婢女雖麵上對自己忠心耿耿,其實她們心裏最忠心的主子還是瑾王爺。

所有的關心照顧恭敬也都是因為瑾王,沒有半分的真心可言。念及此,花玫玫心中因為疼痛而生出的委屈更甚。

在這裏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可以說真心話的人,所有的想法她隻能爛在肚子裏,因為她隻是瑾王的移動暖爐加床伴,這裏的人隻是瑾王的眼、瑾王的耳,監視她,控製她,讓她沒有自由。

“夫人,王爺待會找不到你會著急的,”小柔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若是瑾王練功結束第一眼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你們煩不煩!”花玫玫因為她們的“自私”頓覺委屈,抬步就跑了起來。

她驟然跑的急,剛好前方就是拐彎處,迎麵公孫慕容和夜橫一前一後慢悠悠的走來,一路閑適的聊著天。

兩方都沒在意,花玫玫無可避免的和公孫撞了個滿懷,許是衝勁頭太大,花玫玫竟將公孫撲到在地。

乍一看上去,姿勢非常不雅。

眾人目瞪口呆。

公孫被撞的暈頭轉向,本想起身,卻一手抓住了花玫玫撐在他身側的手腕,用力握緊了。

“啊……”花玫玫疼的撕心裂肺,忍不住尖叫出聲。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幸好小慈和小柔反應迅捷,及時分開了他們。

小柔不忿的瞪著公孫,“大人,你怎麼可以撞我們家夫人呢?”

公孫屁股疼的很,可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揉屁股,卻不料被惡人先告狀了,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是啊,這要是讓我們家王爺知道了,你可有好果子吃。”小慈也加入了興師問罪的隊伍。

花玫玫咬緊了下唇,也沒管倆方正在理論,掉了方向就跑走了。

“你倆別吵了,夫人跑了。”夜橫及時插話。

小柔小慈對視一眼,不在多言,拔腿就跑。

“這倆姐妹倒是赤膽忠心啊!”公孫大人失笑,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倆隻手對拍了幾下。

突的他咦了一聲,又小心而仔細的查看了自己的雙手。

夜橫察覺到異樣,插話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