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絕將身體完全浸入水中,在水下睜開了雙目,循聲遊去。
隻見水下一具完美的胴體盡顯眼前,那是一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美好,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多一分則太過,少一分則欠佳,他隻感覺鼻下有熱熱的東西流出,水性極佳的他也不得不從水下冒出,濺起水花無數。
莫笑懵了,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男子,就那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甚至忘記了遮掩。剛才聽到異響還以為是鳴鳴在和自己開玩笑,誰知突然冒出來一個裸男。
若說剛才佳人的胴體給孟絕的衝擊僅僅是視覺上的,那麼眼前女子的容貌則對他的靈魂進行了徹底的衝擊。即使是發呆的模樣也是那麼的可愛誘人,不禁讓孟絕臆想她嫵媚一笑該是何等風光?
嘴角含笑,目光肆意的將莫笑從上打量到下,直到他緩緩跨出一步,莫笑才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急忙遊向岸邊。
孟絕快她一步,將她放在岸上的白衣抱在懷中,滿是笑意。
“聽說將仙女的衣服抱在懷中便可娶她回家,美人,跟我走吧。”一邊說著,一邊對仍在水中的莫笑伸出了大手。
一聲鶴鳴,白鶴突至,仍然一絲不掛的莫笑狼狽的爬上鶴背,滿是惱火的看向孟絕。
很熟悉的畫麵,孟絕臉上的笑意更濃:“原來是你。”
緊緊抱著鳴鳴的脖子,一向與人為善的莫笑下了一個違背本性的決定:討厭那個人。
當孟絕滿麵笑容的從木青山上下來,一個眼尖的將士發現了他手中緊攥的白衣,偷偷的捅了一下身邊之人:“看,皇上手中拿的是女人衣服。”
身邊之人毫不給他麵子,哼了一聲說:“你要是說皇上剛才在山上強了一個民女我還相信,若是說皇上對著一件女人衣服傻笑,你當我三歲的小孩啊,誰不知道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卻沒有一個能得寵超過半月的。皇上肯定是為了能攀上青木峰才這麼高興的。”說罷,還高高的揚起頭顱,表達了一下對那將士的蔑視。
那個眼尖的將士低下頭,自己小聲嘀咕道:“明明和我當初拿著翠花肚兜偷笑的表情一樣,笑的那麼****。”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偉大的皇上,越發肯定。
“回朝。”孟絕將那白衣貼身放置,騎在高大的黑馬之上,亮出寶劍揮向前方。
舉國歡慶,同賀勝利。
夜宴之中,側躺佳人懷中的孟絕卻把玩著那身白衣,放在鼻下清嗅,帶著淡淡的清香。
“皇上。”一個馮國國君最寵愛的妃子無比嬌媚的將酒杯送至孟絕唇邊,滿眼歡喜的看著這個強壯的男人。
伸出大手捏住她那小巧的下巴,興味濃濃的低聲說:“你喂我。”
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卻將那酒一飲而盡,而後對著孟絕的唇將酒水渡去,一旁的將軍則色迷迷的看著那妃子。
一個極其纏綿的吻後,那妃子臉紅的仿若蘋果,乖巧的躺在孟絕懷中,胸膛急劇的起伏,讓宴中群臣一飽眼福。
“趙龍。”孟絕端起桌上的酒杯,隨意問:“你喜歡她?”
趙龍正是那個剛才色膽包天的臣子,隻見他憨厚的笑笑,毫不否認:“回皇上,這小娘皮長的太水靈了。”
那妃子偷偷瞥了一眼趙龍,滿臉橫肉不說,左眼下還有一道巨大的疤痕,不禁急忙轉頭,更加往孟絕懷中紮去。
“此次你攻克馮國京城有功,這女人賞你便是。”將手中的酒端起,一飲而盡,殊不知話語間懷中的女子已經易主。
那名為趙龍的虎將雙眼放光,對皇上一作揖:“多謝皇上。”
“去吧。”孟絕輕飄飄的開口,卻令懷中女子嚇的瑟瑟發抖。
雙眼含淚,委屈的咬住下唇,輕喚:“皇上。”企圖以此可憐之色改變聖意,卻不想那看似和善多情的皇上卻看也不看他一眼,隻得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趙龍。
趙龍一把將那女子抓住放在膝上,一雙大手已經不老實的上下遊走。
一場宴會,主賓盡歡。
而孟絕隻是時不時飲上一杯,笑看他人瘋狂歡鬧,心中卻一片清涼。
初見驚鴻,再見傾心,他嘴角情不自禁的掛起笑意,白衣女子,期待與你的下一次相遇。
禦書房中。
身穿道袍的國師一臉喜色:“皇上,天降祥瑞,老臣夜觀星象,發覺聖女星顯,這代表著一向隱世的聖女已經步入塵世。”
“聖女?”孟絕頭也不抬,仔細閱讀一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