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曖昧的氣氛
“那時候腿被廢掉的時候,那種疼痛也是可以消失的。可當治療時,我一個人孤獨的那種疼痛卻油然而生,還愈發強烈,久久無法消失,回蕩在心間。”
慕容楠楠看到微笑拒絕的風巽也展開了笑容:“我也不知道你和那個怪人是否認識,不過你們兩個在這個方麵還真是類似啊,他也有喘鳴症,明明自己就可以醫好,卻就是不願意,說是要為了感受到一個人受到的痛苦。”
風巽的表情卻在此時一愣,她握緊雙拳極力掩藏自己內心的感情,然後別過臉看著旁邊的風景:“是嗎?那這件事情還真是奇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很想見見那位怪人呢。”
“要是你真的很想見我師父的話,就和我一同走吧。”風巽的轉過頭的舉動,卻給了慕容楠楠一個很大的疑惑,難不成她和那個怪老頭是認識的?
“不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總有一天我和那個人一定會相見的,隻是現在時機未到。”風巽吸了吸鼻子後轉過頭來,就算極力隱藏可是她還是掩藏不了那份痛苦,心中的苦澀化為了淚水在她的臉頰滑下,“我先走了,楠楠,你要記住我的教訓,可不要誤了自己的愛情。”
她朝身後人點點頭,身後的少年拖動著輪椅,將她逐漸推離這個地方。
看到風巽情不自禁的落淚,慕容楠楠的心有些動搖了。難不成她現在的考慮是錯的嗎?到時候自己會追悔莫及嗎?
她雖然還不明白自己的心,可是卻不想在自己明白了卻失去了一個摯愛自己的人,她下了一個決定,雙手背在身後,慢吞吞的走到乞狐刀他們身邊,每走一步,她的心就開始糾結一番,有兩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爭吵不休,當她在這種情況下走到乞狐刀身邊時,她開始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可心中的那道無形的檻卻不是那麼容易說過去就過去的。
“那個怪老頭也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早找一天和晚找一天也沒什麼要緊的,先把南宮羽扶回城裏吧,我們先雇輛馬車在趕路。”慕容楠楠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解釋這一切看似不太合理的想法,“那個……我想我們得趕很多的路才能找到怪老頭,找輛馬車方便些,要是晚上找不到客棧的話,還能在馬車上過夜。”
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明顯就是放不下一個傷重病員。好吧,既然她都開口了,那他們這兩個旁觀者也不好再說是了,隻能順藤摸杆爬下去。
“這樣也對。”陰月下將一手悄悄的放到背後,用力擰著還沒搞明白現在狀況的遲鈍者乞狐刀,微笑的從牙縫裏擠出來話語,“楠楠,你的頭腦怎麼長得,都比我們思考的周到呢。”
乞狐刀吃痛,他尷尬揚起了笑容:“那是,她可是我們之中的領導中,怎麼也比我們這些天生無拘無束的人要考慮的周到些。”
“既然你們倆都同意我說的話,那我這個小女子也沒有很大的力氣,這個誰誰誰就麻煩你們兩個扛到客棧裏了。”慕容楠楠吐了吐俏皮的舌頭,然後一蹦一跳開心的往著回程的方向走去。
陰月下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南宮羽:“我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是男女授受不親,我想你會吃醋的,這個背人的重大任務就交給我們之中武功最高的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好的,是嗎?狐狸。”她歎了一口氣,雙手鄭重地拍著他的肩膀,她站起,迅速地追趕起了慕容楠楠的身影。
乞狐刀無奈的將南宮羽扛在肩膀上,也不顧南宮羽難不難受,最後一個離開了這個樹林中。他好不容易尾隨著兩個女人趕到了客棧中卻被小二攔了下來。
“你們二位是要吃飯呢還是投宿?”
小二有意無意的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瞄向乞狐刀,這讓乞狐刀很是不自在,他也是堂堂俠客,雖然不在出名,但是俠客的威嚴還是要有的。乞狐刀瞪大了眼睛看著小二:“住店。”
“我們這兒有規矩,要住店得先付押金。”
是瞧著他付不起錢嗎?乞狐刀順著小二的目光移向自己身上,的確,經過一場戰爭之後他身上原本上好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破破爛爛的模樣,那加上從南宮羽身上發出的那股汗臭味,怪不得小二要用這種目光看向自己呢。乞狐刀朝著客棧四處張望了下,伸出手指向他再也熟悉不過的兩人:“押金問她們兩個要,我和她們是一道的。”
小二那種奇怪的目光並沒有減弱,反而轉變成了另外一種目光看著他:“看你人模人樣的,怎麼也是那種見了姑娘就假裝熟悉的人,你還要讓那些姑娘給你付了住房的銀子。”
乞狐刀的心裏有些鬱悶了,他也不打量小二的神情,何必和自己的心情過不去呢?他擠眉弄眼的,眼睛都快抽搐了,這時陰月下可舍不得了,於是走下了樓梯:“小二哥,他們的確是和我們一道的。”
一見到有人為他澄清了,小二哥立馬轉了一副笑臉,彎著腰笑嘻嘻的對著陰月下:“客官,那你們還要多開一間房嗎?”
“這個倒是不用了,兩間就夠了。”
陰月下嫣然一笑,這可把小二的心都給弄酥了,他上前走到陰月下身邊:“姑娘,我領你到房間去。”
這話聽在一個妒夫的耳朵中那可是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乞狐刀心裏不是什麼滋味,他搶先一步擋在了陰月下麵前,冷冷地扔出了一句話:“不用了,我自己的娘子我自己會照顧。”
陰月下知道狐狸又打翻醋壇子了呢,她收斂了些,看向有些不太相信的小二:“咳,小二哥,他的確是……我的夫君。”陰月下挽著乞狐刀的另一個空閑的手腕,如果不是他另一個手扛著的男人,那麼這樣的氣氛會非常的唯美。
乞狐刀跟隨著和陰月下一同走進了房間,卻被陰月下一腳給踢了出去:“你的右手旁才是你和南宮公子的房間,哦對了,房間裏有多餘的被子,你可以打地鋪睡覺。”陰月下一看到乞狐刀的嘴型,就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很快地在拋出話,堵住他的嘴,“我知道你喜歡在樹上或者是屋頂上睡覺,可是南宮公子受傷了,得有了照顧,所以今天就委屈你了。”陰月下嘟起嘴巴,雙手揉了揉乞狐刀的臉頰,接著在他分神的那一刻,關上了房門。
乞狐刀瞪圓了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唉聲歎氣的走到了另一個房間,輕輕的踹開了門,將昏迷不醒的南宮羽放在床上,掄起了拳頭,但是一想到這個男人特殊的身份,他咬著牙強忍著怒氣放下了差一點就碰到南宮羽鼻翼的拳頭,踢開了礙眼的凳子,走出了門口。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它就在乞狐刀鬱鬱寡歡的神情中一閃而逝。
不知道是慕容楠楠那神奇的藥丸起了效用,還是南宮羽的生命力非常的強大或者是他知道慕容楠楠準備把他扔下,所以就在乞狐刀和陰月下買了些衣物幹糧裝好馬車的時候,南宮羽睜開了他那雙帶著失望的雙眸,當他看到在照顧自己的慕容楠楠的那一刹那,心中的那股子失落全都轉化成驚喜衝上了腦子,伸出手臂緊緊的抱住慕容楠楠。
慕容楠楠試圖掙紮,可是這對於不想再放手的南宮羽來說是沒用的,她越是掙紮南宮羽抱的就越緊。過了許久,楠楠放棄了掙紮,硬碰硬一定是不行的,這樣隻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那她也隻有以柔克剛了,她笑著柔聲說道:“南宮,你先放開我。”
“不!我不放。”南宮羽低下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青絲間發出的香味,“我放開了,你就不要我了。”
那撒嬌的口氣在慕容楠楠聽來很是歡喜:“離不離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這要看天意。要不,我們訂個期限。五年吧,要是五年後你未娶我未嫁,我就嫁給你,如何?”
南宮羽放開了慕容楠楠,鼓起了嘴巴:“不好,五年的時間太長了,三年吧。”
看到南宮羽如同青蛙般的臉龐,慕容楠楠笑著伸出手指頭戳著他的臉頰:“好,就三年,我們一言為定,我們拉勾勾吧。”
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慕容楠楠伸出了右手的小指頭,可是南宮羽卻不理會這一切,他含情脈脈地望著慕容楠楠,伸出了雙手捧起她巴掌大的臉蛋,慢慢的朝她靠近。叮勾!四瓣嘴唇貼合在一起,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燃燒。
一盆冷水從天而降,將這火熱的熾焰徹底的熄滅,留在空氣中的隻有三個人的尷尬。
“那個,對不起啊,進錯房間了。”
那位誤闖房間的書生紅著臉蛋垂下了頭,臨走前還順便好心的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慕容楠楠一把推開了還處於訝異中的南宮羽,迅速跑到桌子上,捂著紅蘋果般的臉蛋,頭上冒著絲絲煙霧,藏在肌膚後麵的心用力跳動“砰砰砰……”
“那個……你先準備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怎麼,你是找到了那個人的消息了嗎?”
雖然前三天是處於昏迷狀態,可是他卻隱隱約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或威逼或利誘的呼喚他,那個人好像在說楠楠要找什麼男人!
慕容楠楠抬起頭,看到南宮羽那副可愛的生氣模樣,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的尷尬,噗哧笑了出來:“你……你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不管我有沒有誤會,總之呢?我一定不會讓那個男人把你搶走的。”南宮羽緊握雙拳,額頭上的青筋爆出,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慕容楠楠扁著嘴巴,雙手捂著眼睛,鼻子中發出抽泣的聲音:“你……你……不要打我。”
南宮羽見到心愛的女子變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心裏納悶著,當他不自覺的抬起緊握的拳頭時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嚇著了弱不禁風的嬌柔女子。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生氣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宮羽站起後,疾步走到慕容楠楠身邊蹲下解釋,他的聲音也越來越愧疚,仿佛自己真的下手打了慕容楠楠一般。
慕容楠楠放下了雙手,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我逗你玩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