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幸福在綻放(1 / 3)

第50章 幸福在綻放

一個莽撞跌入房間的人驚醒了楠楠,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著在地上趴著的北北。

北北爬起來撲到她的身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在她的衣襟上:“楠楠,南宮……南宮……他……他……嗚嗚……”

看她的樣子,南宮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慕容楠楠的瞌睡蟲完全被嚇跑了,她將手搭在北北的肩膀上:“南宮他,怎麼了?”

北北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臉頰上的淚水:“你知道怪爺爺出去幹什麼嗎?是羽哥哥病了,隻是沒想到……怪爺爺這麼厲害的妙手回春的大夫都……都治不好羽哥哥的病……他說,本來羽哥哥還可以多活三個月……可是羽哥哥突然想見你,就不聽怪爺爺的叮囑,偷偷的跑了出去,就在那個山澗,就這麼……”說著說著,北北第二次嚎啕大哭,製造著泛濫的淚湖。

“北北,幫我照顧下念恩,我……我去看看。”慕容楠楠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披了件外套就急匆匆的衝到了雨幕裏,冰涼的雨水衝擊在她的身上,讓她的那顆心再次跌入冰窖中,她無法想像要是失去了南宮,自己將要怎樣度過後半生。

躲在一旁的陰月下不能在抱有觀看的態度,她掙脫開了乞狐刀的大掌,衝了出去,跪在楠楠身邊:“楠楠,我們回去吧。”

慕容楠楠睜開了紅腫的眼睛:“不,我要去看他。”

“他是騙你的啦,他壓根就健康的不得了。”陰月下搖搖頭,“他們男人啊,還真的壞,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陰月下的話傳入了趕來的乞狐刀的耳中,他不悅的擰著桃花臉:“月,我可是個好男人唉,你看我就從來都沒騙過你吧。”

陰月下沒好聲好氣的說:“是啊,所以我才一直不答應嫁給你啊。”

乞狐刀又摸了摸自己,騙人也不好,不騙也不好,月到底要他怎麼樣做才能高興呢?

慕容楠楠嘴角揚起古怪的笑容,她從水坑裏站起,用陰月下遞過來的手帕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汙水,然後用力地將手帕揉碎:“既然南宮這麼愛裝死,那我就成全他。月姐姐,和我一同到南宮羽住的地方。至於你,狐狸,要是你膽敢通風報信,讓我無法好好的發泄怒火,那你的下場就如同它一樣!”

慕容楠楠很用力的將一團碎布扔在地上,還上去踩了兩腳,等她離開的時候,乞狐刀低頭仔細一看,這塊絹帕不就是他送給月的手帕嗎?如果自己去通風報信,那麼就會如同這塊手帕一樣被揍得四分五裂,一想到這樣的結果,乞狐刀的骨頭就嘎啦嘎啦響起,他摸著發麻的頭皮,他還是去給月重新買塊手帕好了,兄弟,你保重!千萬要撐起最後一口氣,這樣還有可能被醫魔從鬼門關拉回來。

漏水的草屋裏,躺在床上沾沾自喜的南宮羽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笑著拿出錦盒中的藥丸吞了下去,把錦盒藏在枕頭地下,閉上眼睛,準備等待幸福的到來。

抽泣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傳入南宮羽的耳中:“楠楠,三年前的那場意外,你的身體還沒恢複,如今你再這麼哭,身子可怎麼受得了。”

“那就讓我和羽一同去了,沒有他,我的日子還有什麼意思。”抽刀的聲音傳來,“月,你說我是割脖子來得快,還是服毒來得快。”

“這兩種方法都太讓人痛苦了,不如跳下懸崖來的更加的快,和心愛的人一起墜崖是一種浪漫的事情。”

你這個女人好毒,一聽聲音,南宮羽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陰月下,竟然出這種主意,現在他不能動彈,萬一慕容楠楠真的傻傻聽從那個女人的話,那不就……不過,他的女人應該不會笨到如此地步吧?

“月姐姐,你對我真好,我一定會……會報答你的,可我現在身體這種狀況,抱不動羽,那可怎麼辦?”

“簡單,我去把我男人叫來,讓他把你們送到斷情崖就行了。”

“那就要麻煩狐狸了。不知道羽的衣服放在那裏,我想給他換身衣服梳洗下。”

“不用啦,你看他的衣服那麼幹淨。”

“可是不對啊,他明明就是跌在山澗裏然後一病不起的,衣服怎麼會如此幹淨呢?難不成是他自己換了不成。”慕容楠楠笑著走了上去,然後坐在床沿邊,拿起他的手,看似是在握著手痛哭,實際上卻是在把脈,至於南宮羽臉上那幾滴液體,可不是什麼眼淚,隻是早晨的露水而已。

猛然間慕容楠楠撲到南宮羽身上大喊,將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塞到了他的嘴巴裏。等她確定藥丸在他嘴巴裏融化起效的時候,她非常用力的用手肘子狠狠地垂落在南宮羽的胸口上。

南宮羽吃痛從床上跳起,卻見到了慕容楠楠邪氣的笑容:“哼,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大不了的病呢,竟然連師父他老人家也治不好。月姐姐,你瞧,這不,被我一敲就醒了,看來我也可以用美人計來治病,改明兒我們兩個互相切磋一下。”

“好,我們現在就去切磋,我瞧著空幻穀裏才四個男的,當然全都是不可以染指的,得去那個什麼樓試試看,看誰能獲得花魁的頭銜。”

嘿!敢情她們這兩個女人真的將他當成死人了。不成,他的扞衛自己的權利,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讓楠楠出來的。

南宮羽躺在床上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叫喚著:“娘子,你過來看看,我這胸口頭,是不是有什麼後遺症啊?”

慕容楠楠轉過頭來,對著他冷哼一聲:“誰是你娘子,你可不要壞了我的閨譽。”

“娘,什麼是閨譽?”

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楠楠的背後想起,瞬間楠楠變臉似得從一張老虎臉成了小白兔,她跑上前去一下子就把兒子抱到了懷裏:“寶貝,是誰帶你來的?”

“是師公帶我來找爹爹的。”小人兒轉過身將視線對準了床上的南宮羽,扔出了一枚飛鏢,“你是我爹爹嗎?”

南宮羽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接住了這枚飛鏢,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小娃兒雖然還沒完全張開,可是眉宇間已經有了他小時候的那股神色,還有他如同星光璀璨的眼睛,以及鼻子……看完這張臉,就和他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的。南宮羽穿好鞋走到慕容楠楠麵前,啞著嗓子:“我……我能抱抱他嗎?”

慕容楠楠把兒子遞給南宮羽:“你小心點,可別摔著我的寶貝。”

南宮羽將臉和念恩靠在一起:“乞嫂,你說我們爺倆像不像。楠楠我們兒子叫什麼名字?”

“念恩,南宮念恩。”

聽到這個回答,南宮羽的心別提有多激動了,如果不是在草屋裏,他一定抱著兒子用輕功在這小村裏飛上一圈,讓大家都來見識見識他這個可愛的寶貝。但是他還有一件事情要確定,於是他在往前跨了幾步,將寶貝塞到了陰月下的懷中:“寶貝,和你伯母一同到外麵玩會兒,這村裏可有好多東西有趣著呢。”

等到陰月下和念恩離開房間之後,南宮羽將房門關上,然後轉過頭直直的望著慕容楠楠:“念恩,不會就是我犯得那個嚴重的錯誤吧。”南宮羽這時候才想起某天狐狸醉酒之後的玩笑話,說他三年前犯得不是一般的小錯誤,而是一件攸關生命的大事情,他怎麼那麼笨呢!竟然沒有想到這個。

“沒想到前任武林盟主的腦子反應會如此遲鈍,不過隻要你能供出誰給你出的餿主意,誰幫著你一起執行這個無聊的計劃,我就原諒你,馬上讓人置辦婚慶的東西,和你成親。”反正她早就原諒他了,現在她的好好揪出那個罪魁禍首,不但害她傷心落淚,還讓她摔在水坑裏淋雨,她今天回去還得吃那苦澀的藥汁,這一切的倒黴都是那個人害的!

南宮羽想來想去,那個怪師父他可不能得罪,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乞狐刀那兩口子也不能得罪,不然他日後的生活一定不安寧,這找來找去隻有自己的弟弟可以當替罪羔羊了,雖然這麼做會對不起弟弟,但是他看得出來,楠楠不會狠心要了弟弟的命。

“就是……就是子默看我可憐,三年來孤苦無依呆在草屋裏頓頓饅頭茶水,就給我出了這個點子。”南宮羽觀察著慕容楠楠的表情,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其實……你也不能怪他,他也是看我可憐,也是好心,你瞧,現在我們兩個不是在一起了嗎?我還知道原來我已經當爹了,豈不歡喜。”

慕容楠楠抬起了自己的芊芊玉手笑了:“是啊,我們是歡喜了,可他們還孤獨著呢,我們得幫幫他們,讓他們也能像我們兩個一樣歡喜。”

為什麼他聽著歡喜兩個字那麼後怕呢,總覺得楠楠的心中在打量著什麼呢?

“你……你想要怎麼做?”

“哦?我得好好的考驗子默,我可不能讓我的北北受了什麼委屈,要是子默通過了我的考驗,就將他們送入愛情的殿堂,讓他們過著幸福無比的生活,就這麼簡單。”慕容楠楠眯著眼睛看著南宮羽,“羽,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相信我嗎?”

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慕容楠楠的眼眶裏晃啊晃,眼看就要落下來,南宮羽立馬哄道:“我把這個話消化了一遍,果然是個好主意。真不愧是白門門主,這文才武略樣樣比我這個過氣的武林盟主強。”

慕容楠楠聽了這話笑開了話:“你就會哄我,你也可是當過武林盟主的人,武功不高怎麼能追到我呢。”慕容楠楠撲到了南宮羽的懷中,“相公,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