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卡爾薩斯的傳說(1 / 2)

“嚎叫濕地?”布隆接過話來,“你是說那個巫妖就在嚎叫濕地?”

伊澤瑞爾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是啊。在嚎叫濕地有什麼不對的嗎?”

“倒是沒什麼。隻不過我之前還有幾個朋友,本來的計劃就是一起去嚎叫濕地冒險的。”

“那你們可真是嫌命長了。”伊澤瑞爾雙手把著凳子來回搖晃著,“在卡爾薩斯進駐嚎叫濕地之後,那裏並不比暗影島安全太多。”

“可是為什麼他一定會殺死所有他見到的人呢?純粹是因為巫妖的本能?”崔斯特發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傳言說他之前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由於過於沉迷死亡的藝術,最終從比爾吉沃特乘船前往暗影島,完成了這次蛻變。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在奪走生命,他隻是用自己的方式,給了我們這些凡人解脫。”伊澤瑞爾聳聳肩,顯然他對這種說法很不屑。

“等等!你說從哪兒乘船?”崔斯特突然大聲問道,嚇得伊澤瑞爾差點從凳子上翻下來。

“比爾吉沃特!藍焰島的比爾吉沃特港灣!天呐,你們都是怎麼了?為什麼我說什麼你們都一驚一乍的。”伊澤瑞爾抱怨道。

“可是我之前聽說,瓦洛蘭大陸唯一能開往暗影島的船是在弗雷爾卓德。布隆也確認了這一點。所以我們本來想過了這道隘口,就沿著鐵脊山脈行進,一直到極北之地的。”

“嚴格來說,這種說法並沒有錯誤。”說話間,伊澤瑞爾起身從架子上拿了一個幹淨的杯子,從一個桶裏接滿了半透明的紅色果漿,喝了一口,“首先,藍焰島並不屬於瓦洛蘭大陸的一部分。而且就算在當年的比爾吉沃特,也沒有哪位船長願意把自己的船開向那個地方。卡爾薩斯是乘坐著一位漁夫的小船前去的,那個漁夫負債如山,如果沒有卡爾薩斯給他的這筆錢,等待他的將是一種不忍描述的死法。但是在返航的時候,這個漁夫卻成為了第一個獲得卡爾薩斯賜福的靈魂。”

“他死了?”作為一個聽眾,布隆很盡職地提問著。

“當然死了,不會有另一種結局的。那個漁夫死得迅速徹底,世上應該沒有哪種死法能比這更輕鬆愉快了。不過再享受的死亡也沒有痛苦掙紮地活著吸引人,對嗎?所以從那以後,不僅是那些船長,就連巨龍一般貪婪的人,也寧願拒絕一箱子黃金,而不是踏足那裏。卡爾薩斯從肉體凡胎升華成不滅的鬼魂。他飄過藍焰島與瓦洛蘭大陸之間的海峽,從班德爾城登陸。石貂山脈阻攔不了他的腳步,巫毒之地熊豹狼蛇沒能傷他分毫。他從風暴平原走過,沒有踏上一層莫格隆隘口的階梯,而是直接從宏偉屏障的山體一端逸散,又在另一端凝結。他握著一柄黑色的法杖,那根法杖在他還是人形的時候,便已經陪他見證了諸多的死亡。而現在,它更是樂此不疲地解脫著一個又一個的凡人。卡爾薩斯走過的地方,躺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而他的身邊,圍繞著越來越多的靈魂。他們狂熱地擁簇在卡爾薩斯身邊,絲毫沒有因生命被剝奪而心生怨恨。相反,他們能品味到卡爾薩斯對於死亡的追求,並為之歡呼雀躍。卡爾薩斯頌唱著悲慟的挽歌,那本來就是他的拿手好戲。身周的死靈擁蠆飛舞哭號著,充當著他的合唱團。那安魂的聲音能在夜晚的時候飄到所有瓦洛蘭人的枕邊。堅強的人會讓眼淚打濕被褥,脆弱的人會在夢裏終結自己的呼吸。最終,在卡爾薩斯路過戰爭學院的時候。那座屹立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黑曜石巨獸,終於為他打開了大門。戰爭學院的教員們罕見地幹預了城邦糾紛以外的事務,他們勒令卡爾薩斯停止收割人類的靈魂。有人說他們打了一架,甚至死了兩個教員,也有人說卡爾薩斯攝於戰爭學院超脫塵世的力量,和平達成了約定。不過無論是那種版本,都透露著一個信息——戰爭學院給了這個巫妖足夠的尊重。他們允許卡爾薩斯保留那些已經逝去的生命,甚至將學院以北的白鹿濕地贈予卡爾薩斯作為領土。唯一的條件是,他不能再擅自給予他所以為的那種‘賜福’。從此,卡爾薩斯與他的亡靈大軍在濕地中安頓。白鹿濕地也因為其日夜飄出的淒怨聲音而被眾人更名為嚎叫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