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二章 再次約會(2 / 3)

袁皆非和我拉扯到人堆前,圍觀者立刻主動給我們讓出一條路。她感覺到我有讓她的成分在裏麵,便肆無忌憚地張著爪子朝我抓來。我躲開她的手,並再次推了她一把。她跌坐到牆邊,四處掃視了幾眼後視線落在了水池邊一個熱水瓶上。我知道我這張臉是破相破定了,即使我躲了她也會再次尋找別的可能更凶猛的東西來砸我。於是,我索性站著不動,任由她砸我。

結果,像所有老套電影情節一樣,熱水瓶沒有砸到我身上。幾乎在同一時間,裴明啟抓住了袁皆非舉著熱水瓶的手,而光昊,擋在了我前麵。

我和光昊四目凝對,而裴明啟在看見光昊不顧一切擋在我麵前的時候,深深地望了我們一眼,然後無聲地離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寸心如割,一向不知心痛為何物的我此時竟深深地心痛起來。

事情的最後結果是,光昊離開了袁皆非,而我和裴明啟又一次陷入到冷戰當中。

喬冉和蘇昭中的戀情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並且喬冉已經成功地將她的初吻送了出去,而她自己認為活了十七年,這時候才將初吻送出去,真是很丟臉。

我不是那種因為感情上出現問題就會導致我方方麵麵都陷入鬱悶的人,所以在辛茹意邀我去溜冰場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到了溜冰場的時候發現喬冉和蘇昭中也在,我這才意識到我和茹意純粹是當電燈泡來了。我催促著辛茹意要走,她卻抱著喬冉說她就是想在這當電燈泡。無奈,我隻有舍命陪女子,和她一塊留在這當電燈泡。

我根本不會溜冰,辛茹意穿著溜冰鞋陪我站著。我擔心我會導致她玩不痛快,便說:“你和小喬他們去玩吧,我在這看你們就行了。”

她不肯丟我一人在這,硬要在這陪著我。於是,我們坐在一起,看著喬冉和蘇昭中幸福的奔馳,心中同樣感到甜蜜。

“不如你教我吧。”我說。我實在不忍心看她陪我幹坐著,倒不如和她一起滑一會兒。

“好!”她興奮地回答。顯然,她的腳已經癢得不行了。我踏著溜冰鞋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後麵,她牽著我的手,一點點地拉著我向前走。我算是體會什麼叫“腳底抹油”了,穿著溜冰鞋就有這種感覺。

“哎,盛夏,辛茹意,到這邊來!”喬冉牽著蘇昭中的手站在場中央大喊。

在溜冰場地上打轉的人太多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撞倒在地,我跟著辛茹意幾乎是匍匐前進地來到他們身邊。站在場中央的感覺真的很好,各種滑冰高手正倒滑著在我們麵前呼嘯而過。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宇宙世界中心的太陽,所有的行星都在圍著自己轉。

我正享受著這種氣氛時,瞥見一個人朝我走來,身影如此熟悉,是袁皆非沒錯!她身邊還跟著沈芊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完了,就算腳底抹油也跑不了了。

袁皆非和沈芊芊都穿上了溜冰鞋,她們的技術很好,幾個太空滑步就來到我麵前。早知道就不穿溜冰鞋了,遇到緊急情況都無法開溜。

上次在食堂,袁皆非打我沒有得逞,這次她一定不會放過我了,而且還帶了沈芊芊來。我仔細看了看她,沒帶任何可以打我的工具,看來她一定是想用拳頭加腳來對付我了。

“我的死期到了。”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袁皆非氣勢洶洶地來到我身旁,居高臨下地望著我說:“光昊沒來,我看有誰還會幫你。”說罷,她抬起穿了溜冰鞋的腳,往我肚子上狠狠一踹。我疼得倒在了地上,辛茹意大叫著擋在我麵前攔住了她。周圍的人都停下來,看著場中央的我們。

“恒遠的臉是你能打的嗎?”她惡狠狠地說。我瞪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辛茹意拉著袁皆非說:“大家都是好朋友,用不著這麼狠吧。”

“誰跟她是朋友,朋友會來搶我男朋友嗎?”她說。

搶?我幾時搶她男朋友了?

我扶著喬冉,掙紮著站來起來,說:“那你又搶了多少朋友的男朋友呢?”

她頓時火冒三丈,揚起手就要打我。我看準了她會來這一招,輕鬆地抓住了她的手。她沒想到我會反擊,倉促間另一隻手又朝我揮來,可還是沒能打到我。

我暗暗得意之時,她伸出腳,朝我的腳一掃,我立刻“嘭”的一聲跌坐在地上。我癱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她卻走近我,想要采取進一不行動。

“不要打了!”沈芊芊對袁皆非說。我頓時對她湧出一股感激之情,原來她也不總是我的克星,偶爾也會是我的救星。

“這裏人太多了,出去打吧。”

聽到沈芊芊不慌不忙地接著吐出這句話,我幾乎都要趴在地上了。虧我剛剛還誇她來著,原來她比袁皆非還要狠,竟示意她把我拖到無人黑巷中去暴打一頓。

袁皆非看看四周,所有人都像看電影似的看著我們,她意識到再打下去會形象受損,於是,我就像個失去引擎的拖拉機被她們拖到了溜冰場外。

外麵真是荒無人煙,隻有幾對小戀人蹲在樹邊說話。辛茹意他們也跟了出來。我做好袁皆非一出手就護臉的準備——這是她教我的,她說人的麵子最重要,絕對不能讓別人從自己的臉上看出自己被打了。沒想到現在我竟然用這一招反過來來防她了。

袁皆非穿著溜冰鞋都能走的這麼穩,而且這群人個個都是溜冰高手,就我像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我發誓,我一定要學會溜冰。

“你為什麼要打恒遠?”袁皆非俯身問我,我隻能看見她囂張的鼻孔,我反問道:“你為什麼要打我?”

“不要跟我打太極,你不知道恒遠是我男朋友麼?”她說。

“你不知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麼?”

我這樣一說,她便無言以對了,她環繞著雙手,在我麵前來回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