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四章 被掛黑名單(2 / 3)

生物老師算準了我會這麼說,他用教鞭指著黑板上一些圈圈叉叉的符號對我說:“你回答出了這個問題,以後上課我都不管你,如果回答錯了,你就把這章內容抄十遍。”

“沒問題!”我就不信這個問題會有多難。

“一個精子和一個卵子結合之後會形成什麼?”生物老師一本正經地問我。

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原來這麼簡單,我信心十足地大聲說,“當然是孩子了,這白癡都知道。”

全班寂靜,三秒鍾之後集體爆笑。生物老師的臉忽青忽白,他這是怎麼了?我茫然地望著他。同桌偷偷拽了拽我,強忍住笑意後憋出一句話,“你保重!”

生物老師扶住講台,手指顫抖地指著我說:“把這章內容抄十遍,明天上課前交給我。”他剛說完我就差點癱軟在凳子上。十遍?就算我手腳並用也抄不完啊。我壯著膽問,“老師,不抄行嗎?”

“可以,除非你願意一星期之後交一百遍上來。”

“不用了,”我連忙笑著說,“十遍而已,小意思嘛。”

放學鈴一響,辛茹意和韋怡就背著包想從後門溜走,我連忙叫住她們。她倆悻悻地來到我身邊,相互偷偷交換著眼神。我叉著腰,斜睨著她倆說:“說吧,預備幫我抄幾份?”

韋怡努努嘴,一副見死不救的神情說:“我晚上沒時間,要和曆璀去玩。”我咬牙切齒地說她重色輕友。她最聽不得別人這麼說她,妥協了說抄兩遍。我滿臉壞笑著扭頭望向辛茹意,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她就識相地說:“我也抄兩遍。”

“可是還有六遍怎麼辦?”我嘀咕道。

“我來抄!”不知什麼時候裴明啟已經來到我身邊,辛茹意和韋怡不可思議地望著他,驚訝地說:“你怎麼可能抄得完?”

“抄得完。”他說。

六遍是隻有在徹夜不眠的情況下才能抄得完的,我說:“你抄兩遍吧,剩下的我來抄就行了。”

“我說了我抄六遍。”他用命令的口氣說。

他何時變得這麼有霸氣?

他望了我一眼就走了。

“看樣子你們倆是藕斷絲連噢!”辛茹意搭著我的肩說。

我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抓著包就衝出了教室。

隻聽見韋怡在身後扯著嗓子大喊,“還有沒有必要讓我們抄啊?”

晚上八點,我來到裴明啟家樓下徘徊,看見他房間的燈還亮著,心裏猶豫著要不要去陪他一起抄。

還是上去吧,他一晚不睡我是會內疚的。

我敲響了他家的門,不一會兒聽到“咚咚”的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了,是裴明啟開的門,他穿著一件白色毛衣,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無框眼睛。他見我來十分吃驚,愣了好一會兒才把我請進屋。他問:“你怎麼來了?”我邊換鞋邊說:“不然讓你一個人抄?”

他把我帶向他房間,路過客廳看見她母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她見我來到連忙起身跟進房間。裴明啟連忙解釋,說:“這是我同學。”他母親用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看得我渾身發毛。我真後悔沒把頭發紮起來換身校服再出門。我突然意識到我還沒問好,便趕緊補了一句“阿姨好”。

他母親沒有應我,單是盯著裴明啟說:“她這麼晚來幹什麼?”

“我們要討論一下作業方麵的問題。”裴明啟說。他做著努力讓我留下來。他母親繃著臉說,“有什麼問題不能明天去學校討論呢?”

裴明啟剛想開口說話卻被我搶了先,“那我不打擾了,阿姨再見!”說完我逃命似的跑出了裴明啟家。

一個優秀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一個優秀的男生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母親。這話一點都沒錯。

我遊蕩在大街上,想著我應該去哪消磨一會兒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滿天鑫。如果沒有光昊,我和袁皆非就算不是好朋友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我歎息了一陣就轉身朝反方向走去。這時聽到一陣爭吵聲,回頭一看,在滿天鑫門口,冷凝正拽著酩酊大醉的袁皆非往外走。她們身邊還有兩個男生,竟是恒遠與範維億。恒遠攙著袁皆非,而範維億拉著冷凝。

我見狀連忙去把冷凝的手掰開,問她怎麼了。她像是見到公證人似的說:“我男朋友範維億明明說和袁皆非已經斷了關係了,可我剛剛還看見他倆坐在一起喝酒,還有說有笑的。你說,她怎麼這麼……”

“你先等一下,你說的是哪個範維億?”我問。幫辛茹意物色的那個範維億——也就是旁邊站著的這位,看上去人品不錯,應該不會做出腳踏兩條船這種事的。

“就邊上這個啊。”冷凝指著邊上的範維億說。

我冷笑,望著範維億說,“原來你有女朋友了。”他神色不自然地回過頭,沉默了一會兒說:“可是我們早就分手了。”

冷凝一聽,憤怒了,立刻放開袁皆非,轉而揪著範維億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哪,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

已經不省人事的袁皆非跌如恒遠懷中,他用力扶著她對我們說:“你們誰能告訴我她的為人?”

我和冷凝麵麵相覷,互相望著就是沒誰開口。

“我知道她背著我做了很多事情,所以拜托你們告訴我。”恒遠說。

我想起那天袁皆非在溜冰場打我的情形,思慮再三後說道:“我告訴你。”

我跟著他們回到了Ktv的包廂內,袁皆非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恒遠一臉嚴肅地聽我講述袁皆非的所有。聽罷,他麵色鐵青,抽出一根煙點上,未抽一口又狠狠地掐滅,並且來回重複著這個動作。我看得出他很憤怒,他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女朋友背著他踩了那麼多條船。我心中莫名其妙地湧出一絲快感,看著袁皆非那張精致的臉,我不禁同情起恒遠來。

沉默許久的範維億說,“這麼說我隻是幾分之一了?!”

“錯!是幾十分之一!”我大聲告訴他。我的話讓恒遠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將整根煙折斷,握在手心,狠狠地攥著。

冷凝冷冰冰地望著身邊的範維億說:“你現在還要為了她和我分手嗎?”

“就算沒有袁皆非,他還會去找其她女生的。”我對冷凝說。

範維億猛抬頭,錯愕地望著我,冷凝瞪大眼說:“什麼?”

我已經準備致範維億於死地了,我說:“你問他,一星期前在圖書館做過什麼?”

冷凝立馬扭頭瞪著範維億,他底氣不足地說:“我什麼也沒做。”冷凝又轉頭不解地望著我,我不得不承認,她真是個很沒立場的女生。我說:“全圖書館的人都聽見了,要不要讓他們提醒你呀?”

範維億的心虛立刻轉變為憤怒,瞪著我說:“你很陰險!”

我嗤笑道:“後悔了吧,後悔回信給我,後悔大聲說了喜歡我,現在是不是覺得做這些很不值得?”

他強壓著怒火,一言不發。冷凝站了起來,指著他火冒三丈地說:“你跟她表白?你竟然跟這種女生表白?”

我知道冷凝罵的是範維億,可她連帶著我一塊罵了,我反擊道:“我這種女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