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四章 被掛黑名單(1 / 3)

一周後的某天,全班同學在微機室上計算機課,我玩遊戲玩得正起勁時,聽到班裏一位同學驚呼,“快看!是班長和盛夏哎!”

我的心猛的跳動,驚訝地望著那位同學,等待著他做進一步說明。身旁的辛茹意聽到我的名字便好奇地大聲問那位同學在哪。

“校貼吧。”那人說。

辛茹意和那人如此高分貝的對話,引得全班人好奇地點開了校貼吧。

校貼吧內究竟有我和裴明啟的什麼東西?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貼吧。

我的天,是我和裴明啟在公園一起曬太陽的照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兩人的關係不一般。這些圖片是誰拍的?又究竟為什麼要傳到校貼吧內去?

“班長,原來你這麼悶啊!”

“沒想到他們倆在一塊,真不配!”

“早知道這樣我也去追他了。”

“盛夏連班長都能搞定,真了不得!”

“……”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了,目標鎖定在了我和裴明啟身上,我的臉瞬間變得滾燙,恨不得把自己活埋了。我餘光瞥想裴明啟,他盡力在使自己保持鎮定,卻依舊可以看見他抽搐的雙腮。他在緊張什麼?是緊張事情被抖露還是緊張自己名譽受損?

錢嬈文來到我身邊,一臉驚慌地問:“怎麼辦?”

我無奈地說,“還能怎麼辦,打死不承認唄。”

“那裴明啟那邊呢?”

“叫他跟我一樣,別承認。”

“好!”說完錢嬈文就過去了,她在裴明啟耳邊嘀咕了一句,然後他就往我這邊望了一眼,他的眼神太複雜。我趕緊低下頭。盡管我們倆已經分手,可此時遇到這種事還是會覺得很尷尬。

這時,那位第一個發現照片的同學大聲說:“班長,你和盛夏真的在一起啊?”

裴明啟刷的站了起來,全班同學都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我員以為他會按照錢嬈文傳的話說“不是”,可沒想到他說大聲說“是”。

微機室裏唏噓聲一片,我捂著臉,根本就沒臉見他們。

“是她先追你的嗎?”那男生又問。

在眾人眼中,像我這樣的女生,追別人才是符合邏輯的事。

“不是!”裴明啟麵無表情地說,“是我先追她的。”

“喔……”大家又開始議論,議論的主題都是“班長怎麼會喜歡這種女生”之類的。

他為什麼不說我們已經分手?這樣的話會影響他的名聲的。我不能讓他成為別人議論的對象,我站起來說:“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請大家不要再議論了。”

“你胡說什麼哪。”裴明啟笑著對我說,“我們哪有分手?”

他的話貌似隻對我一人說,卻字字句句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班長瘋了吧……”

“一定是盛夏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他騙到手的!”

“我可憐的裴明啟!”

“……”

我簡直不敢相信,裴明啟說的話注定了要把我推向萬丈深淵。我蒙住耳朵,不想再聽這些議論。

辛茹意她們把我拉到微機室外,一副嚴刑拷打的陣勢。辛茹意叉著肥碩的腰對我說:“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這事挺小的……”我就事論事地說。

平時不愛生氣的喬冉也揪著我說:“是不是從那天爬山的時候開始的?”

“比這還早……”說到一半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在喬冉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兩個字——憤怒。她說:“你可真沉得住氣啊,秘密進行了這麼久。”

我知道我再不坦白是別想活著走出這棟大樓的,於是,我在她們三人憤怒的眼神中把我和裴明啟以前在一起現在又分開的似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們。

聽我講完後,她們沉默了半晌,不知該把同情的目光放在哪一邊。突然,辛茹意說:“也就是說,裴明啟剛剛說你們分手是騙大家的了,事實上他早就把你甩了?!”

“是!”我狠狠點頭,試圖讓她們成為替我出氣的人。

“他到底在搞什麼?”辛茹意一臉茫然地問。

我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喬冉思索了很久,說:“他就是要甩了你而又不想讓別的男生喜歡你。”

裴明啟不像是喬冉說的這種人,我把目光投向韋怡,示意她發表一下意見。她思忖了半天說:“是誰把照片傳上去的?”

她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照片會是誰傳的?錢嬈文,隻有她知道我和裴明啟在公園約會,並且當時她也消失了一會兒。

我火冒三丈地衝進微機室,把錢嬈文揪了出來,逼問她:“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她滿臉無辜地說:“不是啊!”

這老女人到這時候了還給我裝,我說:“當時隻有你知道我們在公園,不是你是誰?”

她猶豫了一會兒說:“真的不是我!”

肯定是她,不然幹嗎要猶豫。我推了她一把,說你還要裝。喬冉過來攔住我說,“也許真的不是她,可能當時正好有別的同學在公園,看見你們在一起就拍了幾張。”

錢嬈文連忙說,對啊對啊,去公園的又不止我們三個。

我心裏就納悶了,到底會是誰呢?喬冉替我分析了一下說:“你先想想你得罪了哪些人。”

我頓時語噎,這個數字真的很難統計。辛茹意這個婆娘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那真是我們幾個的手指加在一起都不夠數哎。”我白了她一眼,說才沒那麼恐怖。要真是按照她說的,相比我早已橫屍街頭了。

“這事一定是女生幹的。”韋怡嚴肅地說,我忙問為什麼,她說這種事隻有女生才會做。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誰知道我和裴明啟在一起,並且要將我們的事情抖出來。是恒遠嗎?之前他有把我和光昊的逢場作戲的照片傳到貼吧裏去,可是他又怎麼知道我和裴明啟在一起的呢?是袁皆非嗎?我們最近都沒有什麼聯係,而且她是那種不會在背地裏搞破壞隻會直接當麵來的人,她做這事的可能性不大。是冷凝嗎?也不會,我們隻見過幾次麵,她不至於恨我這麼深吧,何況我們把誤會都弄清了。到底是誰,我實在想不到。

這節是生物課,自從某天袁皆非說了一句“學生物就是學怎麼生孩子”後,我就再沒認真聽過一節生物課。

我的思緒正在飄蕩,同桌突然用胳膊肘動了我一下,將我的思緒打斷後又什麼都不說。我憤懣地瞪著她說幹什麼。她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可就是不抬頭。

“盛夏!”年過半百的生物老師突然大喊。他是學校出了名的原生態老師,上課最喜歡摳鼻屎,而且摳完手指還會往空中一彈。靠近講台的一大片同學都嚇得半死,集體呈臥倒狀,惟恐中招。

我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原來是老師在叫我,我卻一直都沒有聽見,很顯然,生物老師盯了我很久,此時他正用一種抓到我把柄似的眼神瞪著我。

“盛夏,你又走神了!”老師說。

“我沒有!”我貌似很理直氣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