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點點。”
可是後來他倒滑著場跑就證明他不止會一點點了,中途休息的時候我說:“你深藏不露啊。”
“過獎!”他打開一瓶水連喝幾口,忽然聽到一直很音樂聲,他不慌不忙地從兜裏掏出一個手機——是個新的。打電話給他的是個女生,憑我的感覺可以斷定這個女生和上次爬山之後打電話給他的是同一人。他照例隻是“喂喂喂”的應著,絲毫不能聽出他們的談話內容。他掛電話後我問:“誰啊?”
“朋友。”
我隻是隨便問問,他也隻是隨便回答。
我換了個話題,“你換新手機了?”
“嗯,以前那個都失去意義了,留著還有什麼用。”
“所以你就新買了一個?”
他猶豫了一會兒後才點點頭。
都分手了他買手機也沒必要和自己商量吧,我暗自覺得好笑。
這時,辛茹意和範維億十指緊扣地朝我們滑來,看辛茹意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她把範維億給俘虜了,她朝我使了個眼色,說:“我們要走了,你們走不走?”
裴明啟讓他們先走,說我們還要玩會。他們走後我問裴明啟為什麼要讓他們走,我和辛茹意原本是還要逛街的。
“待會恒遠會來。”他說。
“他來幹什麼?你們倆認識?”我問。據我記憶,裴明啟和恒遠隻見過一次麵,互相不可能熟悉。
“他來找你。”
“找我?”
他沒有作答,不一會兒恒遠便來了。
“我走了。”裴明啟說完便走了了,把一頭霧水的我扔在原地。什麼意思,恒遠來了他就走?
“你怎麼來了?”我問。
“來教你滑冰。”
“你也會?”我問。他不是隻會吃喝玩樂談戀愛麼。
“這溜冰場是我朋友的,全場沒幾個人有我厲害。”他說。
事實證明,他真的很厲害,比裴明啟和辛茹意都強悍。我決定以後就跟著他學滑冰了。我牽著他的手在滑冰場內踉踉蹌蹌地滑行著,他也挺照顧我的,遇到大轉彎時會滑到我麵前擋住人流。如果袁皆非看到此番情形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恒遠突然停了下來,眼神望向別處。我以為他看到袁皆非了,立刻鬆開他的手。這時一個與恒遠同齡的少年走了過來,看上去很眼熟。他拍著恒遠的肩膀笑道:“把那妹子甩了呀?”
“合你意了吧。”恒遠回了個拳頭給他。那人哈哈大笑,“怎麼會合我意呢?我是為你好,那種妹子一看就不乖。”
恒遠捶了他一拳,也沒有多說什麼,對著我和他互相介紹起來,“這是盛夏,我朋友,這是我哥們,路漫南。”
我對路漫南淡淡一笑,以做招呼。他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扭頭輕佻地對恒遠說:“這個可比袁皆非好多了。”恒遠沒有介意他這樣說,兩人笑得麵目猙獰。
像他們這種男生,就是喜歡把女生當作笑柄。
“你怎麼會來?”恒遠問他。
“我來找葉純,沒找到,就看見你們了。”
他們倆像長舌婦似的滔滔不絕,我覺得被冷落了,找個借口便離開了。出了溜冰場沒多久,就看見裴明啟了,他身邊還站著一位女生,背對著我。我的第一感覺便是打電話給裴明啟的一定就是這個女生。我一步步朝他們走去,隻見那女生突然遮麵離開了。裴明啟看見後趕緊迎了上來,拉著我朝女生離去的反方向走去。
“那女生是誰?”我回頭望著那女生匆匆離去的背影問。
“一個朋友。”
“怎麼不介紹給我認識?”
“沒什麼好認識的。”他立刻轉移了話題說,“你怎麼出來了,恒遠沒有教你滑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