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皆非來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我們來到空無一人的多媒體室,她冷冰冰地問我跟恒遠說了什麼。
她雙眼紅腫,一定是大哭了一場。我幻想著她趴在地上抱著恒遠的腿大喊“不要離開我”的場景,冷笑了一下。我說:“我什麼都說了,該說的,不該說的。”
“你……”她咬牙切齒哦指著我,一張漂亮的臉變得扭曲。
“我什麼?我很卑鄙是不是?”我替她把話說完。
她花了幾分鍾平複情緒後說:“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忘了你在食堂在溜冰場怎麼打我的嗎?”我把舊事翻出來給她,我指著我的肚子說:“你在這裏踢了五腳。”
“你要報複嗎?”她冷若冰霜地說。她在恨我,從她的眼神就可以知道。
“女生該懂得報複,這不是你教我的嗎?”我在微笑,可我眼睛裏透露的是憎恨。
我們兩個的憎恨在空中交織,將會燃起一場熊熊大火。
她搖頭歎息,蹲坐在地上手:“和我在一起半年,你就學到這個?”
“當然不是!你教我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怎樣裝哭怎樣打人怎樣報複,這些不都是跟你學的嗎?嗬,真可笑,我在你身上怎麼就沒學到一點好東西?”
她冷笑道:“真後悔當初救了你。”
我走進她說:“我也後悔,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一定還是個好學生。”
“那你要怎樣?”她說,她已經漸漸感覺到了我存在對她的危害性,盡力在使自己遠離我。
我們這群人就是一種傳染力超強的動物,遇見抵抗力辨別力稍弱一點的物體就迅速覆蓋然後將其掩埋。
“我要你離開學校。”我說。
“不可能!”她迅速做出回答。
“會成為可能的。”我笑著離開了多媒體室。
袁皆非說過,隻要心機夠深馬廄能把人至於死地。
在我意料之中的一件事,恒遠和袁皆非分手了,他甩她的原因是因為她踩了很多條船。
範維億那天在圖書館的表白導致辛茹意漠視了我兩天,不過最終是我們的友誼戰勝了一切。辛茹意早就對他充滿了好感,並且三天兩頭就把他約出來吃飯。隻是範維億見了我會有些尷尬,也許是心裏覺得不好意思吧。我沒把範維億和冷凝在一起的事告訴她,我相信她知道後一定會捶胸頓地要死要活的。反正他倆的事不會有結果,倒不如先讓她幸福一陣子。
周末,我拽著辛茹意來到溜冰場,讓她教我滑冰,她又拽來了範維億,誰知他也不會滑冰,而辛茹意的能力又不足以強悍到牽著兩個人滑,所以,我們三人坐在場邊,無聊地看著來往的人。
“不如再喊一個人來吧。”辛茹意突然說,我知道她心裏打的小算盤,她是想找個人來教我滑,而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牽著範維億的手滑了。
“喊誰?大家都很忙哎。”韋怡和喬冉都忙著約會,才不會搭理我們。
“不然我們走吧。”範維億說。
“不行。”辛茹意說,她好不容易把範維億約出來,怎麼可能就此放他走。
“可是我們這樣很浪費時間哎。”他說。他早就想走了,他一刻也不想和我們多呆。
辛茹意絞盡腦汁地想著人,突然她說:“叫裴明啟來!”
“不要吧,他可是好學生……”我說。
“好什麼學生呀,他那全是裝的!”
“我沒手機……”
“用我的!”她很慷慨地把手機給我,平時我借她手機發個短信也沒見她這麼大方過。
十五分鍾後,裴明啟出現在了我們麵前,還戴著眼睛。辛茹意輕嗤道裝斯文!他反駁道本來就很斯文。
“會滑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