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九章 像袁皆非的女生葉純(1 / 3)

周末放假,我和辛茹意韋怡那兩個婆娘蹲在校門口無奈地歎息。

“無聊!”

“痛苦!”

“悲哀!”

之所以我們會這副德行,是因為學校要開運動會了,那群男生們個個都去訓練了,自然而然無閑心搭理我們了。

“放假了竟然都沒有約會。”辛茹意鬱悶地說,她雙手撐著臉,五官都被多餘的麵部脂肪擠得扭曲。

“你有出息點行麼?隻知道約會。”我說。

她不服,說:“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這樣想的麼?”

“就算這樣想也不要說出來嘛,別人聽了會藐視我們幾個的。”

“我們要怎樣消遣時間?”韋怡問。

我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說:“去滑冰!”

她們紛紛讚成,招手就叫出租車直奔溜冰廠去了。

我說過,我誓死也要學會滑冰。

溜冰場內的人並不多,這正合我意,人少,被撞的幾率就不大。穿好溜冰鞋後辛茹意說:“你今天可要學會呀。”我扶著她搖搖晃晃地說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我學會了。

“我會讓你速成的。”她信誓旦旦地說。

我又驚又喜,忙問是什麼方法。學會了溜冰還怕挨別人打的時候跑不了。

“你看好了!”辛茹意說完小滑步來到我身後,扶著我的腰說:“你往前走,我在後麵扶著你。”

“我不敢啊。”我手邊沒有東西可扶,滑行過程中一定找不到重心。

“別怕,我在後麵扶著你。”她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腰,我心裏好歹有了一些底,“這能速成麼?”

她保證一定能。

有了她的保證,我戰戰兢兢地邁開腳步朝前挪動著。走了幾步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艱難,便放開步子朝前邁。

“速成開始了!”

她說著雙手朝我的後背用力一推,然後放開了我。這就是所謂的“速成”?我待會絕對饒不了她。我還沒學會怎樣刹車,隻能加速直線前進著。

“辛茹意韋怡——”我大聲呼喊著。

在我身後的她們見死不救,什麼也不說地站在進口處望著我,這兩個天殺的,存心讓我出醜。

還有十米我就要撞到牆壁了,我已不指望那兩個老女人幫我了,我閉上眼,聲嘶力竭地大叫:“啊——救命!”

我要完了,按辛茹意給我的初速度,加上現在的加速度,我這樣撞上去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

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撞到牆壁,而是撞到了一個人的胸膛上。睜開眼一看,這人竟是恒遠。本該牆壁承受的力全讓他給承受了,他痛得按住胸口,麵目扭曲。

辛茹意和韋怡見狀趕緊滑了過來,把我從恒遠懷裏拉了出來。我一離開他的胸膛他便蹲了下去,不住地大咳。

“沒事吧?”辛茹意擔心地問我,她此刻也後悔先前推了我,我指著恒遠說,“應該問問他有沒有事。”

我趕緊蹲下去問恒遠怎麼樣了,他十分艱難地說:“我快不行了……”能開玩笑就說明人沒事,我鬆了口氣,站了起來,指著辛茹意破口大罵:“你這個臭肥婆,想讓我升天是不?”

她低著頭,小聲地說:“我以為人的潛能是可以在危險時刻被激發出來,沒想到失敗了……”

我一聽更火了,“你拿我做實驗啊?差一點我就要破牆而出了。”

“這牆不是好好的麼。”

“可是人不行了,你看恒遠都被我壓成什麼樣了。”

這時一個看著有些麵熟的男生從遠處滑了過來,詫異地問恒遠怎麼了。他擺擺手說沒事。

韋怡替恒遠說:“他被人撞了。”

這男生立刻指著辛茹意問:“你撞的?”看來在他眼中,隻有辛茹意這體格才足以把恒遠撞成這樣。辛茹意氣鼓鼓地瞪著他,顯然是要發飆了。我連忙說是我撞的。

男生上下打量著我,說:“不會吧,怎麼可能是你撞的?”

“確實是我撞的。”我幹笑著。

“我已經沒事了。”恒遠掙紮著站了起來,手搭在男生肩膀上朝場邊走去。他倆在一個漂亮女生邊上坐下。辛茹意她們也攙著我走了過去。

“路漫南,幫恒遠買瓶水來。”女生對男生說。

原來他是路漫南,以前在溜冰場見過,難怪會覺得麵熟。

路漫遠很聽這女生的話,二話沒說就去了。

“恒遠,感覺怎麼樣?”女生關切地問。

“好多了。”恒遠隨便答了句,然後扭頭對我說,“你怎麼那麼喜歡撞我?”

我滿臉委屈,說我哪有。

“第一次見麵就撞我,還說沒有。”

回想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我說:“可是那次是我跌倒的呀。”

“總之你撞我就是你不對。”

這是哪門子道理?何況我剛剛要撞的是牆不是他,是他自己插進來讓我撞的,錯又不在我。

女生和恒遠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她見恒遠隻和我講話便問道:“她是誰?”

聽她這樣問我心裏感到很別扭,真想對她來個詳細的自我介紹。

“我妹妹。”恒遠說。

路漫遠買水回來了,恒遠打開瓶蓋咕嚕喝了好幾大口,然後開始大喘氣。看來他是受內傷了,待他恢複後我問:“你怎麼會來滑冰?”

“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再說,這溜冰場是我朋友開的,我算是半個老板了。對了,你怎麼不用訓練?”

“我沒參加運動會。”

那位漂亮女生當著我的麵趾高氣昂地問我是誰,我當然也要把這股傲氣吹起來了,轉問恒遠:“她是誰?”

“朋友。”

“女朋友。”

他倆異口同聲,當然,帶有“女”字的回答是女生的。

聽到這回答,我愣了,他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我問:“我該相信誰的?”

“信我的。”一旁沉沒已久的路漫遠說,“她叫葉純,是我女朋友。”

原來她叫葉純,乍一聽會認為她這人不識人間煙火,看了真人才覺得人不如其名。

葉純聽後微怒,柳眉倒豎,說:“我才沒有答應做你女朋友,幹嗎亂說?”

“恒遠也沒有答應讓你做他女朋友,你幹嗎又亂說?”路漫遠聳著肩說。

聽了他們幾句對白,我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他們之間是三角戀的關係。

恒遠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坐在一旁,似乎這樣的爭吵已是家常便飯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後神色嚴肅地問我:“袁皆非……她怎麼怎麼樣了?”

他怎麼突然這樣問?其實我也很久沒和她玩在一塊了。她最近都比較低調,在班上也成了可有可無的角色了,就連學校裏時時不斷的謠言也漸漸與她脫離了關係。

我還沒來得及做答葉純就搶先開腔,“你現在還想著袁皆非?你和她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恒遠又氣憤又無奈地說:“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這種老女人真難纏,活該恒遠不和她在一起。

“她很好啊,”我說,“每天都活得挺開心的,她好像已經忘記了失戀這回事。”

恒遠聽後神色異常,接著不自然地說:“是這樣就最好了。”

路漫南、葉純和恒遠同級,表麵上是死黨哥們,實際上是三角戀。路漫南對葉純死心塌地,而她卻對恒遠情有獨鍾。相比他們三人之間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吧。我不禁好奇起來。

從溜冰場出來後韋怡說:“那個叫葉純的女生很像袁皆非。”

“你指的是哪方麵?”我問。葉純的長相比得上袁皆非,可是流露出來的霸氣卻不及她。

“感覺。”她一本正經地說,“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她會成為第二個袁皆非。”

辛茹意聽後沉重地怕著我的肩膀,說:“你要小心噢!”

我打了個冷戰,一個袁皆非就讓我筋疲力盡了,再來一個,我豈能受得了?

我說:“閉上你的臭嘴!”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光昊他們才從學校出來。此時我正在家裏看電視,他給我Call來個電話,叫我去看電影,我根本沒有興致去,他卻再三催促。無奈之下才裹著外套從家裏出去。

在電影院門口,我看見他站在入口出東張西望,他的運動服還沒來得及換下,真不明白他怎麼還有精力去看電影。

“你不累嗎?”我問他。

“怎麼會累,打了幾個小時的球,現在感覺好興奮。”他十分振奮地說,還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興奮我可一點都不興奮,幾個小時都在滑冰,骨頭就像要自行散架了似的。

“走啦!”光昊拉著我往裏走。

看這部電影的人真多,想必這一定是部很精彩的片子吧,我問他什麼電影,他邊幫我擋著壓向我的人群邊艱難地說動畫片。

“你再說一遍!”我真懷疑是我聽錯了。

“三維動畫。”

“你不小了吧,怎麼還看動畫片?”

“你看周圍比我老的多得去了。”

我歎息,人各有好吧。光昊喜歡看動畫片就像我喜歡看恐怖片袁皆非喜歡看動作片辛茹意喜歡看愛情片韋怡喜歡看搞笑片一樣。

光昊看電影看得十分投入,我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自從我的年齡上升到兩位數後,我就對動畫片完全失去了興趣。

真後悔出來了,又困又想睡,還要對著不能快進後退的電影一個半小時。我靠在座椅上,無奈地抖著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