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家也無聊,我換身衣服就出去了。
溜冰場內真是人山人海,我伸長脖子望了半天也沒看見恒遠的人影。
“嗨!”有人從後麵拍了我一下,不用想就知道是恒遠。
他穿著溜冰鞋,足足比我高兩個頭。我仰視著他說:“找我來幹嗎?”
“來溜冰場當然是來溜冰了。”
“不。”我說著坐到了場邊的椅子上,他陪著我坐了下來,問:“是不是還沒學會怎麼溜呀?”
“你以為滑冰那麼好學呀?”
他鄙視地上下望了我一眼,說:“我當初可是半天就學會了。”
“你是個偉人,我哪能跟你比呀。”
“哎喲,這話聽著真酸。”
沉默一會兒過後,我說:“幫我去教訓一個人。”
他疑惑,“誰?”
“這人你認識,是光昊。”
光昊最終還是改變了立場,我不能再利用他去對付袁皆非了,但我也不能讓袁皆非利用他來對付我,所以,我要把這個利用品從我和袁皆非之間剔除。
“為什麼?你不是在和他交往嗎”
不喜歡也可以在一起,沒有感情哪來的真正意義上的交往。我說:“可是他現在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了。”
“感情這種東西是自願的,就算他和別人在一起了,你也用不著讓我去教訓他吧,你可以想部分把他搶過來呀,你不會對自己沒信心吧?”
搶光昊,而且是和袁皆非,我確實沒信心。
“你一定要替我教訓。”
恒遠笑笑,托著下巴望著我。我知道他心裏其實已經答應了,隻是還想逗逗我,便假裝不同意的樣子,說:“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哥。”
他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認你做妹妹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
男生替女生辦事永遠不會免費,我早該想到他會這麼問。我無奈地說:“你想要什麼好處?錢還是美女?”
“那多庸俗呀。”
他也不見得有多高尚。
“那你覺得什麼不庸俗?”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聽他這樣說,我的心竟無半點變化,就好像他在開玩笑一樣。不過,既然光昊沒了利用價值,那我倒不如利用恒遠,“那正好,光昊是你情敵,情敵互相廝殺也是很正常的。”
他拍打了一下我的頭,說:“你的思想很邪惡呀!”
我淡然一笑,這事搞定了我便不想再談,換了個話題說:“不是有個叫葉純的女生喜歡你嗎?她長得比袁皆非漂亮多了,你怎麼不和她在一起?”
他皺皺眉,似乎不願談及這個話題,“路漫南喜歡她。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和那個裴明啟怎麼樣了?”
我把臉一沉,“他和光昊一個樣,都是口是心非的混蛋,嘴巴上甜言蜜語是一套,實際上又是一套。”
“你很不幸!”
“我也這麼覺得。”
“不如和我在一起吧,我會讓你幸起來的。”
“算了吧,你隻會讓我的命運更加悲慘。一個袁皆非就讓我心裏交瘁了,那個葉純,功力不會比袁皆非差吧,要是她知道你要做我女朋友,一定會找人在荒郊野外把我奸了的。”
上生物課時,生物老師在講台上唾沫星子橫飛,我們趴在課桌上哈喇子亂流,少數幾個沒睡覺的同學也是用手撐著腦袋,不是在神遊太虛,就是在聽音樂看小說玩手機。
迷糊中,聽到生物老師在講“甲狀腺激素的應用部位是全身,可促進新陳代謝和發育,提高神經係統的興奮性,分泌不足時會有呆小症——盛夏!”
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才看見講台上滿臉憤怒的生物老師。
“你來回答一下,甲狀腺激素分泌過多時會出現什麼症狀?”
我的甲狀腺又沒分泌過多,怎麼知道會有什麼症狀。我連忙用腳踢同桌,向她求救。好在她聽了半節課,書上劃了些重點,她把課本偷偷挪到了我這邊,手指著上麵劃了線的句子。
“甲狀腺分泌過多時,會有脖子大食量大脾氣大等症狀。”我言簡意賅地把一整段文字用一句話概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