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二十四章 跳樓鬧劇(2 / 3)

“我們也好不到哪去,走岸標。”我拽著她倆來到飛翔,進去之後見人就問恒遠在哪。

我們來到最內間的一個包廂,一推開門便看見拿著麥克風搖頭晃腦的恒遠,邊上還有一群人,其中包括葉純和路漫南,還有上次拽我的那兩痞子也在。

他們都沒發現我們來了,恒遠也沉浸在自己完全沒有調的歌聲中,我叫了他幾聲都沒反應。

我無奈,走到電源處把電視機的電源切了,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隻有恒遠那還未來得及刹車的嗓門在嚎叫。

其他人都放下手中的事,目瞪口呆地望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恒遠好不容易從他那要命的歌聲中脫離出來了,說:“怎麼是你?”

“出來,我有事和你說。”

他立刻扔下話筒就跟我走。喬冉和辛茹意也屬於嗓子不好卻又偏愛唱歌的這類人,撿起話筒就開始爭麥霸。

我和恒遠坐在飛翔門口的台階上,就像兩個乞丐,他問:“什麼事?”

“光昊現在還和袁皆非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又怎樣?”

“她應該和你在一起的。”

他輕笑,“我又不喜歡她。”

我笑得比他更大聲,“現在的我們有幾個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的,都是在相互利用。”

“你的意思是讓袁皆非來利用我?”

“錯,是我在利用你?”

“你利用我?”他不解,“可是你沒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把光昊和袁皆非都逼出學校的話,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眯著眼望了我許久,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你就肯定我一定會答應你?”

“是,因為你喜歡我,就算不喜歡,至少你也想得到我。”我肯定地說。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他被我點中要害,卻仍舊死鴨子嘴硬。

“那天我醉了,是你把我引進飛翔的,並且以幫我為由要洋裝和我親熱。開始我以為你是真心想幫我離開才這樣做的,直到剛剛我在這喝酒時,我才想通了這事。怪不得上次我會覺得你的言行舉止怪怪的,因為這是你自導自演扮好人把我引進飛翔的。在包廂時,你和那兩個痞子在說話,你不是在求情讓他們放我離開,而是告訴他們怎麼配合你做才能助你完成你的齷齪行為。你還讓裴明漆坐著不要動,幸好他沒有聽我的話,不然我現在應該就是你這王八蛋的老婆了。我說的沒錯吧,恒遠?”

他先是一愣,然後輕輕鼓掌,笑道:“不得不承認,你比袁皆非聰明多了。”

“既然話都條名了,那我們誰也不要拐彎抹角。要是你真想和我在一起,你就把光昊從學校趕走,袁皆非就由我來解決。”

“我知道你討厭袁皆非,想讓她走很正常,可是這關光昊什麼事,你之前不是還和他交往麼?”

“他朝三暮四腳踏兩隻船,昨天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今天就和袁皆非成雙入對甜蜜在食堂了。”

恒遠思索了很久,說:“他們走了你就和我在一起?”

“隻要他們能走,你想怎樣就怎樣。”

“萬一他們走了你又返回不和我在一起怎麼辦?我豈不白忙活了。”

“如果我沒履行諾言,那就讓我落得和袁皆非一樣的下場。”我曾幾何時也這樣對裴明啟說過這樣的話。

我們商討定了之後回到包廂,喬冉和辛茹意唱得熱火朝天,其他人都極其受罪地捂住了耳朵。

恒遠同樣把電源切了,說:“唱這麼難聽還要唱。”

我無奈了,他自己唱得也好不到哪去。

這時那倆痞子來到我麵前,仍舊用極其猥瑣的眼神打量著我。上次穿橄欖綠的男生這次穿了件鴨屎青的外套,我打心裏欣賞他的穿衣品位。

“哎,恒遠,搞定了呀?”鴨屎青指著我問恒遠。

他詭異一笑,“還沒,不過……快了。嘿嘿……”

另一個痞子仍舊戴著帽子,我懷疑他不是個禿頭就是腦袋上長瘌痢了,否則他怎麼成天都戴著帽子。

帽子男聽了他倆的對話後扭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葉純說:“你情敵哎。”

葉純倏地站了起來,疾步走到我麵前,用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不友好地打量著我。我當然不會表現遜色,不甘示弱地反瞪著她。

“我們見過。”她說。

“是!”我點頭,“在溜冰場。”

“你不是他妹嗎?”

“我是他妹還是他女朋友,得他說了算。”

“快帶她離開。”恒遠有些不耐煩地對路漫南說。

路漫南就是拜倒在葉純的石榴裙下的一個小臣子,隻知道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

“葉純,我們走吧。”他小聲地說。

葉純不理會他,仍舊瞪著我。

“你瞪著我我就可以不存在了嗎?你應該去瞪恒遠,瞪他為什麼不喜歡你。”

此時我可以斷言,葉純她恨我了。

她憤憤地瞪了我幾眼後才不情願地和路漫南離開了。

漂亮女生都不會單純,這是個客觀事實。

天氣開始變得寒冷,我坐在窗邊,開著窗戶。

寒風吹向我,讓我變得清醒。

韋怡坐在我麵前,憂心地問我:“你說我要不要去找曆璀?”

“如果去跟他說分手就去,其它的就不用去了。”

一旦回到現實,我就變得真實。

“我很搞不懂他,明明每天晚上都有發短信給我,白天卻對我不理不睬的。昨天下午我看見他和一女生走在一起,追在他後麵叫了半天他也沒理我。你說他什麼意思?”

韋怡在愛情中迷失了方向,總有一天她會跌入萬丈深淵。

“我不是曆璀,我不知道。”我的第一想法便是曆璀和光昊是一類人。

“我得去當麵問問他。”

“你問可以,問過之後是悲是喜都不要來找我。”

“你當不當我是你朋友呀?”

“就是因為你是我朋友我才這樣說的,我們早就勸你和那小子分了,太浪漫的男生太危險。”

放學之後,學生從開得不足三米的校門蜂擁而出,韋怡早已等候在門口——隻為堵住曆璀。

有很多情侶都是一出校門便開始牽手,曆璀和身邊女生的手剛牽上就看見了麵色鐵青迎麵走來的韋怡。

“你不是說了喜歡我嗎?”韋怡假裝很平靜地問。

曆璀輕笑,摟住了女生,說:“你不會這麼天真吧,一句喜歡你值多少錢?”

“你無恥!”韋怡憤怒地大喊。

“我承認我無恥,那又怎樣?你也可以去找別的男生呀,我保證不說你半句。”

韋怡氣得渾身發抖,噙著淚水跌跌撞撞地離開。

曆璀摟著女生哈哈大笑,“她真可笑,以為我真的喜歡她,那些短信是我找上通宵網的人發的,我哪有這麼傻,天天晚上不睡覺就為了和她發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