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跑著來到滑冰場,找到了恒遠他們,他看著氣喘籲籲的我,便過來搭著我的肩,笑著說:“這麼急著見到我?還要跑著來。”
“我有事和你說,我們找個地方談。”我朝他使著眼色說,這種事當著葉純的麵哪好說。
恒遠穿著溜冰鞋帶著我來到溜冰場外,說:“說吧,這裏沒人。”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們交往吧。”
“真的?”他很興奮,抓著我的雙臂問。
“是,不過同時你得幫我一個忙。”
這件事我考慮了很久,並且分析過,隻有答應了和他交往,他才有可能幫我這個忙。
“我什麼忙都答應你,盡管說。”
我望著別處,麵無表情地說:“去拍沈芊芊的裸照。”
“……沒搞錯吧,你讓我做這種事?”他很驚訝。
“我恨她,可是我就快鬥不贏她了,她把我和範維億見麵的照片傳到了貼吧裏去了,讓大家都以為我搶了好朋友辛茹意的男朋友。現在,我名聲比以前更壞了。本來我不會在乎我的名聲,可是它影響到了我和好朋友的友情,連辛茹意也不再理我了。我沒有可以致她於死地的手段了,我不甘,她憑什麼這樣算計我,我要報仇,我要讓她死得很慘。恒遠,你幫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我現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看著我被別人欺負,你能坐著什麼都不做嗎?”我說著還流下了眼淚。
如果說武力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最有效的方法,那“哭”則是要求男生為自己做事的至勝法寶。男生最怕女生哭,隻要我一哭,他一定會答應的。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別哭了行嗎,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他連忙伸手來擦我的眼淚。
我心中竊喜,這個仇我可以報了。
“可是,拍裸照……這樣恐怕不太好吧,你就算再討厭她也不用這樣對她吧。”
她三番四次拍我的照片來毀我名聲,挑撥我和朋友之間的關係,我也要拍她的照片,而且,我要拍她的裸照,對,裸照,我要讓她一輩子都不得翻身,看她以後還怎麼在我麵前囂張。
“你不需要動手拍,你隻要想辦法讓她把衣服脫了就行,照片我來拍,我要拍得清清楚楚的,我要讓她自己看了之後無地自容。”
恒遠愣愣地望著我,“你太狠了,簡直比袁皆非還要狠。”
“袁皆非算什麼,她還不是被我逼走了。”
他摸了摸額頭,想了很久,說:“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你恨她也隻需狠狠地教訓她一頓就行了,拍裸照……就不必了吧。”
“你不肯幫我嗎?”我說著又開始流眼淚,“我都是你的人了……”
聽我這樣一說,他立刻重新審視我,然後靠近我,笑得很“害羞”地說:“你當真願意和我交往?”
“是,我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改變。”
“好,這個忙我幫!”
恒遠牽著我的手走進溜冰場,我跟在他後麵就像個小妹妹。
我們肩並肩站到葉純和路漫南麵前時,他倆十分詫異,特別是葉純,她的眼中瞬間噴出兩團烈火,直直地湧向我。
“從今天起,我們就開始交往了。”恒遠向他們介紹著。
葉純不信,“恒遠,你不用拿她來騙我。”
“我沒騙你,她剛答應的,不信你問她。”恒遠動動我的胳膊肘。
和他們說了也無所謂,反正不會影響到我的計劃,“我確實準備和恒遠交往了,他說的沒錯。”
葉純聽了,憤怒了,路漫南聽了,興奮了。
“哈,那太好了,恭喜啊,希望你們牽著手走下去,永遠不要分開。”路漫南起身握著我的手,激動地說。
“恭喜個屁啊!”葉純罵道來到我麵前,死死地盯著我們十指緊扣的手,對恒遠說:“就算你和她在一起,我還是會喜歡你的,別指望我會祝福你們!”
我已經有了很多敵對,不介意再多一個。我望著她,笑得很燦爛“他都已經是我男朋友了,你還不放過他?呃,你喜歡他是你的事,不過……”我抬起我們牽著的手,“我會牢牢抓住他,你搶不走的。”
葉純憤怒地指著我,肚子裏有很多罵我的話卻一句都罵不出。路漫南就是希望葉純對恒遠死心,這樣他才有機會。他朝我感激地一笑,然後拉著葉純說:“我們走吧。”葉純再留下來也隻會更生氣,瞪了我好幾眼就和路漫南離開了。
他們走後我便鬆開恒遠的手,像身體被抽空似的坐在了椅子上。不知為什麼,我總是會和身邊男生的女朋友成為敵人。也許自願,也許被迫,總之,敵人開始成為我和身邊的女生的固有關係。
到了周末我想出去玩,才發現,能和我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一個個都離我而去了,這種結果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能怨誰。
最後,我去了喬冉那。相對我而言,她活得可叫一個瀟灑。盡管她和蘇昭中已經分手,可她過的依舊是分手前的瀟灑日子,一大幫子人在她家瘋玩掃蕩,似乎蘇昭中已經不管了她似的。
“你不怕蘇昭中生氣嗎?”我問。
“他說了,我怎樣生活是我的事,他不會再管這些了,隻要我別太過分就行了。”喬冉邊吃東西邊說。由於這些日子太過放縱,她原本窈窕的身材已微微有些變形。
“那他所謂的過分是什麼?”
蘇昭中對喬冉的要求應該也是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