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遊了一會兒,然後主動挽住他的手,笑著說:“你都不來找我,我哪有意思來找你呀。”
他聽我這樣說便以為我是在暗示他,他連連點頭,說:“以後每個星期我讀帶你來這。”
我輕笑。
許森摟著秦小曼,打趣道:“恒遠你豔福不淺哦,身邊總是圍繞著美女。”
秦小曼一聽,不高興了,狠狠掐了一下許森說:“我讀傾國傾城了你還惦記著別人的女朋友呀。”
“你最多是傾了我,來,親一下。”許森不懷好意地笑著。
陶愈動了動我,示意我把她忽略了,我連忙把她拉到他們麵前,說,“這是陶愈,我好朋友。”
恒遠打量著她,說:“以前怎麼沒見你們一起玩?”
“她是我新交的朋友。”我說。
他想了想,點點頭。“你是該交些朋友了。”
陶愈願跟著我,無非是她也想過我這種生活,就讓她融入到我這種生活中來好了,我對恒遠他們說:“以後我們玩就帶上她吧。”
恒遠說:“成群出去玩,就帶上他,如果我和你單獨出去,就不用帶上她了,省得礙事。”他的直言讓陶愈有些尷尬,不過,她應該習慣聽這種不顧情麵的話的。我對她說我們這群人說話是這樣的,你應該習慣。她點點頭,我又問她會滑冰嗎,她搖頭。我找來一雙滑冰鞋,扔在她麵前,她一定要學會滑冰,我就是因為不會滑冰,當初才會被袁皆非打的那般慘,所以,她一定要學會,我不想讓在我身上發生過的事再在她身上上演一遍。
“小曼姐,拜托你教她滑冰。”我說。
秦小曼看在我和恒遠的麵子上就拉著陶愈去滑冰了。恒遠拉著我在場邊坐下,他神情暗昧地說:“今天晚上別回去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卻故意問道:“理由?”
“我想……”他話說一半,故意在吊我胃口,我偏不上當,沉默著不搭理他。
片刻之後,他按捺不住了,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不明白。”我毫不客氣地說。
他望了望四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這種事不好開口說呀。”
“不好說就不要說。”我無所謂他說不說——或者可以說求之不得他不要說。
“我說!”他不想再拖延下去了,迫不及待地說,“我們去開房吧。”
我就知道他腦袋裏在想些這事,我沒有太大反應,說:“我不想去。”
他很不理解,問:“為什麼?你現在都是我女朋友了,而且,我都幫了你那麼多忙,你這樣回報我不是很正常的麼?”
“是正常,可是我不想。”我對他根本沒感情,怎麼可能答應他的要求。
“要怎樣你才會想?”
袁皆非以前總愛感慨一句話,男性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一點也不假,也許還可以改一改,把“動物”改成“禽獸”。
“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想。”我的態度依舊冷淡。
他把我的手一甩,無奈地撐著額頭,歎息道:“你還是不是女的?”
我沒有回答,任由他猜測。
溜冰場中的陶愈滑得挺溜的,也許她滑冰比我有天賦。
恒遠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說:“我在跟你說正事哪。”
這也叫正事?!這是全天下父母老師都反對青少年幹的事。我嗤笑道:“你想說什麼就說,我聽著哪。”
“你不要躲避我的問題,那事到底行不行?”
“這事不用討論了,不行。”
他頓時不悅,嘀咕道:“袁皆非都肯。”
袁皆非?恒遠的意思是他們做了?有什麼事袁皆非做了而我做不到的,我立馬改口道:“好,我答應你。”
我的突然轉變令恒遠喜出望外,他對我又親又抱的,還不停地說著“我愛死你了”,若真是愛,還不如讓我去死好了。
當晚我們就去了賓館。
下午第一節課是實驗課,我去得比較晚,到的時候實驗室裏隻剩下一個空位了。無奈,我隻有坐在這裏。
與我同座的是個男生,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沒過幾分鍾,葉純就從前排過來了,和我旁邊的男生換了位子。
無所謂,把她當空氣就行了。我無所謂地操作,無所謂地洗著試管,沒看葉純一眼。
“你不用太得意了,恒遠他是不會真心喜歡你的。”葉純邊操作邊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呢?”我挑釁地說。
“我認識他這麼久,當然知道他喜歡怎樣的女生,我才是最佳人選,你差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著我,可她的鄙視還是惹火了我。
“既然這樣,那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呢?你就不要再一相情願了,我和恒遠都交往多少天了,你竟然還打著他的主意,這就是你這種女生的作風麼?”
戰火已經被我點燃,葉純不甘示弱地說:“我這種女生?我哪種?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
“你要我說就說咯,聽好了,不害羞。”我一字一頓地說,不給她留任何情麵,“聽清楚了沒,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她的眼都紅了,很顯然,她內心的怒火已經燒得很旺了。我接著說:“恒遠今晚會來接我,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啊?說不定恒遠看你可憐會送你回家呢。”
我的話像一桶油,一滴不剩地澆在了葉純的怒火上。
她一步步靠近我,我也沒有往後退,斜視著她。她的臉因過度氣憤而變得扭曲,我說:“想罵我還是想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