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就說吧,如果還是唐雪花的事情,那就免了!”徐媽媽瞟了一眼姚光淡淡地說道。
“瞧您說的,在下自知配不上唐小姐,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今天請徐媽媽來隻是敘敘舊,聊聊天。”姚光賠笑著說道。
徐媽媽訝然地看著姚光:“敘舊?我好想和你不熟吧,何來敘舊之說?”
“聽說徐媽媽以前對唐門叛徒唐飛甚為關心,不知可有此事?”姚光不理會徐媽媽的冷嘲熱諷自顧自地說道。
徐媽媽神色稍變,隨即漠然道:“他曾是堂主的愛徒,我關心他也隻是分內之事。”
“是嗎?”姚光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今日下午你走之後,下人發現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子暈倒在姚府花園之內。此人正是唐飛,你說如果我將此人交給堂主處理,堂主會如何賞賜我呢?”
徐媽媽聽完之後一反常態,連忙站起來狠狠得瞪著姚光說道:“你敢!你到底想怎麼樣?”
姚光笑得更歡了:“我也不想怎麼樣,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把人交給你,如何?”
徐媽媽再次露出驚訝的神情,她還以為姚光是想用唐飛要挾自己去說媒,沒想到隻是要自己回答幾個問題。“有什麼問題,快的問!”徐媽媽麵無表情地說道。
“當年你們唐門為何要聯合無極門滅掉夏府滿門?”姚光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誰知徐媽媽聽後立刻警惕地問道:“你不是姚光,你到底是誰?”
徐媽媽眼前的人確實不是姚光,而是易容成姚光的夏天。下午夏天徐媽媽被姚光氣走後,夏天尋了機會將姚光打暈,將其關在了祠堂的密室裏麵。然後自己易容成姚光,特地等到晚上徐媽媽氣消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命人將徐媽媽請過來。本來打算從徐媽媽口中套出夏府滅門之謎,沒想到沒問幾句就露餡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既然徐媽媽已經看出端倪,夏天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
冷哼一聲,徐媽媽淡淡地說道:“姚光跟本就不知道無極門的事情,何況就以姚光的個性,若他真的抓到了唐飛,恐怕早就帶到堂主那裏去邀功了,又怎麼會找我來談條件,多此一舉呢?你到底是誰?”徐媽媽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一開始聽到唐飛受傷被抓的事情由於擔心而自亂陣腳,但是很快能冷靜下來發現夏天語中的破綻,從而聯想到夏天的身份。
“在下確實不是姚光,但是卻也是徐媽媽你的舊相識了,不知徐媽媽是否願意回答在下的問題?”夏天一點也不在乎徐媽媽識破了自己,依舊彬彬有禮地問道。
“舊識?你是……想不到你還敢在這裏出現。”徐媽媽沒有回答夏天的問題,反而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夏天,雙手在袖中早已握成拳,打算找準時機發動攻擊。
徐媽媽的動作被夏天看在眼裏,但是夏天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問道:“既然徐媽媽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知可否解答我的疑惑呢?”
“你想知道夏府滅門的凶手是誰麼?是不是還想知道當年苗族滅族的前因後果?可惜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聽說你加入了聖教,學了武功,不知你現在功夫如何?不過想來,你隻學了三年的武功,應該沒有多大的能耐!”徐媽媽挑釁地說道,似乎打算與夏天動手。
夏天隻是淡淡一笑,“好心”地問道:“你是否有感到不適?”
“你在茶裏下了毒?”徐媽媽也是聰明人,她連忙運氣檢查,突然發現一旦運行真氣,全身的經脈就像要撕裂開來一般疼痛難耐。一絲慌亂的神色出現在徐媽媽的臉上,她這才對麵前的夏天產生了畏懼之情。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打算將其放入口中。
夏天連忙阻止道:“解毒丹?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你應該聽說過藥蠱吧?”解毒丹是一種可以解百毒的丹藥,一般的毒性都可以解,但是遇上厲害的毒藥卻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夏天在茶中下的毒隻是普通的毒藥,解毒丹完全可以解除。隻不過茶水中不僅有毒藥,還有藥蠱。
藥蠱一旦進入體內,並不會什麼不良反應,蠱蟲在人體內處於休眠狀態。但是如果體內有藥蠱的人攝入了像解毒丹之類的解毒的藥物之後,體內的藥蠱就會受到藥物的影響而蘇醒。很明顯徐媽媽知道藥蠱是什麼,不然她的臉色不會那麼難看。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夏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