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像往常一樣漸漸地從雲層之中嶄露頭角,金色的陽光給漫天雲霞鍍上了一層絢麗的色彩。
隨著各家各戶此起彼伏的雞鳴聲的響起,新的一天就此開始。仇家村的人,紛紛來到水井邊上大水,用於洗漱、飲用和烹製早餐。一切平常的就與平日無二,由於三日斷腸的毒性會在服用後一二個時辰才發作。因此,仇家村的人對即將發生的災難完全沒有預料。
而另一方麵,夏飛聽到夏天的示警後立刻縱身一躍,用輕功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院門前,然後如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隻見遠處有一抹粉紅色的人影盈盈走來,走進才發現,這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身穿粉紅長裙。夏天在唐塘堂住了一段時間,卻從沒有見過這個少女。少女看到易容成姚光的夏天後,麵色一沉,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夏天雖然不認識這位少女,但是夏飛認識,他輕輕地在夏天耳邊提醒道:“唐雪花,她是唐雪鳶的表妹。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裏拜訪。”
原來這就是讓姚光神魂顛倒的唐雪花,既然夏天易容成姚光的樣子,為了不讓人起疑,夏天連忙臉上堆笑地迎了上去:“雪花,想不到居然這麼早都能與你碰到,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唐雪花瞪了姚光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別叫的那麼親熱,本小姐跟你不熟!”
雖然夏天在夏府住的時候,和姚光沒什麼交集,但是他也知道姚光是油嘴滑舌,滿嘴花言巧語之人。於是他故作痛心道:“雪花,你這麼說真讓我傷心。我對你一片真心,日月可昭!”
唐雪花啐了一口,說道:“我不管你安的是什麼心,反正我對你是深惡痛絕。以後你沒什麼事,最好不要再本小姐麵前出現。我警告你,我的姑奶奶下午就回到,到時候你還是這個樣子,她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不再理會夏天,徑自走進了飼養禿鷹的院子裏。
待唐雪花走遠後,夏飛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想不到你居然還有油腔滑調的一麵,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個樣子有多滑稽,真是笑死我了!”
夏天輕輕一拳打了過去:“我這不是在扮演‘姚光’這一角色嗎,不然被看出端倪,我們兩個都要遭殃!”
夏飛依然笑聲依舊:“恩,你演的不錯。如果我不認識你,肯定以為你就是一個色膽包天,專門用甜言蜜語欺騙純情少女的紈絝子弟!你剛剛該不會是本色出演吧,你小子,終於露出真麵目了吧!”
“滾!”夏天佯裝生氣地將拳頭捏得“咯咯”響,“禿鷹昨天飛出去做什麼了?”雖然滿臉的憤怒,但是嘴角分明是微微上揚的。
夏飛臉上的笑容立刻黯淡下來,他沉著臉將禿鷹投毒的事情說了出來。夏天聽完以後,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他張大了嘴巴,仿佛吞下了一隻臭雞蛋。
“三日斷腸是唐門最近研製出來的,我知道解藥就收藏在煉藥房後的藥庫之中。隻是那裏光是守衛就有三重,雖然相當困難,但是若是能將解藥偷出來,就能救大家。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他們就會毒發生亡!”夏飛沒有了初聞噩耗的慌亂與震驚,剛剛夏天在跟唐雪花“甜言蜜語”的時候,他就已經冷靜下來想到了對策。
“哦,看來還有希望。對了,那個唐雪花的姑奶奶是什麼人?”夏天稍稍放下心來,接著問道。
“肯定是從蜀地總部來的。雖然聽上去輩分很高,但是年紀不一定很大。像唐門這樣的宗派,實際上是一個很大的家族。唐塘堂雖然在揚州具有很高的威望,但是相對總部的人來說,輩分上還是差了一大截。”夏飛一邊往回走一邊解釋道,去藥庫盜取解藥的事情勢在必行,具體細節還是回到姚光的房內再做商量。
夏天知道夏飛的用意,也跟著往回走,不過眼睛不經意瞥到右邊一個門洞外的一個一閃而逝的身影。略一沉吟,夏天便轉過身追著那個身影跑了出去。夏飛雖不知道夏天打算做什麼,但還是跟在了夏天身後。
沒跑幾步,夏天就離那個身影隻有幾步之遙,那人聽到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看到夏天後一臉的茫然,顯然沒有認出夏天來。
夏天對著麵前的人問道:“閣下可是林德宗林大俠?”
麵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公子居然能夠說出自己的名字,林德宗略微有些驚訝:“公子是?”
“在下隻是受一個叫‘夏天’的人之托,送一封信給閣下。”夏天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林德宗。這封信是從霸天寨出來的時候,林霜霜給夏天讓他轉交給林德宗的。剛剛夏天看到林德宗的時候突然想起這封信,就追了上來。
林德宗兄弟兩在唐堂主的資助下,將“林威武管”重新開在了揚州,他與唐堂主是世交,出現在這裏也很平常。現在信也已經送到了林德宗手中,夏天也算是不負所托。於是夏天說了句“告辭!”帶著夏飛轉身就走,留下林德宗一人對著信上熟悉的筆跡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