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身著一身素白色的單薄裙,裙上繡著鳳紋展翅,更顯得她更添幾分美麗動人。她被帶領在薄奚單的旁座就位,眺望在席的皆是達官顯族,滿臉皆是阿諛奉承的樣子。卻唯獨正對麵的一對相鄰而坐的年齡相當的男女在眾人中輕鬆脫穎而出,男人的臉幹幹淨淨俊俏模樣,女人生的嬌豔,舉手投足間散發一股成熟的韻味。兩人的長相神韻倒有幾分相似。
那女人察覺到墨瞳的注視,直勾勾地火熱瞪著墨瞳,而身旁略顯年輕的男人順著女人的目光饒有玩味地打量著墨瞳。
“被那對姐弟勾魂了?!”是薄奚單的輕問。
“嗯?”什麼叫‘被那對姐弟勾魂了’?墨瞳認真的看著薄奚單,沒想到薄奚單卻張嘴笑了。他在打趣墨瞳。墨瞳一直對薄奚單的微笑毫無抵抗能力,就咧著嘴傻傻地跟著他笑了。
沉浸在幸福中的人眼中容不下別人,自然也不會看到別人的悲傷或者憤怒。對麵傳來姐弟倆惡狠狠地眼神,卻遠遠不及台正中上座十萬分之一的殺氣濃厚。
“這一身顯得你……很美。”薄奚單抿了口茶說著。
“砰嗒砰嗒砰嗒……”一顆顆葡萄連皮帶籽被墨瞳吞下,斟的滿滿的一杯熱茶也被墨瞳一口狼吞虎咽了,臉微熱的她也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啊~”幾個女人的高音尖叫從台上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薄奚單手上已被捏碎的茶杯——那從台正中上座筆直飛向墨瞳的茶杯。
“啊我的臉,我的臉……”台上花枝招展的美人兒蟻動般亂了舞步,領舞穿的最豔的人兒捂著滲血的臉叫的淒慘。很明顯,那茶杯飛過時在她臉上蹭下了記號。
薄奚梵單手停在半空中,輕蔑地嘴角咧起,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這就是你們送給本王的賀禮?!”他依舊咧著嘴角,步子卻是邁到台中成群的美人兒身邊,挑起臉滲著血的美人兒下巴,“哼,這種貨色,你們也敢獻給本王?”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至領舞的美人兒開始議論起來。那美人兒手捂著滲血的臉,哭的梨花帶細雨。橙色輕紗拂在她的身,傲人的身姿清晰可見,水靈靈的眼珠鑲嵌在隻有巴掌大小的臉,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出類拔萃了。如果這都隻是“這種貨色”,那麼讓天底下其他女人怎麼活?
“熙王息怒,可別為了一個不相幹的醜女人龍顏大怒,”一個身形富態飽滿的官員低聲下氣地說著,“下官這次可是精心甄選了十大佳人,保證個個都讓熙王滿意。”
話落,一個個身形高挑、勻稱有致的美人兒麵帶著微笑走向台中,皆皆都是楚楚動人的臉兒。甜美可愛的、野味性感的、煽情知性的,在座的男人都樂開了花,卻隻有薄奚梵還板著臉。
“就連左相你也不了解本王,本王就不能怪罪其他人不懂本王了……”薄奚梵露出失望的神情,悠悠地走到墨瞳身前,笑著問薄奚單,“寒王這次準備的美人兒呢?寒王是本王的哥哥,本王對寒王的期許可不一般。”
明明是說的隨便,可在場的氣氛已經被壓製到了穀底,所有人都坐立不安,默默祈禱著熙王千萬別找上自己的麻煩。薄奚單抖落手中茶杯的碎片,鮮血伴著碎片緩緩流淌,薄奚單站起來不作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