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焜懶懶的歪在沙發上,翻看著雅心發給自己老婆的資料,嘖了聲道:“這夠詳細啊,王越雅心的位置果然不是白做的。”
“資料我讓劉繹嘉同時帶給了公顏一份,希望能有點用處,你也不要多想,很可惜,不管我們願不願意,這件事都必須要有公家人的參與,否則犧牲量會難以估計。”
“哈,老婆這種事你根本就不用和我這個粗人叨叨,司徒自然是相信小鬼的決斷,不過讓我擔心的是搭檔好端端一個正直天真爛漫的孩子被你拖進這又大又濁的渾水,他已經被友情傷得不輕,性格有了明顯的憂鬱患者症狀,如果進入這麼一個勝算很小的死局,玻璃心不會碎成一片一片的?”
酆都揉了揉太陽穴,輕皺了下眉頭。他這頭疼的毛病也不是一兩天了,雖說這點兒疼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總還是不太舒服。“承受不了就別當我老弟,某人請得了並要求本尊當監護人的時就應該想過公顏真必須要進入這個圈子,你認為他逃得掉?”
“得,神魔氣質又附體!在家裏放鬆點,隻拍基情,不談公事!您瞧這飯點也要到了,神仙也要進食,老婆大人!說!您要點什麼!”
酆都想了一下:“我這幾天沒什麼胃口,你想吃什麼就弄吧。”
司徒焜挽著袖子在一旁嘟噥著:“昨天從醫廬那順了挺多菜的,得趕緊吃,西紅柿和雞蛋可以炒一個,你喜歡甜食在算一個糖醋裏脊,還有一條魚,哎老婆你喝魚湯不?”
酆都在旁邊聽他嘮叨,也不覺得煩,聽到自己被點名了,看著手裏的卷軸就胡亂的應承了一句:“行啊。
等了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說話,司徒焜老老實實的圍著花圍裙去廚房倒騰,酆都窩在餐桌邊休息的沙發上,將便起身將荷包撿了回來,順手拎起茶壺往一隻杯沿有兩個缺口的茶杯裏倒上茶,然後一邊喝茶一邊慢條斯理地打量起這隻荷包來。
荷包整體的顏色是紅色,上麵有刺繡的金色鳳凰圖案,鳳凰的周圍還點綴著幾朵祥雲和鮮花,做工相當的精細。
定情信物?這是酆都腦海裏第一時間閃出的字眼,不過很快就被否定。
按照正常思維,自己如此高調在三界兩虛大會上公開戀情,決心就已經很明確,自己左右都是這麼一個人,應該沒有人在知道情敵是第一殺手的情況下送死。
心裏不斷的猜測,酆都心不在焉的等著廚房飄來飯香,鍋鏟碰撞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他隻感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腦子裏還惦記著手裏的東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嘛,這樣都能睡著。”
司徒焜端著盤子走向餐廳,看著攤在椅子上的某人,心中略有些心疼,同時也有些竊喜。能讓使君界首領神魔酆都大人將自己柔軟無助完全綻放的地點,恐怕隻有在自己麵前吧。將餐具擱下擺好,司徒焜略有躡手躡腳繞到神魔背後,將人圈在懷裏。
“還真是不怕我獸心大發啊,我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