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Period 16 所謂何物(1 / 1)

條條路將剩下的煙草倒進嘴裏,邊嚼邊問“什麼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甩不開丟不掉。什麼東西騙得過自己,卻騙不過他人。什麼東西能叫人刺骨錐心,而不見血的。”

公顏真一頓,不知道條條路為什麼要問這種看似腦經急轉彎的智力題,以他這個人的個性突然這麼問還是讓人很驚訝的

“空氣、容貌……法術?”

世界接近一時間的沉默,隻剩下條條路嚼煙草的雜音,劣質的煙草味道很衝,嚼了幾下也沒了滋味,條條路將它吐在一邊,這是公顏真才注意到,草席旁有著一堆烏黑色的不明物體

“小子就是TMD太年輕。”條條路用一種十分滄桑的眼神看向公顏真“思想太單純。”

公顏真“……”

條條路憂鬱的將煙鬥放進嘴裏“我可以理解為什麼酆都那小子TMD可以把你們騙的團團轉了。我對使君界未來深表擔憂。”

公顏真“……”你損我還損上勁了你一口一個髒話我怎麼吐槽。

“在我們那一代眼中,這個世上就沒有那三個人辦不到的,所以我以前一直不肯相信這些老人家的話,我一直認為使君界神魔的臉上是不會出現任何有關弱者的表情。酆都在那一代中是最有出息的一個,是真真切切把使君界首領座位坐到現在的人。”

他在背後付出了多少代價,那些代價不僅僅是血和命,以前他也不懂,可當他真入了汙濁看了世俗才發現,師傅說的一點不假,

“剩下的都敗落了?”

公顏真看著條條路抽著煙搓著煙草,捂了捂受傷的胳膊。

“條條路畢竟是人不是神,天上的消息,我也是道聽途說。要說準確性,那你還是得到天上揪當事人問。曆史這種東西,人人都擺著一個說法,TMD,就是讓人統一不起來。”

曆史是一個領界的大功大過最大唯一完全卷軸,也是最難推理的命運定律,自古至今,開元盛世到日暮歸鴻最大命數,沒有人可以真正確立,條條路說的沒有假話,要想深入了解一個地方的過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穿越。

“酆都貴為神魔,不好好去當他的冷血大王,懂了情,動了愛。要說懂了情也就算了,那小子居然玩真的動了心,動了心可以理解,這輩子誰不想有個小媳婦去解解樂尋尋歡,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對方居然是個男娃!男娃也就罷了,這點癖好出在極端分子身上的也不在少數,可TMD讓我吊下巴的是混小子拐入香懷的居然是名震三界兩虛的第一高手,司徒焜。”

懂了情你便不再是無情無欲的神魔,動了心你便不再會無懈可擊

扔了個野果在嘴裏,用端起煙鬥猛然一吸。

條條路咋咋嘴,這個味道,酸澀微苦,荒誕乏味。

“這麼打破三老院的慣例,無疑是打他們的耳光,雖說自個兒有自個兒的活法,三老院的都是不懂得人情味的老頑固,舊社會走過來的,那心眼小得很。這種自打臉的事,嗬嗬,鬧不大就他媽奇怪了。”

“到最後是怎麼同意的?”

“應該是有人暗中推了一把,那段時間在魔界天界不知道掀起了什麼風,叫暢反對他們的人,有一半不是秘密殺害便是降職遠調,不露半點風聲。自這件事以後,酆都又在使君界三捷各地暴亂,將敗將抓來在自己手下治的服服貼貼,實力TMD讓人挑不出錯來。三老院沒話說,雙重的壓迫讓這件事到最後不了了之。”

“神魔司徒焜最終保下了這段感情。隻是為此受了那麼多傷,TMD居然沒讓人奔潰。”前半句是說給公顏真的,後半句純屬條條路的自言自語。

但公顏真全都一字不露的記了下來,他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對這個神魔監護人理解的太少。

“條條路,你一口一句粗口太上火了,菊花用溫水泡開之後當茶喝有清肝明目的功效。汙濁這種東西總該有吧?”

“有是有,可我想想有那價錢學酸書問還不如渴了喝兩口澡堂大池裏的水。又洗菊又喝菊,倍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