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恒派紮魔麗出去辦事的時候就留了心眼,他可不會忘記紮魔麗母女是從黑城逃出來的事實。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說,為的就是讓紮魔琪重新站起來。
按理來說,以張恒如今的心境,本不會去做這種事情,但是他偏偏做了。
張恒覺得或許是自己的種族心在作怪,看不得淫魔族如此苦難。
這個念頭僅僅在張恒腦海一閃而過,他的心就重新古井不波,邁步走在黑城外城。
他的目光鎖定在黑城內城,月夜下,他感知道紮魔麗的氣息在那裏。
“站住,低賤的蛆蟲,誰然你來這裏的?出示你的信物,否則當場格殺。”
若非張恒此刻穿的人模人樣,黑城內城的守城黑軍那裏會和他廢話,直接就一刀斬下,直接斬殺他了。
“我有事,需要進去一趟。”
“廢話,會往這裏走的都想進入內城,出示你的信物,否則......殺!”
張恒靜靜看著守門的黑軍,淡淡道:“如果我沒有信物呢?”
“沒有?那就去死好了!”
守城黑軍麵色一沉,也不廢話,手中大刀月光下一橫,以閃電般的速度斬下,直欲取張恒首級。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四周,黑軍士兵瞪大雙眼,一臉震駭的看著眼前的人類。
他被魔氣包裹的大刀硬生生被遏製了,而且對手僅僅用了一根手指頭。
“你.......”
黑軍士兵麵色大變,當即意識到了什麼,怒吼道:“敵襲!敵襲!”
瞬間,原本寂靜的內城城牆上亮起無數燈火,無數雙猩紅的目光從上而下望來,全部盯住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們一眼就看見站在內城城門下的張恒,剛剛提起的緊張感瞬間消失,開什麼玩笑,一個螻蟻蛆蟲般的人族,你和我說敵襲?
“禮魔古,你這是玩女人玩瘋了吧?連一個人族蛆蟲都對付不了?”
“哈哈,我記得你昨晚還去淫魔窟大戰四大淫魔,怎麼,今天不行了?連個卑賤的垃圾都打不過,你是想笑死我嗎?”
“哇靠,禮魔古,你這麼厲害了?大戰四大淫魔?你這是要崛起啊!”
嬉笑聲不絕如縷,禮魔古麵色陰沉,身子更是氣的發顫。
“人類,你居然讓我在同伴麵前丟臉,你成功激怒了我!我要用你的鮮血來洗刷我的恥辱!”
禮魔古怒吼一聲,大刀之上的魔氣越發濃鬱,竟漸漸實質化,在大刀外形成一道黑色的保護膜。
“喲,禮魔古你這是拿出絕學了啊,可以啊!”
“人族蛆蟲,快逃吧,那可是你魔族大爺的絕學,黑掩絕殺,來無影去無蹤。你對上這一招,毫無勝算。”
耳邊傳來夥伴的讚美,禮魔古臉上的怒意消散幾分,他看著張恒,冷冷道:“人族蛆蟲,現在就走,你還多存活幾秒。”
“我勸你,還是趕緊......”
可是不等禮魔古把話說完,張恒就打斷了他。
“你廢話太多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張恒抬起手,對準禮魔古隨手一揮,在禮魔古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一股絕強的力道憑空生出,從他的側翼橫掃過去,速度之快,哪怕是以力量著稱的魔族也反應不過來。
這是......
禮魔古心中大驚,根本來不及看清那是什麼,黑化大刀猛的扭轉,劈砍危機傳來的方向。
砰!
兩者相撞,一股無邊恐怖的力量直接透過黑化大刀擊中禮魔古的身體,猶如被萬噸巨石憑空砸中,哪怕是禮魔古強韌的魔族身軀,也直接被震碎內髒。
而他手中被實質化魔氣包裹的大刀竟也寸寸斷裂,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你......魔......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