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0月,“王靈,我。我。”教學樓的走廊上,一臉羞澀的男孩低著頭對著女孩說;女孩偏著頭一言不發的看著廊道外的風景,女孩和男孩都是六市三中高一10班的學生,才剛開學一個月。女孩瓜子臉,短發,流海中分,臉上洋溢著這個歲數應有的潮氣與活力。“有事嗎?”女孩對男孩問到。男孩抬起頭看著女孩,小臉漲得通紅,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臉上,看著女孩明亮的雙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仿佛瞬間崩潰,在女孩迷茫的眼神中轉身逃回了教室。直到放學,男孩都沒有勇氣正麵看女孩一眼。男孩叫陳飛,長得很是普通,頭有點長,整個頭似橢圓形,頭發塔拉在額頭上,眼睛不大不小,丟人群裏一眼難以找到。陳飛回到男生寢室,寢室還沒有同學回來。陳飛將書包往床上一丟,直接脫掉鞋爬上上鋪的床位躺了下來,心裏思緒混亂,漸漸的就睡著了。
2015年10月,陳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單位分的寢室,按照以往的習慣,會先將電腦打開,登陸經常玩一款的遊戲。然而今天也許是陳飛太累了,回到家直接就躺在床上。慢慢的就直接睡了,“叮。叮。叮。”一陣鬧鈴聲吵醒了陳飛,“TMD,怎麼回事,我的鬧鈴聲應該是喬峰的出場音樂才對啊”陳飛心裏想到,眼都沒睜就伸手向枕頭邊的手機摸去,可惜摸到半天卻什麼也沒摸到。陳飛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可是睜開後的景象卻讓陳飛陷入了發呆之中。漸漸的鬧鈴聲此起彼伏,驚醒了發呆中的陳飛,陳飛再次看著眼前的景象,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真jb疼啊”。確認自己已經回到高中時代的陳飛情不自禁的吼到:“TMD,終於輪到老子穿越了,鈔票,美女,大爺來了。”“小飛,你生病了?”旁邊床位上鋪的劉星對陳飛說到。劉星是陳飛小學一直到高中的同學,高中後沒有分在一個班級,卻分在了一間寢室。聽著劉星的話,陳飛清醒了過來,急忙回到:“沒有,剛才就是有些情不自禁。”“嘿嘿。不會是昨天被王靈哪小妞打擊到了吧?”“啥,被打擊?”“你昨天不是去找那小妞表白去了嗎?咋樣?打擊到了吧?來,給哥說說情況,昨天你一回來,晚飯都沒吃就直接睡覺了。”“都10幾年的事情了,老子還記得過毛啊。”陳飛一邊想一邊回到:“不說了,說了傷心,對了,今天幾號啊?”“10月15號”劉星邊回答邊穿起了衣服。“今年是哪一年啊?”陳飛又問到,沒等劉星回答,裏間住的邱旭龍拿著洗漱用品出來說到:“看來小飛真的被打擊到了,連日子都記不得了,今天是2003年10月15號,我們剛開學一個月呢。”“哦。”陳飛回答了一聲,然後趕快從床上跳下,想到:“得趕快洗漱,然後和趙強一路,還好這B和我一個班級,要不然找不到班級就丟臉丟大了。我曰,10幾年了,連班級的教室都找不到了。”10分鍾後,洗漱好的陳飛與趙強並肩走出了寢室向教學樓走去,路上有一家賣咯米飯的小攤位,一人買了一個揣在兜裏就直奔教室。
到了教室,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在各自的座位上了,陳飛突然想到,我該坐在那裏啊,好像是小環旁邊,又好象是小亮旁邊。小亮和小環是高中時期陳飛最好的幾個朋友之一。“不管了,好不容易回到高中時期,就放蕩一把好了。”想到這裏就直接一屁股坐到王靈旁邊的空位上,看著王靈說到:“靈兒啊,你是越來越漂亮了,看得我的小心肝是撲通撲通的直跳,你的光芒照亮整個高一10班啊。”王靈聽到這裏,小臉就像成熟的西紅柿一樣,紅遍了天。陳飛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班上的同學都瞪大眼珠,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吃驚中帶著點點震撼。瞬間鴉雀無聲,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打破了教室裏的沉默“你有什麼事情嗎?”王靈輕輕的說到,眼睛卻不敢去看陳飛,頭低得恨不得埋進打開的語文課本裏麵。陳飛看到這裏,真是我見猶憐啊,原本還想調戲兩句的話硬聲聲的憋了下去,問到:“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我在那個座位?看著你這可愛的小臉蛋,我是癡迷的座位都給忘記了。”王靈聽到這裏,頭低得更低了,小臉似乎有起火的趨勢,說到:“你坐在第三組,第3排,楊小環的旁邊。”陳飛看著羞紅臉的王靈,走到楊小環旁邊。“小飛班長,你太nb了,學習委員你都敢調戲了。”楊小環對陳飛說,陳飛往座位上一坐,問到,“這節是什麼課”“語文,小飛啊,給我說說吧,昨天啥情況,今天你就敢直接調戲了?”“不說了,等等晚上我請你吃飯,叫上小亮,英妹妹一起。”雖然才開學一個月,但有的時候學生的情誼真的很簡單,看對眼了就是好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