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沒見過虎的人,何以會畫虎?”這句俗語早已見證了我的自傳體小說!
可是,作品雖然完稿了,但我卻還沒能走出逆境,尤其想不通曆史上的“迫害橫行”現今竟猖狂在自己單位,因此自敘的願望使我話猶未盡。——未斷喪失自尊的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經曆了如此多的失敗,卻從沒放棄對完美的追求,而正是這種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強烈反差,更加強化了我堅韌的個性——疏惡者而近紙筆!因而我依舊拿著紙和筆,痛苦的追求仍不止於此書。幸甚的自愛是,我雖然自童年讀書至今三十多年沒斷,但眼睛尚未“近視”,所以我更加堅信華夏未斷正義,將來一定會有貴人相助,走進那幾個辦公室懲惡揚善,淨化神州大地!
開篇詩裏的感慨“倒在地上的人,就不必怕跌跤了”,早就傾訴了我“背跌黃土,麵對蒼天”之落難的衷腸,而隨即“中國夢”再陳的問答卻是我暢快的預言!
親愛的讀者,請別嫌此書之中“走狗們”的名字太不雅致,因為回憶的感覺還是“人被狗咬”,而他們正是我的寫作背景。我相信,人們都喜歡誠實!關於我此書對比領導同事與老師同學的寫作動機,既是為了調節一下自己抑鬱的心情,也是為了讓大家多了解一處非常的環境。
當然,我因被迫害而致的病情還沒有痊愈,但是書中的話語,並非無聊的呻吟,卻是洋溢著麵臨死而燃起的生之激情,憤懣惡行!
一直清楚著的,是我所經過的這段“非常”的生命曆程,且始終如一將自己率直地、不加矯飾地長敘書中。然而,回頭看看,“走狗們”卻是主角。此情即使錯在我初寫長篇而誤筆,但是為了說明情況,我仍不願輕化此節而重新策劃作品的輪廓。因為我能夠將他們敘述得更加詳細,讓您們免累於遠至我所陷身的逆境、還可避被“咬”,仍不誤飽覽這類“禽獸”,非常慶幸!
而且,我也多年未斷接到了許多關心的話語——左鄰右舍與親戚朋友始終在慰藉,從孩兒同學到多位家長都曾為我仗義執言,至於難得一見的老師同學,不但支持我的作品命題,也高興我寫得更快、願望我寫得更好!
當然,我早就聽說過“被惡官欺辱,隻能無言忍耐”的話語。可是,我覺得中華民族美化萬年的道德,越來越講究文明,應不支持這個倫理觀了,因此我還是勇敢地挺直了“腰杆”;何況“水不平則流,人不平則鳴”已經眾所周知;而且,我認為自己的世途更多“社會前進”之曆史價值——霸權不能泛濫,現實在殘酷地害您的時候,逃避隻會得到更壞的暗襲——所以我決不能辜負此生所學,現在無畏地給時代一個聲明!
聯想到還有些人也曾痛苦過情況同我的遭遇,此時能為大家說句公義之話,我已轉悲為喜。願望您們展開此書之後,可以揚起眉、吐口氣!當然,此書卻與某些領導的“胃口”相左,但是清官賢臣不但不會妄加批評,而且還會高興地肯定我的世界觀!
據醫學證明,“狂犬病”的潛伏期長達18年,且一旦突發,便不可救藥,實在可怕!走狗豢養者如果無所謂我上述真事實數的說明,可以隨便的“拋開此書,而繼續拉著你們的畜生,橫行仕途”!遺憾的是,我依然被陷落在走狗圈內;唯一的***是有條件可以更全麵地、更徹底地向廣大讀者介紹他們難言的獸性。
此處,我非常不情願地用了“獸性”這兩個字。確實的,在高級動物人類之中,獸性是一個特別複雜的問題?按照進化論者所言,人雖然高級,但也是由動物進化來的,因而人身上必應殘存著動物的本性,即為生存而鬥爭的獸性,並認為這是人的罪性之源。所以,淺見此說,人作為動物,為保證自己生存的權力而與他人爭鬥,乃是符合情理、天經地義的。然而,略加深思,人的罪性又何止是因為生存競爭呢?人在溫飽之餘,仍往往表現出對金錢、名譽和權勢的貪得無厭。像害我的惡官,在其飛黃騰達以後,我雖沒威脅其的生存,但其還不斷地對我生出嫉妒、狡詐、殘忍的妄言惡行。這些都不是能用人的動物本性夠解釋的。因此,我公開自己的坎坷經曆,唯願他們能夠省察自身,立即迷途知返,展耀人與動物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