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若成功地使書中的主角引起政府的注意,無疑的,上級要籍優越的正義氣質來懲治他們,清白人性;假如我控訴主角未能所以,也不願麻煩讀者再對走狗們繼續憤怒下去,請大家保重身體!怨,隻怨我是一個不會混世的“書呆子”,所以還被走狗們花哨地欺辱著,但是我不再氣惱。相反,隻對一個已多次發現的再三災情,更加清楚了切身的體會——就是某些稍有地位的領導,總對職工采取冷淡疏遠的態度,似乎一接近就會失去什麼來著,同時又有一些輕薄仔和搗蛋鬼跑出來,裝上一副行尊降貴的模樣,吹牛拍馬,其實並不解決工作問題,骨子裏卻想叫同事更好地嚐嚐他們那傲慢的滋味。
我由衷地重言,我與他們不是一樣的人,也無條件、更不可能是一樣的人。但是,我認為,單位領導如果覺得自己有必要疏遠所謂下等人——職工——以保持尊嚴,那他就跟一個因怕失敗而躲避困難的懦夫一樣可恥!因為其地位雖然提高,但誰也不會認為他的道德水準升華了,所以無人願意尊敬他。
這樣的故事雖非您的親身經曆,但是我覺得,您每翻一頁都在心跳著不平!冤言及此,可謂翻到了最後一頁,事情仿佛已經講完,其實我才申訴了這麼長,而在現今的生活中仍避不開走狗他們。
當《落差》已經結束,韓二水等走狗們仍仗勢在權位上,已不值得重複廢話,而我還想續寫,卻無聊於空虛裏。中國千古傳誦的文化告訴我,“那些走狗們的周圍仍然站著正義之士,所以將來一定會有貴人揮手,發出聯屬他們的寫作素材,到時再提筆,放心吧!”
自然的,促使我深敘那類醜惡事情的,還有一個更加現實的、特別充分的原因:讀者諸君的靈魂依然那麼健康,那麼朝氣蓬勃,您們也在反對著走狗們的言行,所以那類事雖然令人作嘔,那類事盡管窒息著我們,壓扁了許許多多美好的靈魂,但我已不再隻顧討厭產生這種下賤行為的土壤是那麼富饒和肥沃。因為,同在一地之中,仍然鮮明地、勝利地生長著人性美好的東西,我們一定能夠喚起難以摧毀的希望,複蘇到人性的光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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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小說作者林澤祥(筆名項血),92年自“ZQ交通大學”畢業,被分配在“AH省合肥汽車客運有限公司勝利路公用客運站”工作,後遭站長迫害——03年、04年和05年三次冤囚“HF市公安局安康醫院(關押精神病犯人)”,其間強迫作者**神病藥,謀害作者重病傷身而痛苦至今,尚未申冤!願強者善舉,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