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靈魂,我稱呼我自己為白玉我在我們魂界叫做白玉魂,這是我的第一本書,這就是我的個人介紹啦。
我為能在人界寫書而感到光榮。
能在人界寫書,我首先得感謝我的主人,我主人讓我稱呼他為雲瀟,他是男的,他聽說我要寫書了,就給我說,“你可是靈魂,可不能爛賬,寫著寫著就不寫了。”
我是在我主人16歲時和他進行開始溝通的,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時機,因為16歲的青春少年年更容易接受我的出現,並且能夠配合我。
我主人給我說,讓我寫一寫我們靈魂的那種世界發生的事情,他說,那樣子我們人界的人類才會去看,但是我不太讚同,我覺得第一本書,應該寫寫我自己,和我看到的人界,和我“魂”是怎麼生存的。
那麼先來談談我的誕生,我本來是在雲瀟他媽媽的身上的一個靈魂,當然也許更遠一些,但是我實在太記得那麼久遠的事情了,總之呢?我是很早很早就出現的一個魂。
我的主體我早就不太清楚了。,我本來呢?是在他媽媽的身上的,可是他媽媽生了她之後,我就離開了他的媽媽,而變成了他的靈魂,我本來呢?是可以繼續跟著他媽媽,這也就是說,本來他的靈魂不應該是我的,但是!咳咳,凡事都有但是的嘛。。
其實就是因為我在他媽媽身上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媽根本不接受我的存在,並且覺得自己是出了問題,甚至於還去找心理醫生,所以我的作家夢在她的身上就一直不得已實現,這不,於是我就在她誕生兒子的時候,選擇了她的兒子。
為什麼選擇她的兒子,這是因為在我們靈魂界是選擇新主人是有要求的,不然如何維持靈魂界存在與秩序,是吧!要求如下:
第一:首先選擇的人必須與原主人有直係親屬關係。
第二;如果選擇新主人,那麼就隻能選擇舍棄一些記憶。
第三:得新主人同意,並且近距離滴血方才行
剛生下來小主人的時候,他滿身都是血,我想這真是,天意,於是我就趁著機會成為了他的靈魂,現在想來,還真是巧了。
因為後來的時候我知道,原來他剛生下來滿身的血是他母親的,而我我當時用的血則是醫生剪臍帶時的血。
我本身其實是想飄到他身上的,可是醫生剪臍帶的時候剛好,濺在我身上了不少血,我當時還想,這樣子真好,我也不用動了,不得不說,我是一個很懶的靈魂,當然這也隻是在我不感興趣的方麵。
而且當時我特別累,因為當時我還是他母親的靈魂。
主人曾經問過我這樣一個問題,他說你們肯定好奇,肯定喜歡看,所以讓我在寫書的時候務必寫上去。
主人他說:“那要是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你們魂界豈不是還有秦始皇,白起,荊軻他們了?”
我說:“恩,他們在我們魂界都很有名的。”
主人說:“那他們彼此那麼大仇,都不恨,也不幹架?”
我說:“都成靈魂了,哪裏還有什麼恨,幹架是什麼意思?”
主人說:“幹架的意思就是打架,我是HN人。”
我說:“哦,原來這意思啊,其實啊,你別說,你不這麼跟我說,我都不知道原來秦始皇和荊軻還有仇,他們倆現在整天膩歪在一起,又是唱歌又是啥的,簡直就是秦朝靈魂世界的最大響頭啊。”
主人說:“什麼?你是在逗我呢吧!秦始皇和荊軻還是好朋友,是不是我們曆史書上寫錯了啊?”
我說:“那怎麼會,我也常聽聞,有靈魂說,他們倆生前有瓜葛,正是那瓜葛,秦始皇才和荊軻這麼好。”
主人說:“那你怎麼不去問問什麼瓜葛?”
我說;“我的空間是有限製的,我上一個主人,也就是你媽媽,她不接受我,所以我就不能自由活動,隻能在他身邊,或者在他身邊親人的靈魂哪裏坐坐,當然不能久坐。”
主人說:“你們還會坐?”
我說:“入鄉隨俗而已,我們靈魂哪裏會坐,我們都是飄著的。”
主人說:“哦,是這樣啊。”
我說:“恩。”
主人說:“那照你上麵這麼說,你們靈魂不就都是好朋友了?”
我說:“也不是這麼個說法,這得看人,也得看魂,這就好比如說,甲乙丙丁四人。”
主人說:“你們那裏也流行用甲乙丙丁比喻呐,這甲乙丙丁真是火啊!”
我說:“別這麼打趣我,比喻是這樣的,假如甲乙兩人是朋友,那麼我們靈魂呢?一般情況下,也是朋友,又假設丙和丁,是仇人,那麼我們靈魂也就有可能也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