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那要是你這麼說,那我要是跟誰有仇的話,你們也就有仇了?那要是這樣子來想的話,我們人類是可以影響你們靈魂的了。”
我說:“也不能這麼說,我們靈魂也是可以影響你們人類的,就好比說你前不久和一個人複合了,那其實也是因為我和那個人的靈魂很不錯,所以你們才會複合。”
主人說:“互相影響?”
我說:“恩。”
主人說:“那誰的比例大些。”
我說:“正常情況下,你們人類。”
主人說:“什麼是不正常情況下?”
我說:“怎麼說呢,不正常情況下,就是,有個人吧!從現實來看,他對你很好,但是從靈魂來看的話,他的靈魂對你不太感冒,於是我們呢?就會給你自身的靈魂,給你的大腦潛意識發送一種腦波,讓你提防著他。”
主人說:“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有的時候,有的人對我那麼好,我總是感覺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那麼這樣子的話,如果按照你說的的話,我自身還有靈魂?”
我說:“恩,你本身是有兩個靈魂的,一個是控製大腦,一個是控製身體。”
主人說:“那是不是,我控製大腦的靈魂沒了,我就有點傻,我控製身體的沒了,我就行動不靈活。”
我說:“是的,像如果是你的這種情況的話,我們靈魂界是有明確規定的,假如說主人你不是天生殘缺靈魂的話,像這種情況,我是可以未經你的允許可以自己自由離去的。當然我如果離開你的話,你就會特別傻,我如果不離去的話,你有可能也會聰明,也有可能那個啥一點,也有可能就是以前會的,現在不會了,但是以前不會的,突然就會了。”
主人:“你的意思是,你是個備胎?”
我說:“你可以理解,但是我是不受控製的,這就是我和備胎的區別。”
主人說:“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是允許你離開還是你區做其他的事情?”
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離開你的母親,當你的靈魂嗎?”
主人說:“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我猜你啊,興許是覺得我母親嘮叨,實在忍不了,又或者是我母親不接受你,所以你就不能離開,做其他的事情吧!”
我說:“你說的也對,也不對。我呢?也不是想離開,其實呢?怎麼說呢?”
主人說:“你說吧!你說了,我好睡覺,別膩歪。”
我說:“我想借你的身體用用。”
主人說:“怎麼借,怎麼用?”
我說:“哎呀,就是我想寫書,但是需要你的允許,你腦袋裏的靈魂才可以和我交換位置,也就是我想控製你的大腦,然後和你身上的靈魂合作,然後寫一本書,當然,這必須得經過你的允許。”
主人說:“這感情好啊,我就喜歡看書,這樣子,你既然借著我的身體寫書,那就別給我丟人啊,好好寫,曉得不,你可要記住,你可是靈魂,可不能爛賬,寫著寫著不寫了,給我耍賴啊。”
我說:“恩。放心啦,主人晚安。”
主人說:“那晚安。”
“對了,你其實可以把這一段寫進書裏的,我猜大家肯定特愛看。”
我說:“那可不一定,好啦,你趕緊睡吧,我一定會寫的啦。”
主人說:“那就好,晚安,哎,對了,你們靈魂睡覺嗎?”
我說:“睡啊,怎麼會不睡,隻不過是工作的時間長點而已。”
主人穿上睡衣,躺進被窩又接著開始說:“那你們要是不睡覺的話會咋?”
我說:“哎呀,你趕緊睡覺吧!知道的多了也不好,真是的,墨跡。”
主人翻過頭:“不是,你要是不給我說,我還真的就有點睡不著了。”
我說:“差不多和你們人類一樣,趕緊睡吧,晚安。”
主人說:“那你們人類喝不喝水啊?”
主人說:“哎,不對,是你們靈魂喝不喝水啊。”
我說:“喝。”
主人接著說:“那你們怎麼喝?”
我說:“控製你的身體喝。”
主人說道:“我喝水去啊.。”
好吧,這就是我的主人,有點墨跡,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有點體貼,好了,我也要休息去嘍,大家明天晚上見,歡迎大家讓你們周邊的人類也來觀看這本書,畢竟這可是來自靈魂界的我,第一次寫書,寫得不好,或者有錯字,望大家見諒,並提出,咳咳,人類界中,確實是中國文字最難的啦。
大家,晚安,明天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