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君秋白之前的離開,就像是情人最後眷戀的一次警鍾。
那麼這一次,範傾恩和她一起出現,在許牧珵的麵前,仿佛就像是人生贏家的對其他人的冷傲。
所有一言一行之中,無一不再透露。
其實君秋白根本就不喜歡許牧珵。
一點兒都不喜歡。
否則不會對他如此低聲下去的放低身段所感動。
大抵是她對他根本就沒有感情。
所以才會如此的堅決,不肯留一點兒餘地。
許牧珵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君秋白,心隨著身體也慢慢的後退。
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難道就要用這樣的手段打碎嗎?
他心中是一萬個不想。
但是呢,眼前的女人,已經用實際行動,拿著世界上最為堅硬的錘頭,用上她最大的力量,狠狠的敲在他的心髒上。
讓他正在不停跳動的心髒,一錘砸成了肉醬。
許牧珵摸摸自己的心髒,發現它根本就沒有跳動了。
跳動不來……
心已死,如何才能夠跳動起來呢!
隻有哽咽著聲音,嘴角帶著一些顫抖,緩緩的問道:“難道真的不能夠嗎?”
“不能。”君秋白的聲音幹淨而簡單。
隨即直接拉著範傾恩離開。
還是將他的手勾得緊緊的。
一直到上了範傾恩的車,君秋白才鬆開他的胳膊,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謝謝你,範傾恩,剛才……”
她的嘴巴上範傾恩修長的手指堵住,隻見她格外理解的搖了搖頭,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知道你這樣的做是什麼意思,放心好了,我根本就沒有誤會。”
說著,他鬆開手指。
君秋白直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仿佛看到了他眼神之中的落寞,還有淡淡的孤寂,濃鬱的根本化不開。
讓她所有的感謝,全部都逗留在喉嚨之中,說不出來。
轉過頭,在停車場裏麵發現許牧珵的車,臉上瞬間就不好了:“我們走吧!”
又頓了頓:“我的直覺告訴我,許牧珵肯定會跟蹤我們,不要回半山別墅。”
非常快速的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君榕璟,說了一下她現在的情況,轉過頭:“今晚能不能夠收留我一夜呢!”
君秋白極其果斷和快速的手法,讓他極其的震驚。
還是極其溫和的點了點頭。
無論,她想要做什麼。
他自然會滿足,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Willa通知管家,讓他準備兩間客房出來。”
“……”
“你晚上也住在哪裏吧!”
“……”
“她是女孩子,怕她誤會。”
聽著範傾恩極其尊重又極其有禮貌的話,君秋白將她所有的不安全部都放在肚子裏麵。
雖然許多人都說範傾恩是多麼的狠戾。
其實他是一位極其溫和的男人,隻是那些人不足夠的了解範傾恩,才說他那麼的冷酷無情吧!
最為冷酷,隻能夠想到自己的男人,除了許牧珵,就沒有其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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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秋白所不知道的是,範傾恩將他所有的溫柔全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而他對其他的人,是沒有任何溫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