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為許牧珵在幾個小時前,發了很大的脾氣。
讓他們不敢胡亂的造次。
都已經拿到了新聞,然後對助理說了幾句,有什麼最新的消息,記得告訴他們。
聽得助理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滿滿的無奈。
要知道,這些第一時間知道君秋白消息的人,表現出來的濃濃冷漠,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原來,隻要人薄情起來,居然是如此的冷漠。
待記者散得差不多的時候。
應該是從國外直接飛回來,看起來格外風程仆仆的一行人。
君榕璟眼尖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助理,連忙問她君秋白的情況。
助理隻知道君秋白已經成功做完手術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放棄詢問的君榕璟,第一個直接的跑到了病房裏麵。
看著許牧珵緊緊的握住君秋白的一隻手。
他頓時氣不一出來,直接走上前,打了許牧珵一拳。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的許牧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被君初夏和她老公狠狠拉住的君榕璟,滿臉的都是憤怒:“許牧珵,要不是你的話!她也不會回國!”
“什麼是因為我!”許牧珵整個人都陷入迷茫中。
上個月機場一別,許牧珵就知道他和君秋白沒有關係。
這次聽到她出了車禍。
他隻是放不下,放不下她一個人住在孤零零的病房裏麵。
擔心她一醒過來,看到的是冰冷的房間,沒有看到熟悉的人,能夠給她貼心的溫暖。
同樣的,許牧珵也希望能夠借著這次的機會能夠和她和好。
說不定在往後,能夠成為最為親密的人。
“榕璟,你安靜一點兒!”君初夏連忙勸道,“秋白這次出車禍,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轉過身對許牧珵,不帶一絲溫度冷冷道:“許牧珵,謝謝你為我妹妹料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可以請你離開嗎?”
並非是君初夏冷酷無情。
而是,許牧珵若是在這裏,會討得非常多人的不歡喜,還不如他不在這裏。
“要是秋白醒了,我自然會離開的!”許牧珵不肯鬆開握住君秋白的手。
心中就是有那麼一個執念,希望她醒來,第一眼,見到的人,是他。
而不是其他人。
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許牧珵的手,君初夏的臉色變了變,隨即也落入了平靜:“難道,你還沒有放下她嗎?”
“不是沒有放下,而是我的心不肯放下,那抹執念,和對她的感情,就算是時間過得再怎麼久,也不是能夠被輕易被磨滅的。”許牧珵現在非常清楚自己的感情。
君秋白——是無人能夠取代的。
他不太確定君秋白對他的感情還剩下多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
他對她的感情,還是非常深,這種深刻,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取代的。
“縱使經過了多重的抹滅,還是不能夠被輕易取代的嗎?”君初夏的眼神定了定。
眼前的許牧珵,好似煥然一新。
和她當初認識的模樣,完完全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