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後記 又一次積極麵對未來的開始(1)(1 / 3)

讀李青鬆報告文學《從吳起開始》

李柄銀

在我十多年前認識李青鬆的時候,他就在國家林t局工作。後來,國家開展“退耕還林工程”,他又到退耕還林辦公室工作。而他的文學創作題材和內容也是和林業生態、動物保護等這些對象內容聯係在一起的。如他多年前出版的報告文學集《遙遠的虎嘯》,就是對不少動物瀕臨消失滅絕情形的擔憂;後來陸續寫作發表的報告文學作品如《告別伐木時代》《共和國:退耕還林》《興隆之本》《一種精神》和這篇《從吳起開始》等作品,就是直接在實際的踏勘走訪了某一地方後,文學地報告退耕還林工程在這些地方開始、發展和收效的情況的作品。不知是因為先進文明的地球人類生態觀念左右了李青鬆,還是因為幹什麼就吆喝什麼的緣故,反正李青鬆的報告文學創作是緊密地伴隨了人們現實的生態文明觀念生成和實際的落實行為的一種令人欣喜的現象。而這樣的現象在我們的現實社會發展和人類生活中,很具有積極的意義。在現實的文學創作中,也分明地顯示著個性和特殊的品質。

作者係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會長。

我是一個陝西人,生活在關中。在我從小聽到和長大後了解到的陝北,那地方就是個黃土厚積、溝壑縱橫、遍地蕭索、沙塵漫天的窮苦地方,信天遊所表達的惆悵,走西口所包含的傷痛,曾經的艱苦奮鬥革命精神的形成等,為人們形象地展示和詮釋了一個蠕動存在著的陝北。

這次看了李青鬆的《從吳起開始》,我真的開始懷疑和改變自己對陝北的印象了。如今,地處陝北吳起的馮振東書記,竟然來北京申請在吳起建立“國家森林公園”。這還是過去那種“灶口燒的是羊糞蛋,碗裏是米湯拌炒麵”“下一場大雨褪一層皮,發一回山洪滿溝泥”“春種一麵坡,秋收一瓢糧”的吳起嗎?一個地方,在不長的時間裏,如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會有如此令人欣慰的表現?李青鬆的報告文學《從吳起開始》,給了人們其實和清楚的生動回答。

事情是從1998年5月開始發生變化的。或許是因為一種新的生態環境觀念的萌動,或是迫於嚴峻的生態環境的壓迫,一種尋找和造就新的生態環境的目標在吳起縣的領導中達成了共識。正是從這時起,吳起在全縣對164個行政村全部實行封山禁牧。盡管要改變長久以來人們已經形成的生產、生活習慣時會遇到許多矛盾衝突,需要政府在領導管理方麵有很多的工作調整,需要各級幹部引導提高農民的新生態觀念和意識,但積極恢複自然生態環境的努力在這種非常複雜艱難的堅持工作之後,還是獲取了很好的成繢。吳起的生態逐步得到恢複,動植物多樣性得以發展。兔子多了,危害出現,立即就有狐狸、老鷹出來平衡;不再放養本地羊,結果圈養小尾寒羊人們更加省力且經濟收益更多。在人們初步地將自己的生產活動和大自然的本能發展接近有效地結合起來的時候,人們的生活與自然生態環境實現了相對和諧的發展。奇跡總是在人們感到失望的時候出現。吳起的實踐和經驗,使共和國的總理感到欣喜,很快,一個關係到全國生態環境修複建設的偉大工程退耕還林”工程被迅速提出和落實。所以說,吳起的開始,是人類一場偉大的生態修複和發展的開始。正是在這樣的視角和意義上,吳起當年的幾任縣委領導郝飆、師合林、薛占海、馮振東等人,就功載史冊。沒有他們最初的明智決策,沒有一任一任縣領導的堅持,這樣一項造福現實和未來的有益工作就可能夭折,就可能得不到最後的被確認和全麵大力的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