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王博勳、付宇和張弛這四個人都是軍隊出身,身手了得,正是他們拚命吸引喪屍的攻擊,我才能順利的把車開過來,可是大院裏這種情況實在是寸步難行,我的車頂著喪屍開始艱難的往前衝,依然看不到王達他們的身影,隻能根據喪屍的移動方向隱約辨別他們的方位,我想了想,直接把車停了下來,沒有熄火,衝後麵的箱子裏把機槍的子彈裝好,打開天窗直接衝著麵前的喪失群掃射了起來。
路上的時候我曾經細心的和王博勳研究了天窗機槍的使用方法,就是怕有這種情況發生,我特意把機槍槍口壓低,怕誤傷到前麵的王達他們,這機槍還是我第一次實際操控,產得有點厲害,但是效果極佳,我前麵的喪屍仿佛被割秋的麥子一般前仆後繼的倒下,我終於看見了王達他們。
我把車子停下也有一個隱患,周圍的喪屍開始拚命的往車上爬,我來不及管它們,重新回到車裏,利用這難得的機會開著車衝了過去,王達他們原來躲在疾控中心大樓角落一處半遮攔的牆壁處,怪不得喪屍們圍在這裏突不進去,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大吼道:“快上車!”
王達他們保持隊形衝了過來,一個個的衝進車裏坐好,王達最後一個上來,我馬上和他交換了座位,打開車窗對著窗外就是一頓掃射,這車在王達手中立刻不一樣了,車子竟然在喪失群中成功調了個頭,接著如離弦的箭一般瞬間達到了最大馬力,將圍攻過來的上百隻喪屍全部撞飛,直接衝出了疾控中心大院。
我們剛才製造的爆炸聲還有槍聲吸引了更多喪屍的圍攻,來時的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隻能繼續向前走,時間緊迫也根本來不及看導航,隻是看著哪裏喪失少就向哪裏開,等衝出了喪屍包圍之後我們終於鬆了口氣,我把窗戶打開,手肘拄著窗邊看著窗外出神,陳留市不算繁花,但也算是三線城市了,甚至很多我們華夏國重點扶持的單位都設在這裏,現在一路看過來已經沒有了任何活人的蹤跡,不知道有多少及時走掉了,多少死在了我們看不到的角落變成了不得安息的喪屍。
在疾控中心陸茜的情緒崩潰嚴重影響了我的心情,別的不敢說,在研製各種抗病毒疫苗方麵我們華夏國絕對是世界頂尖的,陸茜這麼年輕就成為了疾控中心的主任,實力肯定也是世界一流的,連她都說沒有對抗X藥劑裏病毒的希望,其他人還有機會嗎?
我有些興趣索然的搖了搖頭,王達似乎看出我心情不佳,邊開車邊安慰道:“徐揚,不要氣餒,現在最重要的是控製喪屍的規模,研製疫苗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成功的,這裏不行,總有地方可以的。”
我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點頭,還有很多比陳留市疾控中心更大的專業機構,也還有更多頂尖的醫療團隊,現在肯定正在拚命研究,也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發出有效的疫苗來防止喪屍數量的瘋漲。
“我們現在怎麼辦?”付宇在我身後問道:“回天海市?”
我打開手機導航看了看說道:“暫時不回去,我們去陳留市的警局、武警中隊之類的地方去補充一下丹藥,這次出來彈藥幾乎用光了,天海市本來就缺彈藥,不能白來一次。”
按照我的指引,王達開始迂回繞路來到了陳留市的武警部隊還有幾個警察局等等地方,有些心酸的是看到不少身著警服的喪屍,應該是沒能及時撤離,從一隻喪屍身上找到了鑰匙,我們最大化的掃空了這裏的武器彈藥,把車後座都裝滿,之後廢了一些力氣衝出了陳留市,這裏的電力水利係統暫時還沒有癱瘓,不過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們特意冒著風險去一些居民區轉了轉,看到的都是大批喪屍,沒有看到幸存者。
“回天海市吧,我總有些不太好的感覺。”我低聲說道,自從離開天海市,離開了顧西,我就總覺得有種難以安神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你想多了,陳連長會把天海市看好的,再說天海市的喪屍分布很廣,也不太可能推翻圍牆和鐵絲網衝進來的,不要瞎想了,你的小女朋友一看就是長命的福相。”張弛笑著說道。
我對他的話表示了感謝,可是心中還是有些陰霾,也許是喪屍事件爆發到現在以來我始終沒有真正的去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一些問題,所以有些緊張過度吧。
回程的路就方便多了,陳留市周邊縣市的喪屍基本都湧到了陳留市,接下來會往哪裏遷徙還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當陳留市沒有人和吸引喪屍的地方時,它們就會向著下一個目標城市移動,現在的喪屍還屬於地域式的,比如圍在天海市的喪屍都是天海市周邊的,不會有陳留市的喪屍長途跋涉的過來,所以天海市暫時還可以守住,如果大城市之間的喪屍開始聚攏,那才是真正的末日臨頭,屆時不論是數量還是破壞力都要比現在翻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