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對安全的地方休整了一天之後,我們重新回到了天海市,車子停在了天海市入口的位置,我們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麵,本來完好無損的街道設施現在麵目全非可以看到大量爆炸留下的彈坑還有火焰焚燒過的痕跡,天海市入口處的喪屍數量明顯少了許多,零零散散的四處閑逛。
我們帶著忐忑的心情進入了天海市市區,大約隻走了幾公裏就重新發現海量的喪屍,它們現在不再盲目的遊蕩,而是緊緊的靠在一起向著城西的避難區方向移動。
“這裏發生什麼了……”我喃喃說道。
“難道是來了支援?這個方向發生爆炸隻可能是外來的支援來了,不過看樣子好像沒有成功?”王博勳的經驗豐富,分析道。
沿途倒是的確有好多喪屍的屍體,數量很驚人,可是和天海市的喪屍總量相比還是差了太遠,也就消滅了一萬隻左右,天海市可是擁有近二十萬的喪屍數量,這是之前陳誠他們用圖像比例尺估算法計算出來的,還沒有算隱藏在那些陰暗的樓裏或者住宅中的零散喪屍。
我們依然選擇從快速路回去,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由於入口處的喪屍被消滅了一部分,驚動了這些喪屍,它們開始向前移動,無形中不但增加了城西避難區的防守壓力,更是讓快速路上“屍滿為患”,想要向來時那樣輕鬆的開車根本不可能,王達我們討論了一會兒,一致認為這樣衝回去風險太大,隻能選擇其它的路。
我們的彈藥是不夠殺開一條血路衝出去的,機槍的彈藥所剩無幾了,是留在最關鍵時刻保命用的,其它的武器彈藥雖然很多,但也沒有適合開路的,為今之計隻能是再找一條路了。
“從這座橋下繞出去,在長久路附近拐三合街,如果那裏可以走,就進錦繡林苑那個小區,我記得有一條小區內的通道可以直達萬和大路,我們這次從北麵迂回繞過去,我記得那邊的喪屍數量本來也不多吧。”我說道。
王達有些驚異的望了我一眼,說道:“你對天海市道路熟悉我不奇怪,你連哪邊喪屍薄弱都清楚?我記得陳誠上次開防禦會議的時候你不在啊。”
“不能光指望陳誠和你們啊,現在的情況下人人都要出力才有機會活下去,我和我的小組也有觀察和分析,別說了,專心開車吧。”我笑道。
王達開車繞過一波數量比較龐大的喪屍群,按照我說的路線果然要好走很多,雖然我們成功穿過喪失群,但我的擔憂更深了,城市越來越難走,以後想出來就更難了,好在已經有了外界的支援,看看會不會來一場大規模的清剿喪屍行動。
車子開上了萬和大路,在喪失群中衝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城西的避難區,我們都長出了一口氣,牆上的崗哨應該是發現了我們的車,沒多久避難區就打開了大門,幾輛車衝出來,軍人們下車開始掃射喪屍給我們開路,我們順利衝進了避難區,大門再次關上,門外的喪屍瘋了一樣發起衝擊,我下車後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鐵絲網,雖然每天都有檢修,但誰能知道哪一下就會被喪屍擠壞衝進來。
我的小組正在附近工作,許強帶頭跑了過來,我和他笑著擁抱了一下,讓我有些意外的是看到了另外一個熟人在我的小組裏,是那天和我起了衝突被我用槍指著頭的王雷,就是那個親眼看到自己女朋友變成喪屍卻不忍心下手的精壯漢子,當時他說如果檢查沒問題他希望能來我的小組,沒想到真的加入了,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我主動和他點頭致意。
和他們打完招呼就看到陳誠從軍事區走出來,我也向他走去,直接進入了辦公的地方,坐下來後把在陳留市發生的一切和他詳細的講了一遍,說到陸茜給自己注射了病毒自殺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唏噓了很久。
“先別說這個了,陳留市既然淪陷了,我們就再想其它的辦法吧,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解決一下。”陳誠頭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