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沒有阻擋王博勳他們,就連我自己都端起了槍,和這群人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些人的敵意來得莫名其妙,雖然我們人數少,但是火力強大,一旦開火我有很大的自信把他們全都掃射在地,我目光灼灼的盯著方爾,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抬手狠狠的給了廖小白一巴掌。
“做什麼?徐揚他們是來救我們的,你怎麼總用槍對著他們?都給我放下!”
方爾的一聲喊,這十幾個人都放下了武器,低著頭不敢說話,方爾冷冷的掃了一圈,看向我的時候目光柔和了許多,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們被困在這裏太久了,每天都準備流血戰鬥,實在不是那麼輕易能夠放下心防的。”
聽她這麼說我心裏舒服了許多,揮揮手讓我的同伴也放下槍,有些理解的說道:“明白了,我們也是過於提防了,那聲慘叫是怎麼回事,我們快去查看一下吧。”
“好的,我也在納悶。”方爾說完當先向前走,她的人緊緊跟在後麵,我發現一件事情,哪怕方爾剛剛狠狠扇了廖小白一巴掌,這個群體中最強大的他也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反而更加貼身保護方爾,絕對不讓我們靠近她,先不說對方爾的了解,單是這個細節就能看出她馭下的能力極強,也肯定有一套特殊的籠絡人心的方式。
我們一路快步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順著破碎的窗戶望過去,發現有一批喪屍正在緩緩逼近,而它們仿佛正在撕咬著什麼一般,圍成了一圈,我勾勾手,許強馬上把望遠鏡遞了過來,透過目鏡望去,我發現這群喪屍的中間有一個活人,一個女人,她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此刻正在拚命揮手抵擋喪屍的撕咬,然而隻是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她就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被喪屍們殘忍分食,根據我們之前的經驗,喪屍一般在確認獵物死亡後就會停止撕咬,過一會兒獵物就會變成同類重新站起來,然而這些喪屍竟然活生生把那個女子吃掉,不給她任何轉化的機會,場麵血腥殘忍,哪怕是見多了這類事情的我也忍不住放下望遠鏡輕輕搖頭。
“那個女孩兒是怎麼回事?”我回過頭望著方爾問道,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和她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方爾一臉迷茫,詫異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確定我們周圍是沒有其它幸存者的,看那個女孩兒應該是想往這邊來?或許她也是其它地方的幸存者,冒著生命危險尋找組織,結果看到指揮中心這邊有障礙物阻攔,覺得這裏應該有同伴就衝了過來,但是卻沒有衝過喪屍群。”
方爾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而且從那個女孩的位置和姿勢來看,她生前的確是想往我們的方向跑來,這也許不能說明真相,但卻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了,我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那個女孩消失的地方,將腦海中的不安甩掉。
“你們淩晨就出來了,累壞了吧,先休息吃點東西吧,我讓人去準備。”方爾熱心的岔開了話題。
我看了王達一眼,這個老司機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說道:“不用管我們了,你們盡快把需要帶走的物資準備一下,我們也休息一下,一會兒還得教你們偽裝。”
方爾眨了眨眼睛,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們馬上去準備,我們這裏還有不少手槍彈藥之類的,盡量都帶走,到時候由你們統一分配好了。”
我微笑著點頭致謝,方爾他們離開後我們打開行軍包拿出自帶的食物清水吃了起來,從淩晨到現在,我們的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我看了一眼手表,距離下一個淩晨還有很久,我決定讓大家換班休息,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方爾這些人不值得信任,至少在剛認識的這段時間裏,我是絕對不會讓我兄弟們沒有保護的睡著的。
“你們三個先睡,我和王博勳值班,三個小時以後叫你們,如果方爾她們需要人指導偽裝,你們至少去兩個人留一個人,明白了嗎?”我低聲說道。
“頭兒,你也覺得這個方爾很怪?那咱們還就她們做什麼啊?”許強發著牢騷。
“畢竟是幸存者,而且他們隻是有敵意,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這麼安排是以防萬一,快點睡,三個小時後叫你們起來。”我催促道。
三個人很快就沉沉的睡去,我也很困,但還能堅持,王博勳拉著我往邊上走了走,靠著欄杆望著窗外,我結果王博勳遞過來的煙抽了兩口說道:“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
王博勳和我是出生入死的過命交情,我們之間不需要有任何隱瞞,他深深吸了口煙後說道:“我覺得這些人精神有問題,要不然就是隱瞞了什麼,他們的態度不像是普通的幸存者,倒像是覺得我們入侵了他們的地盤,這種感覺很不好。”